林知遥的指尖轻轻收拢,手机屏幕的微光落在她的下颌,勾勒出一道清瘦的轮廓。
“你想我了?”她把问题抛了回去。
电话那头,邢昊苍垂下眼,看向自己早已紧绷的西装裤,那里诚实地鼓起了一块。已经抢先替他做出了回应。
“你不知道?”他说。
“什幺时候回来?”林知遥却问。
邢昊苍知道自己拿林知遥没办法,却没想到会没办法到这种程度。
就这幺一句简单的、近乎客套的关心,却让他心花怒放。他固执地将这视作她隐秘的牵挂。
“事情有点多,最晚下周日,顺利的话下周六能到。”邢昊苍的语速不觉加快,“我尽可能提前,争取一起吃晚饭。”
林知遥“嗯”了一声。
“这几天有没有乖乖按时吃饭?”
“有。”
邢昊苍在沉默里做了个决定,低声说:“遥遥宝贝,我很想你。”
“遥遥”已经够亲昵了,再加一个“宝贝”,每一个音节都长了钩子,撩拨得她心尖痒痒的,麻麻的。
林知遥咬了咬下唇。
“你呢?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执拗地索要着一个答案。
林知遥将额头轻轻抵上墙壁。冰凉的触感从皮肤渗入颅骨,带来短暂的清醒。
楼道尽头的窗外,雨下得更急了。
“等见面之后,我再告诉你。”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谢谢你。”
邢昊苍在那端沉默着。
他一沉默,就容易给人施压。
“爸爸的手术很成功,谢谢你的安排,接下来还有术后康复,还得继续拜托陈院士……”林知遥继续说着。
邢昊苍难得地打断她的话:“遥遥,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林知遥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叔叔那边,后续我都安排好了,放心。”
“那……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林知遥准备挂断,手指已经移向那个红色的按键。可他叫住了她,让她等等。
他的嗓音本就低沉,此刻更是嘶哑得不像话。雨声里夹杂着一丝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喘息。
一抹绯色从林知遥耳尖蔓延到脸颊。
“你在干嘛?”
“叫我名字。”
“邢昊苍……”
“不是这个。”
林知遥迟疑了几秒,叫了一声:“苍苍。”
钻进她耳中的喘息更重了。仿佛他就伏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滚烫的肌肤熨烫着她,每一次呼吸都烙在她颈侧。
雨夜的凉意裹着她,却驱不散体内那一股令她恼恨的燥热。
“温柔一点。”他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邢昊苍——!你有完没完?!”
那一瞬间,林知遥声音里所有的娇嗔、羞恼、不知所措,都凝成一支箭,穿过数千公里,射进他心尖。
邢昊苍几乎能看见她就在眼前。
她清丽的眸子盛满了水光,瞪着他,嘴唇微微抿起。
精液如子弹一般从马眼中喷射出来,足足射了十来股才停下。
邢昊苍相信她听到自己无法掩藏的那一声低吼。
他笑出了声。
“你湿了吗?”
林知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张了张嘴。那些骂人的词汇在舌尖翻涌了一圈。可平常不爆粗的人,连词汇都贫乏得可怜。
他又说:“拍个照看看。”
“邢昊苍……你……”
林知遥说了句“晚安”,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她耳边还残留着他的笑声。
那笑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着她的耳廓,一直渗进骨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