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没有立刻退出。
他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头把脸埋进林晚的颈窝,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两人的皮肤上都覆着一层薄汗,黏腻地贴在一起。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沉,混着情事过后特有的腥甜气味、汗水的咸味,以及窗外仍旧淡淡飘进来的桂花香。
林晚的腿还软软地挂在他腰侧,脚踝轻轻磨蹭着他的后背。下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痉挛,一下一下地吮着他逐渐软下却仍旧埋在里面的部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慢慢从最深处往外溢,顺着交合的缝隙往下淌,滴在书桌边缘,再滑到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还好吗?」沈衡过了好一会儿才擡起头,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沙哑。看着她淋漓的身子、浅浅的呼吸与颤抖,又激起了喉咙间的一阵痒意。他用指腹极轻地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慢得近乎小心。
林晚的眼睛半睁,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还好。」
沈衡低低地应了一声,终于开始退。动作极慢,像是生怕弄疼她。从最深处一寸一寸往外抽,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与透明液体,发出细微而黏稠的水声。当完全退出的瞬间,林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空虚感立刻涌上来,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更多的液体因此往外溢,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浅色的内裤彻底浸湿,再滴到桌面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目光暗了暗,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轻轻扶起来,让她坐在书桌边缘。双腿还在发软,她几乎整个人往前倾,被他及时用手臂接住。
「先别急着站。」他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靠着我。」
林晚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点了点头。沈衡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背脊,从后颈一路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针织衫还半挂在她手臂上,内衣松垮垮地垂着,胸口两点被吮吸得微微红肿,在冷却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他伸手,极轻地把内衣重新帮她拉好,再把针织衫往下拉,遮住她还带着指痕的腰线。
「疼不疼?」他问,指腹隔着衣服轻轻按了按她的小腹。
林晚摇头:「不疼。」疼的,还有点涨,林婉心底想着却通红着脸没说出口。
沈衡的喉结轻轻滚动一次。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缓缓往下,珍重的亲吻着她的唇。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还没拆封的湿纸巾。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先抽出几张,自己简单清理了一下,再抽出新的,动作极慢地、几乎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帮她擦拭腿间。
纸巾触上敏感皮肤的瞬间,林晚轻轻缩了一下。他立刻放轻力道,一边擦一边低声说:「忍一忍。得弄干净。」
纸巾被白浊迅速浸湿,他换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把多余的液体都擦掉为止。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擡头,仿佛极为专注心无旁骛,林晚却注意到他的耳尖却微微发红。擦完后,他帮她把内裤重新拉好,再把裤子慢慢拉上,扣好扣子。动作轻柔而仔细。
「站得起来吗?」他问。
林晚试着把脚放到地板上。双腿还在发软,膝弯处一阵发麻,她往前一倾,又被他稳稳接住。沈衡干脆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办公室角落那张旧沙发。沙发不大,深褐色的皮革已经有些磨损,坐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把她轻轻放下,自己坐在旁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窗外路灯昏黄的橘光渐渐两起。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剩下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点余晖。沈衡的手一直缓缓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力道很稳。林晚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逐渐平复,心跳也从刚才的剧烈慢慢回归平稳。
「会后悔吗?」他忽然低声问。
林晚擡起头,看着他的侧脸。暮色里,他的轮廓显得更柔和一些,眼角的细纹在光线下几乎看不清。她摇了摇头,声音还有点哑:「不会。」
沈衡看着她,目光很深。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两秒,才收回来。
「从现在开始,」他说,声音低而清楚,「你不只是我的学生。至少在这扇门关着的时候,不是。」
林晚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毛衣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羊毛、茶叶、汗水,以及刚才情事过后的味道。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那气味一点一点渗进肺里。
「那门开着的时候呢?」她小声问。
沈衡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过来:「门开着的时候,你还是林晚,我还是沈衡。论文该改还是得改,大纲该讨论还是得讨论。」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但你可以提前来。随时。」
林晚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沈衡顿了一下,继续说:「我本来就是受老师所托代课这一学期,这学期过后我就会辞职,继续写书。我手上有些出版了的书,固定的稿费不少,经济还算稳定......」
时间慢慢过去,林晚听着他絮絮叨叨自己的家人、生活、计划,却一点也不觉得疲惫,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心里就如这个办公室一样,被名为「沈衡」的暖光填满。沈衡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自己也喝了一点。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今天先回去吧。」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却还带着一点未散的沙哑,「我送你。明天……不,后天再来。我帮你把剩下的章节结构再理一次。」
林晚不语,接过水杯,小口的喝着。水是温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刚才喊得有些发干的嗓子润开,却没有抚平她心里的难受,却没有表现出来。她看着他整理被弄乱的书桌——把掉在地板上的纸张捡起来,把被推到一边的资料重新叠好,把湿纸巾的包装丢进垃圾桶。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整理完后,他走回沙发,低头看她:「能走了吗?」
林晚试着站起来。这一次腿已经恢复了力气,只是走路时还能感觉到腿间细微的酸胀,以及那些被他留在体内的东西正缓慢往下的感觉。她把书包重新背上,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停下,回头看他。
沈衡站在灯下,毛衣有些皱,领口还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某种刚被确认过的温度。
「沈衡。」她轻轻叫他的名字。
「嗯。」
「下一次……」她的声音有点小,「门要记得锁。」
沈衡的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他走过来,在她唇上极轻地印了一下,声音低哑:「会。」
林晚这才转身,打开门,走出去。
沈衡在身后不远的距离陪伴着,距离宿舍还有段距离,林晚停下来,转身。
「到这里就好啦,沈老师,晚安。」林晚俏皮的眨了眨眼。
沈衡看着她,不语。片刻后一笑,「明天中午我来接你,好吗。」
林晚双眼瞬间发亮,这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作者有话]
就是一篇无脑纯爱小短文,放最前面试水温。但我的风格是很多变、兴趣是很多元的哈,希望宝宝们别往下看吓到了QAQ。
考虑了一下之后如果有比较黄暴、小众的情节会在那一篇的开头说一下大家可以自由决定要不要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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