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把最后一个纸箱扛下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走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映出他后背被汗浸湿的深色痕迹。林晓站在门口等他回来,手指还无意识地绞着短袖的下摆。腿心的湿意从来没有真正退去,反而因为刚才他的目光停留而变得更加明显。潮湿的热意带来不舒服的黏腻感,让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
他上来的时候,脚步比刚才沉。两人在玄关对上视线,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陈浩没有说话,只是擡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直接落在她微微发红的眼角与还有些凌乱的衣领上。林晓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却再次抵到玄关柜的边缘。退无可退。
「箱子都搬完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点尚未平复的喘,「还有其他要帮忙的吗?」
林晓摇头,声音细弱:「没……没有了。谢谢你。」
他却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反而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再次把她困在狭小的玄关里。他的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低头看她,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真的没有?那想清楚了没有。刚才在厨房,你咬我手指咬得那么紧,现在就想把我打发走?」
「我……我没有……」她下意识否认,声音却发颤。嘴上说着没有,身体却因为他靠近而再次发热。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重新硬起来,清楚地顶着他的胸口。
陈浩低笑一声,那笑声粗糙又带着嘲弄。「还在装。」他忽然伸手,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重了许多,把她整个人往客厅拖。「行,既然叫我来帮忙,那我就帮到底。」
「陈浩哥……你干嘛……放开……」她嘴上抗拒,脚步却没有真的挣扎。被他拉着走的时候,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配合,也知道他感觉得到。
他把她直接按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旧,坐下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林晓的背陷进软垫里,他整个人压上来,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硬挺的那处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推在他胸口,却推不动分毫。
「不要……真的不要……」她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陈浩哥,你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想被我这样按着?」他打断她,手已经探进她的短袖下摆,直接复上她赤裸的乳房。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嘴上说不要,奶头却硬成这样。骚货,还要继续骗自己吗?」
「啊……别……」她的腰肢瞬间弓起,推拒的手软了下去。痛感混着快感从胸口窜到下腹,让她腿心又湿了一大片。陈浩感觉到那湿意,眼神更暗。他直接把她的短袖往上推到锁骨,两团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同时用力吸吮。
林晓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想推开,却变成了抓住。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断断续续:「不要咬……好痛……」
他没理会,反而换边继续,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热裤的扣子,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往下扯。布料被拉到膝盖的时候,发出轻轻的撕拉声。她的下身完全暴露,花瓣湿得发亮,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陈浩擡起头,看着那处不断收缩的嫩肉,低低地咒了一声。
「操,湿成这样还说不要。」他伸出手指,直接探进去两根,毫不客气地抽送起来。里头又热又紧,立刻绞住他的手指。「夹这么用力,是不是夜里想着我的时候也是这样?」
「没有……我没有……」她摇头,眼泪掉下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手指的节奏。每一次他抽出,她的腰就会不自觉地跟着擡起;每一次他插入,她的内壁就会用力收缩。欲拒还迎的样子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陈浩忽然抽回手指,站起身。林晓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看见他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那卷透明胶带——刚才搬箱子时顺手带上来的。胶带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声音发颤:「你……你要做什么……」
「绑起来。」他说得直接,已经抓住她的双手,强迫她手腕交叠在一起。「免得你又推又抓,麻烦。」
「不要……陈浩哥,求你……」她挣扎,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自己也没发现的兴奋。手腕却被他轻松固定。胶带一圈圈缠上去,黏在皮肤上,越缠越紧。直到她的双手被彻底固定,动弹不得。他拉了拉,确认挣不开,才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
屁股被迫擡高,双手被绑在身后,私密处完全暴露。林晓的脸埋进沙发靠垫,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不要这样……求你……让我起来……」
陈浩没理会。他站在她身后,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粗长的性器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上下摩擦了好几下,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阴蒂,惹得她不断轻哼。
「还说不要?」他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拉。头皮一阵轻微的刺痛,却让快感更强烈地窜上脊椎。「下面都在流水,夹得我龟头都要被吸进去了。骚货,你就是欠操,是吗?」
「不是……我不是……啊——!」
他腰部一沉,整根没入。那根东西又粗又硬,一下子撑开她紧致的内壁,顶到最深处。疼痛与强烈的饱胀感混在一起,让她瞬间尖叫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双手在胶带的束缚下无力地挣扎。
陈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客厅里清晰回荡。他一边干,一边继续拉扯她的头发,强迫她擡头,背部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还是专门勾引我这种搬运工来干你?」
「太深了……不要……求你慢一点……」她嘴上哀求,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每一次他抽出,她的内壁就会依依不舍地绞紧;每一次他插入,她就会发出甜腻的呜咽。欲拒还迎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
「慢?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俯身压在她背上,牙齿咬住她的后颈,留下浅浅的齿痕,同时加快速度。「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小骚货,承认吧,你就是想被我这样绑着操。」
「我没有……啊……好深……」她的声音已经破碎,眼泪把沙发靠垫浸湿了一小块。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很快就到了边缘。陈浩感觉到她开始剧烈收缩,故意放慢,只浅浅地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想高潮?求我。」他拉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侧头看自己。
「求……求你……」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腰肢不断扭动,「让我去……陈浩哥……」
「再说清楚。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想被你操的骚货……」
他这才重新用力,连续数十下深顶。林晓的身体猛地绷紧,尖叫着达到高潮。疯狂痉挛,紧紧咬住他,热流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陈浩被夹得低吼一声,却没有射,而是继续缓慢抽送,延长她的余韵,看着她因为过度敏感而不断颤抖的身体,轻轻吻着她的脸庞、身体,给予安抚。
高潮过后,林晓软软地趴在沙发上,呼吸急促,眼前还有些发白。双手还被胶带紧紧绑着,手腕上已经出现浅浅的红痕。陈浩还硬着,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余韵中的收缩。他俯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比刚才温柔了几分,却依然带着掌控的意味:「还没完呢。刚才不是说只是搬箱子吗?现在都被我操开了,还要继续装?」
他缓缓抽出性器,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卧室走。林晓的头靠在他胸口,双手被绑在身后,完全无法抗拒。她的声音细弱,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浩哥……够了……真的够了……」
「够了?」他低笑,脚步稳稳地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你下面还在滴水呢,就说够了?小骚货,今晚还早着呢。」
他把她翻成仰躺的姿势,双手依然被绑在头顶。双腿被他强行分开,私密处完全暴露。他重新对准入口,一寸寸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林晓又是一声长长的呜咽,眼泪再次涌出。
「看着我。」他命令道,手掌轻轻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告诉我,你想要。」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结实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起伏,汗水从他的胸膛滴落到她的乳房上。「嗯……我要……啊……太深了……」
嘴上说着不想,内壁却用力绞紧他。陈浩低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稳,带出黏腻的水声。他一边干,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尖用力拉扯。「还在嘴硬?下面咬得这么死,是想把我夹断吗?」
「不要说……啊……」她摇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却完全配合他的节奏。快感再次一波波累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陈浩忽然加快速度,连续深顶。林晓的呻吟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就在她快要再次到达边缘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下,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想要的话,自己动。」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声。双手被绑,只能用腰肢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让他的性器在体内进出。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让她又羞又爽。陈浩看着她主动的样子,眼神更暗,手掌却依然按在她的腰上,控制着节奏。
「自己把骚穴往我鸡巴上送的倒开心,嘴硬的骚货。」他低笑着突然猛的往上顶。
「我……我没有……啊……」她边动边否认,眼泪不停往下掉。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一次次的收缩,汁水不断被带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不准出声[短篇合集]](/data/cover/po18/900108.webp)




![[秦彻同人] 大明星安娜和深空男人的禁猎区](/data/cover/po18/882725.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