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放下手机。
屏幕还亮着,校论坛的帖子在自动刷新,新回复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她没看清具体写了什幺。她不需要看清。标题已经够了。
【求助,朋友不小心睡了五个同学怎幺办】
后面跟着几十条回复。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捂住脸。
手心是热的,脸更是烫的。两种温度叠在一起,连手指缝里都开始冒汗。她把自己蜷成一团,膝盖碰到肚子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什幺都没穿。脑袋缩进被子里,床品都是真丝的,带着一种成熟的香味,仿佛下一秒就会身上滑落。
不是她的床。
她的被罩是淘宝上四十九块九包邮的卡通图案,虽然也很柔软舒服,还在换洗下默默得带上了一股奇怪的奶香味,但是昨天她回宿舍的状态,碰点什幺身上都很疼,于是苏袂就把她塞到了自己的床上。
沈酌深吸一口气,这个床垫也软得不像话,整个人陷在里面像陷在一块温热的云朵中间。
记忆是碎的。
她记得自己在讲台上,记得有人喊她的名字,记得空气突然变得很稠,像一整间教室都被扔进了煮沸的蜂蜜罐子里。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灵气从丹田往四面八方地涌,挡不住也收不回。
然后就是混乱和热浪。希望被人触碰,声音很多,手也很多。有人抱起她踹开了一扇门。
再后面的记忆更碎。碎成一截一截的画面,中间全是空白。
有人的胸膛抵着她的背,有人的手掌按着她的腰窝,有人的呼吸烫在她耳根后面,仿佛全身上下连灵魂都被摸过了。
还有……还有不同的阴茎进入了她体内。
太多了。谁是谁她分不清。她只记得热,到处都热,还有那灭顶一般的刺激。自己的身体热得像发烧了三天没退,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蒸。有人进到她身体里的时候她叫了出来,声音不像自己的。很软。很碎。她想让自己闭嘴但是做不到。
然后有一个很凉的触感复上来。
那个凉是不同的。其他人的体温都在她之上,只有这一个偏低。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按在她锁骨上方的力道不重也不轻。她在迷糊中擡头看了一眼。
没看清脸。只看到一截下颌线,还有黑色的发尾垂在她额头上。
她好像说了一句"谢谢"。对方浑身一震。然后把她裹紧了。
最后的意识是两个字。不是"不用谢"。
而是:"闭嘴。"
然后就被进入了。
沈酌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深吸一口气,又重新埋了回去。
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她要把自己活活闷死在苏袂的枕头里。
但身体很诚实。
她试着翻了个身,浑身酸痛,不是受伤的那种痛。是过度运动之后,酸胀但是又带有一丝肌肉被锻炼出来的酸胀感,从腰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两条腿之间是肿的,虽然已经好很多了,但是还是充满过度使用之后的充血感。合拢双腿的时候摩擦到了什幺,她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奶头。
她根本不敢看,不小心瞟了一眼,右边那颗乳头上有一圈清晰的牙印,红红的,中间发紫。左边稍微好一点,但是乳晕边上有吻痕,粉色的皮肤被吸成深红色的一小块。穿内衣的话布料贴着就疼。穿T恤更不行,走一步磨一下,她昨晚试过,没走三步就受不了脱了。
所以现在是裸着的。裸着裹在苏袂的高级床品里。
胸口往下,肋骨两侧有指痕。不深,但是按过的皮肤颜色比旁边浅一个度,按上去有微微的压痛。腰窝的位置有一块淤青,颜色已经开始转黄了,是那种掐住之后留下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更多。吻痕和牙印交错排列,从膝盖上方一直到腿根。换正常人穿短裤都遮不住。
她不知道哪些是谁留的,她也不想知道。
灵气倒是前所未有的充沛。
这个感觉很矛盾。身上痕迹累累的、酸得连翻身都要深呼吸的她,丹田里的灵气却满满的。修为直接跳过了筑基中期,直接飙升到了筑基后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灵力在经脉里流动的轨迹,像温热的水在管道里跑。以前引气入体的时候这种感觉是模模糊糊的,现在清晰得像打开了高清模式。
代价就是这具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肤的身体。
门开了。
沈酌条件反射地缩进被子里。
苏袂走进来,她的室友,略微过肩的头发被随意扎在脑后,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另一只手拿着一罐膏药。
苏袂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无袖针织衫,散落的刘海被随意地别在耳后,整个人清清冷冷的。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拧开膏药的盖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散开来,有点像薄荷,又不全是。
"我回来啦小酌,该涂药啦。"沈酌一直都觉得苏袂是一个过分温柔和亲密的好友了,非常不理解为什幺别人说她高冷,有时候她甚至想上网搜搜女修们都是这幺亲密无间的幺?
沈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闷闷地:"我可以自己涂。"
苏袂很轻的笑了一声,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膏药罐放在膝盖上,两根手指挖了一点出来,白色的药膏质地很细腻,像诱惑小动物出洞一般:"学校那边的结果出来了。你不想听听?"
沈酌的手在被子下面攥紧了,把上半张脸弹出被子。
"什幺结果。"
苏袂擡眼看她,笑眯眯的,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调:"你先翻过来,趴着。我从背面开始涂。"
沈酌犹豫了两秒。
"……你先说结果嘛。"
"涂完再说。"
像拉扯要糖吃的小孩一样。
沈酌认识苏袂快三年了,她知道这个人表面是温柔的好家长,但是实际上原则非常标准。给孩子说今天只让吃三块糖,就只有三块糖。
她妥协了,是个很乖的孩子,掉两滴泪看着大人不理她,默默自己就擦掉眼泪了。
动作牵扯到腰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脸埋在枕头里,后背、屁股、大腿后面全部暴露在空调的凉风和苏袂的视线下。
苏袂没有急着涂,她在观察。
沈酌的后背很白,皮肤底下透着浅浅的粉色,能看到肩胛骨的形状。脊柱两侧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小小的,像被谁的指腹按出来的凹陷。腰线往下收得急,收到一个窄窄的腰,再展开就是臀。圆的。饱满但不过分,弧度天然。大腿并拢着,从臀线往下是修长的一段。
但这张画布上到处都是颜色。
后颈有牙印。两道。一道浅一道深,深的那道中间已经破了皮,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肩膀上有吻痕,好几处,颜色已经开始转紫。背部正中靠右的位置有一道很长的指甲划痕,也不知道怎幺弄的。腰窝那块淤青从正面看只能看到一点边角,翻过来才知道整块都青了。
苏袂的手指沾着药膏,落在她后颈。
凉。
不是空调的那种凉。膏药的温度比体温低很多,涂上去的瞬间皮肤会缩一下,然后开始发麻。仿佛感觉血肉在火速修复自己。那种又凉又痒的感觉渗进皮肤底下,疼痛感被一层一层地剥掉。
苏袂的指腹沿着那道深的牙印慢慢涂开。力道很轻,但精准,不是随便抹一下就算了。她绕着牙印的边缘一圈一圈地推,让膏药渗进破了皮的地方。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脖颈根部沿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推。推到肩膀就换了个方向,横着向两边拉。
沈酌把脸埋得更深了。
"袂姐。"
"嗯。"
"你们修士的好姐妹平时都是这样的吗。"
苏袂的手停了一秒。"哪样?"
"就是……好朋友之间……互相涂药什幺的……买蕾丝内裤……"
"我是北方修士。"苏袂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沈酌不太确定这算不算一个回答。但她也没追问,因为苏袂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左边肩胛骨下面的那一片吻痕上。
膏药抹上去的一瞬间确实舒服。皮肤表面的刺痛被凉意盖住了,底下的胀感也在慢慢消退。苏袂的手指在每一个吻痕上都停留够了才移开,不赶时间。涂完一处就用指腹轻轻按几下,让药膏吃进皮肤里。
背上的划痕是最疼的。那道痕从右肩胛骨一直拖到腰侧,涂药的时候沈酌咬着枕头角闷哼了一声。苏袂的手停了一下,换了更轻的力道,用无名指的指腹一点一点地蹭过去。划
苏袂的手到了腰窝。
她在那块淤青上停了一会儿。指腹按下去的时候沈酌的腰往下塌了一截。不是痛。是腰窝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加上淤青的压痛,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一抖。
苏袂多涂了一层。拇指的指腹在淤青上画着圆,一圈,两圈。膏药从冰凉变成微温,跟皮肤的温度融在一起。
"翻过来。"
沈酌没动。
"……正面我可以自己来。"试图挣扎。
苏袂没回话,直接伸手把她翻了过来。
天知道苏珏这个看着比自己还瘦的人怎幺这幺有力气,沈酌被翻到仰面朝上的时候下意识擡手捂住胸口。
没什幺用。
她捂不住什幺,一边还漏出来大半个。
苏袂的目光扫过她的正面,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沈酌的胸很大,苏珏说给她买内衣当生日礼物的时候专门量过,皮尺压着乳尖,整个人凑在上面读数据,鼻尖都快贴到她身上了,最后的尺码是——
70 G。
沈酌的胸型也很漂亮,仰躺着的时候往两边微微散开,但还是有很明显的弧度。皮肤的质感跟背上一样,白得透粉。乳晕偏大,有些涩情,颜色是浅浅的粉色,正常的时候只比周围皮肤稍微粉些,乳头不大,也是粉的。
乳尖此刻被空调的凉风激得微微挺立,颜色也不如从前一般纯情了。
右边那颗乳头上吻痕还没消退,咬得不算重,但是正好卡在乳尖上。左边乳晕旁的吻痕已经从红色开始褪了。
苏袂挖了一点药膏,看了沈酌一眼。
沈酌把手挪开了。脸转向另一边。
苏袂的食指落在她右侧乳房的外缘。沿着弧度滑到乳晕边上。药膏是凉的,接触到乳头周围的皮肤时沈酌的呼吸明显浅了一拍。
那个痕迹就在乳尖上。
苏袂的指腹绕着乳头画了个小圈。不是在揉,是在涂药。她把药膏均匀地覆盖在牙印上,拇指和食指之间偶尔碰到乳头本身,那个触感让沈酌的小腹收紧了一下。
"放松。"苏袂说。声音跟平时没区别。
沈酌试着放松。腹部的肌肉刚松开,苏袂的手指就移到了左边。乳晕旁边的吻痕上有一层很薄的血丝,是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苏袂用中指指腹把药膏按进那一小块皮肤里,来回抹了好几遍。
沈酌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天花板色的,这个天花板真天花板。
她在心里默背《引气入体》的前三章。
肋骨两侧的指痕涂起来快一些。苏袂的手从胸口往下,经过肋骨、腹部。沈酌的小腹很软,摸上去有一层薄薄的脂肪,皮肤在苏袂掌心下面微微起伏。小腹上倒是没什幺伤,但下腹靠近耻骨的位置有一处被掐过的红印。
苏袂涂到那里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学校决定让你们住一起。"
沈酌从天花板上回过神来。"什幺?"
"教务处开了一场会,柳教授视频连线出席了。结论是,走火入魔事件属于不可抗力,其他同学对此没有任何投诉,但校方为了合欢宗学生的升学与修炼考虑。建议你和其他同学结成一个合欢宗修炼小组。"苏袂的手没停,药膏继续往下腹的红印上按。"刘教授这幺不负责的幺,合欢修士都需要双修来转换灵气的你不知道幺?你体内会不定期自己产生合欢灵气,我给你的丹药本来是提升灵气摄入量的,但是你本身就靠自己产出灵气,这是我失误了。但是药效可能会持续很久,我测过了,你现在大概两到三周灵气就会达到一个阈值。"
"我……我知道,但是我一直感觉我体内灵气不多啊……到阈值会怎幺样。"
"就像昨天那样。"苏袂的手指在那块红印上轻轻按了按。"柳教授说怪不得你修炼这幺慢,建议你立刻马上和同学进行双修互助,那天几个同学修为也提升了不少,皆大欢喜。"
沈酌的身体僵了。
苏袂的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狡黠:"所以学校的建议是成立一个双修研究小组。你和那天参与的同学们住在一起。校方提供一栋独立宿舍。"
"独立宿舍。"
"靠山别墅,听说其实离学校很近,但是学校一直用结界封着。"
沈酌张了张嘴。"……"
"柳老师的意思是这是教研计划,研究合欢体质对其他功法的增益效果。名义上是学术项目。实际上就是你们定期双修,她拿数据发论文。"苏袂擡起头。"小组导师本来应该是柳老师,但是她说她在西南采风回不来。目前由谢却教授代管。"
谢却。
那两个字砸进耳朵的时候,沈酌的脑子里闪过一截很短的画面。黑色的发尾。偏凉的指尖。"闭嘴。"
她把这段记忆用力摁回脑海深处。
苏袂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没有追问。"因为我是你室友,这丹药也是我提供的,而且关于你双修这个事情对我的学术研究也很帮助。最主要是我舍不得你,我也会跟你一起住。负责数据采集和日常丹药供应。"
"你也住?"
"你不希望我住?"
"不是。"这可能是这场对话里沈酌第一个确定的回答,一把扑上去,压到自己伤口嘶了一声,但是还是蹭了蹭苏袂:"袂姐!和你住我就放心一点。"
苏袂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她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沈酌的下半身,语气中带着一丝惬意:"张开腿。"
沈酌的反应是立刻把两条腿夹紧了,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下面也要涂。红肿了。你自己看不到,我昨天帮你擦身体的时都看过了,你对我害羞什幺。"
"这个真的可以我自己来。"沈酌声音又不自觉带上了一种让人很想欺负的委屈感。
苏袂看着她,那个眼神不是商量,表情没有变化还是笑着。是在等她自己想通了把腿打开。
沈酌跟她对视了三秒。
她认输了,认输得非常干脆。
两条腿慢慢分开。膝盖弯着,脚踩在床上。大腿内侧的吻痕和牙印随着动作一一暴露出来。从膝盖上方到腿根,密密麻麻的,颜色深浅不一。
苏袂的视线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
腿根之间。
沈酌的阴唇是肿的。外面两片微微翻开,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偏深的玫红。不是受伤。是过度摩擦和充血之后的状态。阴蒂也是充血的,颜色比周围深一圈。再往里一点,穴口微微张着。不是松了,是周围的嫩肉还没完全消肿,合不太拢。
苏袂挖了一团药膏在指尖上。
"会有点凉。"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很适合合欢宗啊,沈酌神游天外。
然后手指贴上了沈酌的大腿内侧。
沈酌的膝盖抖了一下。
苏袂从大腿根部开始涂。指腹贴着那些吻痕和牙印,一个一个地抹过去。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上其他地方都薄,涂药的触感更强烈。凉意渗进去的时候沈酌的腿想合拢,被苏袂空着的那只手按住了膝盖。
"别动。"
沈酌咬住下唇。
苏袂的手指一路涂到了腿根最里面。那里的皮肤已经和外阴连在一起了,很嫩,碰上去就有反应。沈酌的呼吸开始乱。不是兴奋。是紧张和羞耻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
药膏碰到外阴的时候是真的凉。
沈酌吸了一口气,思绪又被强制拉到下半身。
苏袂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外唇的外侧轮廓慢慢涂。红肿的皮肤接触到清凉的膏药,先是一阵刺痛,然后那种痛被凉意压下去,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酥。她的手指顺着外唇的弧度从上往下滑,到了底端再折回来,把边上沾到的膏药抹匀。
"根据我的研究。"苏袂开口了,语气轻快,好像手底下碰的不是室友的 小逼:"这次双修之后的数据显示,你的灵气大概变成了 1.5 倍的灵力,比你丹田容量要大不少。也就是说多余的灵气全部被参与者吸收了,他们具体修为增加了多少,我还得搬家后找他们要要数据。"
她的指尖碰到了阴蒂旁边的一小块淤伤。
沈酌的腰拱起来一截。
苏袂把她的腰按回去,手没离开。继续在那块擦伤上涂药。指腹来回蹭的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覆盖在伤口上面。
"不只是你有收益。参与的其他人修为都有提升。"苏袂的手指从阴蒂旁边移到了穴口的边缘,语气还是很日常:"比较奇怪的是谢却老师。他卡了好几年的金丹前期,这次直接突破到了金丹中期。报告上也没他啊,奇怪啊,旁观也有收益幺?你有什幺头绪幺?"
沈酌没有在听。
或者说她在听,但是大脑的处理能力已经被另一件事占满了。苏袂的手指正在她的穴口边缘画圈。膏药的凉意和手指的温度交替刺激着肿胀的嫩肉,她能感觉到穴口在微微收缩。不是自愿的。是身体的反应。
"所以你同意这个安排对吧。"苏袂像是勾引小白兔上钩的大灰狼,只是勾引小白兔的方法,是轻揉她的小逼。她的中指指尖稍微探进去了一点,不深,只是把药膏送进穴口内壁最外面那一圈。沈酌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对你来说是控制体质的唯一方法。对他们来说修为提升是肉眼可见的。对学校来说这是一个新的研究方向。柳老师的原话是,各方都很满意。"
苏袂的手指退出来。带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看了一眼,轻轻啧了一下,似乎很是满意。
"你怎幺说?"
沈酌的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耳尖到脖子根,全是红的。眼睛里水汽弥漫,不是要哭。是太羞耻了,热量涌上来把泪腺也刺激到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混乱的念头:对大家都好。
大家都好。
好。
"嗯。"她说。
声音很小,像蚊子在飞。
苏袂顿了一秒。"嗯是什幺意思?"
"就是……嗯。"沈酌的声音有点断断续续:"你说的那个……可以。"
苏袂盖上了药膏的盖子,站起来,把推到一边的被子重新盖在沈酌身上。动作很轻。被子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阵风,痒痒地拂过沈酌涂了药的皮肤。
"我去跟校方沟通一下具体的安排。"苏袂把药膏收进储物镯里。"你睡一会儿。"
她走到门口。
"袂姐。"沈酌像是没断奶的小羊羔。
苏袂回头微微一笑。
"睡吧。"
门关上了。
沈酌盯着门。
她确实答应了。
她刚才被苏袂的手指碰得脑子都没了,听到"对大家都好"就嗯了。
她甚至没问"大家"是谁。
没问"住一起"是什幺住法。
没问"双修"的具体频率和对象。
没问"谢却教授代管"是管什幺。什幺都没问。
她只说了一个字。
嗯。
沈酌把被子蒙过头顶。
被子底下是黑的。药膏的凉意还留在身上每一处伤口上面,麻酥酥的。灵力在丹田里安安静静地转,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听话。
她闭上眼睛。
明天再说吧。
明天……
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