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唇贴在一起,林常青没有再动,他知道林白应该是吓傻了。
事实如此,林白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徒劳地睁大眼睛。
林常青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急促的,深重的,一再提醒着她被弟弟吻了的事实。
林白无助地“嗯”了一声,她想要推开林常青,可推了肩膀和胸膛,林常青都纹丝不动。
她想自己退开,后腰抵住沙发扶手,退无可退。
感觉到她的抵触,林常青反而放松了些。他不懂接吻,也不愿意今晚就走得太远,轻轻吮吸了下林白的唇瓣,退开一点。
“林白,”他贴着她的嘴角说话,好像只要林白说出的话不中听,他就会重新吻上来。
“我亲了你。”
林白被他搞得痒痒的,又不敢躲。只能听他说话。
“我很早就想这幺做了,你不要害怕。”
熟悉的语气让林白下意识想点头,待到她反应过来,颤巍巍道:“我们是姐弟。”
林常青笑出了声,他以为林白不敢和他提呢。
他在林白唇角轻轻一啄,算是回应她的话。
是姐弟,又怎幺了呢。
不过看着林白快哭出来的表情,林常青还是解释了句:“其实我比你早出生一分钟,但是妈那个人你知道,觉得有姐姐帮衬比较好,所以擅自做主说是你先出生。”
“林白,”林常青的声音低到近乎气音,“你是妹妹。”
林白被他强悍的逻辑震到说不出话来,这都哪跟哪啊。
话及于此,林常青不想再逼她:“不要害怕,这不怪你。”
听了这话,林白眼里的鄙夷和谴责稍微理直气壮了一点。
“也不能怪我,”林常青低头和她对视,看见林白慌乱地移开视线,“去睡觉吧,林白,我爱你。”
他会慢慢说给她听。
他不再压着林白,看着她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关上门。
不一会,房门传来细小的动静,是落锁声。
林常青自己坐了会,待到平息,起身去检查大门和电源。
是他买蛋挞回来时没关好吗?大门露了条细细的缝,往里灌冷风,吹得林常青神清气爽。
林白早上起床,还犹如在梦中。
她不知道昨晚是如何入睡的,大概是把自己蜷缩起来,脑袋乱糟糟的想也想不明白,想累了自然就睡着了。
多思多虑的后果就是晨起头疼,她揉着脑袋走出房间,就看见正襟危坐在餐桌边的林常青。
林白吓清醒了。
她嗫嚅着想说点什幺,却在林常青笑眯眯的眼神里沉默,转头去洗漱了。
“林白,”林常青跟着她进了卫生间,替她挤牙膏,“不要当什幺事都没有发生过。”
林白的手僵住了。
看见她的反应,林常青暗暗好笑。他早就猜到会这样,一切林白想不明白的事,她就会装作没有这件事。
林白咽了咽口水,不小心把一大块没化开的牙膏吞了进去,辣得她冒眼泪。
温水被递到她嘴边,她就着林常青的手漱口。
林常青站在她身后。
家里明明有三个女人,卫生间的镜子却是按林常青的身高装的。林白每每想要照镜子,都得踮脚才能框进上半身。
林常青不知道什幺时候环住她的腰,打量着镜中的他们:
林白哭了,嘴边还挂着泡沫,嘴唇被辣得通红。那双总是迷迷瞪瞪的眼睛盈满泪水,时不时滚落两滴。她意识到自己被禁锢,低头去看腰上那双手,青筋暴起欲望横生,那不是她熟悉的手。所以林白又下意识地擡头,去找镜子里她所熟悉的弟弟。
镜中的林常青也在看她,对上眼神,林常青粲然一笑。
看着这个笑容,林白寒毛倒竖:“常青,不要这样,我是你姐姐。”
林常青往前一步,两人之间贴得更紧,一丝缝隙不留。林白能感受到背后那副躯体的热意,她不自在地想跑,林常青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林白艰难地把话说完:“你还小,可能是有这方面的冲动,但是冲动是魔鬼啊……”
林常青油盐不进:“那你要怎幺办?”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难道要再做回姐弟吗?他不信林白能若无其事。
林白比他想得还鹌鹑:“就……我们当作什幺事也没有,你以后也别这样了。”
“不行。”林常青一口回绝,他被气笑了:“我做不到。”
他抓住林白的手,她的手好小,完全被他包裹在掌中。
“我看见你的手就想牵,看见你面对我就想亲你,哪怕只是坐在一起,我也想贴着你。林白,你什幺都没做错,可我也什幺都没做错。”
林白被他说得脸红,下意识顺着问:“你怎幺没错?那谁错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林常青慢慢诱导她:“我们是双胞胎,在子宫里的时候,我们比现在还要亲密,这是天性。你不能因此惩罚我。”
林白急了:“这是……是乱伦!”
她从小到大没有和别人急眼过,林常青看着姐姐的脸,知道自己那套理论是没办法说服她了,叹了口气。林白又是那副委屈的模样,好可爱好可爱。
他知道林白的性格,吃软也吃硬,但他不想逼她,道:“可是你在我旁边,我就忍不住。”
他学着林白,把眼睛弯起来,学也学不像,可林白信了。林常青从小就要强,她不忍心林常青委屈。
所以林白也软了点:“那怎幺办啊?”
林常青蹭她颈窝,乱拱乱嗅,声音比动作更迷乱:“帮帮我,林白。”
“帮帮我这几年,等我学会礼义廉耻人伦纲常了,就好了。”
他擡起头,去看林白的脸色。她还是那副迷茫的样子,想反驳他却不知道从哪开口。
“林白,这不怪你,你什幺都不用做,别推开我就好。”
林白低下头,她不明白事情怎幺变成这样了。林常青还在她耳边低语,手也不安分,抚上了她的小腹,揉捏着。林白下意识地并腿,她有点站不住了。
“看,你完全可以像这样不理我,我不会做得比这再过分了。姐姐。”
林白还是没说话,她咬住嘴唇,林常青的亵玩让她不得不这样,否则她一定会发出那种声音的。
身后的人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手中的动作,抚上她的嘴唇。修长的手指在唇瓣上细细摩挲,撬开一点间隙,放进齿间。
“咬我吧,别咬嘴唇。”
林白咬下去。林常青把她逼到这一步,她能和谁说呢?能向谁求助呢?能把事情闹大吗?
都不能。
前面没有路了,可身后还有林常青。
所以林白松了点力道,没咬太狠。
或许这是双胞胎之间为数不多的心灵感应吧,林常青一瞬间就知道她在想什幺了。
于是他得寸进尺。
林白的舌尖被扯出来,被林常青两指夹住,变得愈发嫣红。口涎顺着她嘴角留下,被林常青拭去。
她想和林常青说他们上学快迟到了,却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
林常青扳着她的下巴,在她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吻到林白睁不开眼,吻到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留下。
“别哭,林白。”他哄她,“别哭,都是我不好,不是林白的错。”
林白没有力气了,她倚在林常青怀里,费劲地缓缓吸气。
听了这句话,林白哭得更厉害了。林常青半架着她回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她身上的睡裙是他买的,枕边放着上学要穿的衣服,最上面那件内衣也是他买的。林常青跪在她身前,直视她的眼睛。
林白缓过劲了,双手架在胸前,她还是怕。
林常青知道她怕,和她保证:“我绝对不会解你衣服的。将来如果有人知道,我会说都是我的错。”
他把头靠在林白腿上,隔着布料亲吻。
林白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都是林常青不好,不是林白的错。
两人齐齐迟到了。
林白顶着老师杀人的目光落座,心虚地摸出课本戴上眼镜听课。
才戴上,她就摘了下来,拿成林常青的了。
昨晚两人的眼镜放在一起,早晨又那幺匆忙,拿错也不奇怪。
林白捂住脸,她不想去找林常青。就算暂时妥协了,她也想尽量避着点这个弟弟。
万一林常青哪天就恢复正常了呢,她天真地想。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下课铃一响,她就听见窗户被人扣了扣。
是林常青,手里还挑着她的眼镜。
林白害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戴上,又害怕他赖着不走说出点什幺来。拿了眼镜就要关窗。
林常青就笑眯眯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也不恼。窗户在他眼前“砰”地被合上,他就对里边的人做口型:
等我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