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奏鸣曲

俯仰由人
俯仰由人
已完结 月冈啃

林白满意了,解决了未来问题,现实问题就是她又发骚了,伸手去推左仲平的胸膛:“叔你不继续了吗?”

她迷瞪的脑子向来不打转折,搞得左仲平还没从柔情蜜意里出来就要对付这样一个骚货。

磨人,烦人,可人。

他叹口气,又试探性地操进去,那口小穴接纳了他,尽管被撑到极致,却还是接纳了他。

就差两颗阴囊没进去了,左仲平舒爽得喟叹。

和爱的人做这种事,肉体和心灵的双重加码,爽到左仲平恨不能现在就挞伐起来。

林白胀得难受,小肚子都鼓出一点来,扭着腰哭闹:“不要了,我不要了呀。”

怎幺又痛起来了。

左仲平轻轻摁上她的小腹,很尊重地问她:“真不要了?”

“那还是要的,”讨厌的坏孩子哼唧。

今天他什幺都听她的。

左仲平哼笑一声,抽插起来,他动得很慢,肉棒一点点蹭进去,再抽出来,柱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听得人脸红。

刻意放慢的动作让感受被无限放大,林白只感觉身体被一点点破开,那柄凶器搅得她难耐,可真退出去,她又要闹腾。

左仲平俯身亲吻她,诱哄道:“不哭,这是舒服的事。”

于是林白懵懂地点头,压在身上的男人缓缓挺动腰身,顶撞着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她被顶出去一点,又被拽着腰拖回来。

渐渐的,林白知道舒服在哪了。

左仲平又一次深重地操进去,不知操到了哪里,给林白日一哆嗦,擡脚就要蹬人。

一见她这反应,左仲平就知道操得这小骚货得趣了。林白踹人也不是真踹,软绵绵蹬在他胸膛,反被左仲平握住脚踝,把腿抻得更开。

白嫩的小脚被他抓在手里,恶趣味地亲亲脚背再放开。

林白小逼收紧,也不管羞不羞了,和左仲平哭闹:“就是要那里呀,叔叔,那里呀。”

“知道了,”左仲平捂住她的嘴。

叫得他心痒又心烦。

说着,男人的肉棒顶向那一点,碾轧研磨,坏心眼地打圈,磨得这口小穴水汪汪,连带着身下人也软成一汪春水,绕指柔情。

她不闹了,只全心依附着他,感受着他,恨不能再乖一点,如何顺从都不够的。

林白伸手,要左仲平抱。

左仲平给她抱起来,抱到落地窗边,一路走,一路操。

“小白,小白,”他唤她,短而急地唤她,再说不出什幺有意为之的情话来。

性事上,左仲平是富有技巧的,可这会的他却像个毛头小子,每一下都一气顶到最深处,再拔出来日进去,日得林白死去活来,涎水直流。

乖孩子,眼睛都没了聚焦,空茫而漂亮的大眼睛里只能盛进他,那幺花哨的一双眼里只有他。

左仲平干脆停在半路,痛痛快快地操了百十来下。

林白被颠得受不了,死死啃咬着手背。察觉她的举动,左仲平停下来,哄她:“小白乖,不咬。”

“太快了,叔……”林白的胸膛起伏,连带着那对乳都颤巍巍地抖动,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哭着摇头。

左仲平给她摁在肩膀上:“咬叔叔。”

于是林白不客气了,一口啃在他肩膀上,左仲平也不客气,她啃得越狠,他操得越起劲。

他不痛,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快感与欣喜,林白正实实在在地在他身边。

娇小的女孩被压在玻璃上,两颗红豆被冰得起立,在光洁的落地窗上蹭来蹭去,乳肉也被压成不同形状的两摊饼,雪白柔软。

左仲平感慨:“看着小,还挺有肉的。”

他的手护着林白的脑门防止顶在玻璃上顶傻了,可那坏孩子不领情,扭过头来和他唱反调:“不小呀。”

“不小,刚刚好,叔叔喜欢现在这样。”他哄她,他今天总是要哄着他的乖乖的。

可左仲平仍旧是恶劣的,捏住林白的下巴让她往楼下看,楼下车来车往,尾灯和路灯辉映,建筑物内的灯光透出来,这座城市还没有陷入沉睡。

巨大的羞耻涌来,林白突然意识到,这是面窗户,是一面她能看到别人,别人也能看到她的窗户。

左仲平还非要强调给她听:“小白被人看光了,所有人都知道顶楼有个小姑娘在挨操了。”

听了这话的林白要躲,左仲平不让,握着她的腰,狠顶两下,顶得林白站不住,整个人跪下去,又被他捞起来,不让肉棒滑出去。

“来,和大家打个招呼。”他看着繁华的城市,在林白耳边调笑。

林白羞也要羞死了,就是不开口。没办法,左厅只好亲自介绍这个内向的晚辈。

“这孩子叫林白,”他的卵蛋撞在少女的腿心,蹭得滑溜发红,肉棒更是一刻不停地挞伐着女孩,只恨不得顶到最深处去。

左仲平煞有介事地继续:“这孩子叫林白,是个喜欢发骚的小骚货,大家多担待。”

这话好像他们在正式的宴会一般,左仲平带来了自己的心肝宝贝,鸡巴套子,展示给所有人。

说完,他又顶了林白两下,催促:“没礼貌,自己也要打招呼。”

他真是,下流到这种程度几乎是毛病了。

可林白被他严厉的语气吓住,那颗只知道吃鸡巴的大脑迟缓地执行命令,期期艾艾地对着楼下车流如织,露出个迷糊的笑来:

“我是林白呀,我是叔叔的小骚货呀。”

她还记着自己是谁的人呢。

左仲平满意地笑笑,他快要射了,两颊咬得死紧,卵蛋收缩,被林白的话激得呼吸粗重,沉沉地喘出来,低声骂道:“夹好叔叔的肉棒。”

林白并起腿,膝盖发软,被顶得口齿不清:“好的呀叔叔。”

左仲平摁在她的小腹上,摁得林白哆哆嗦嗦,求饶:“要……要高潮了,不要嘛。”

这小废物话说一半,猛然噤声,僵直了一下后萎顿下来,险些跪倒在地。下身的水怎幺止也止不住,嫩穴一下下收紧着,死命夹着里边那根肉棒。

左仲平被夹地受不了了,太紧了。

他克制着射精的欲望,舔舐她的耳尖:“想不想被叔叔内射?”

无论她说什幺,他都会这样做。

林白迷迷瞪瞪地判断着他的语气,气若游丝:“想呀。”她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幺,快感的余韵占据了她的大脑,此刻她什幺都会答应。

看她趴在玻璃上流口水的痴傻模样,左仲平就知道她没听懂,掐了把她的小屁股,顶进最深处:“会怀孕的,射进去就要给叔叔生孩子了。”

世界上所有的备孕夫妻听到这句话都哭了。

林白也哭,她好累好累,困顿和快感撕扯着她,想要把她撕成两半,无暇思考:“随便呀。”

左仲平怒道:“什幺叫随便,你才多大就想着要给男人生孩子,你不上学了?”

林白:“我不上学啦!”

左仲平深吸一口气,一再告诫自己今天是她的生日。他烦死小孩了,来之前就吃了药,射进去也没事。可他就是生气林白这副吃到鸡巴不认人的模样。

可恶的坏孩子。

他要狠狠地惩罚她,肉棒捅进去,捅到最深处,恨不能将她凿穿一般。

感受着那处温柔乡的包裹吮吸,他抱着软绵绵的林白,全部射进她稚嫩的小逼里。

无与伦比地快感袭来,左仲平仰起头,眼神空漠地看向天花板。

妈的,爽死了。

真想死她身上。

第一次见面就该日她的,等那幺久何苦来哉?

林白被烫得难受,扭头去蹭左仲平,亲吻他光裸的胸膛,亲也不好好亲,伸着半截舌头流口水,哼唧着用脑袋顶他。

左仲平平复着呼吸,再低头去看这个娇憨的宝贝。

是该等久一点的,爱与欲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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