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填补的后穴口微微张合,混杂著白浊与肠液的液体顿时顺着股缝滑落,滴在金属椅面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穴口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舍不得那根离开的东西。
执法官没有给少校喘息的时间。他
随手从工具盘中拿出一颗带有粗大基座、顶端饱满的黑色金属肛塞。
金属的冰凉与方才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他将肛塞的尖端抵住少校还在发抖抽搐的穴口,感受了一下那处软肉无力的抵抗,随后干脆俐落地下压,将整颗庞大的金属塞子完全推进了少校体内。
「啊⋯⋯!唔⋯⋯!」少校闷哼一声,异物重新塞满肠道并抵住敏感点的饱胀感让他身子再次一紧。
基座紧紧贴住了发红的穴口,将所有浓稠的液体彻底封死在体内。
冰冷的金属逐渐被体温捂热,却始终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轻碾过前列腺。
执法官站起身,擡手解开了少校手腕、脚踝与腰间的皮革束带。
束带松开的瞬间,勒痕清晰地浮现在皮肤上,又红又深。
他取下了少校眼上湿透的黑布,以及胸口、前身的所有器具。
骤然接触到冷冽的空气与灯光,少校失神地睁着双眼,瞳孔有些涣散,黑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
整个人软软地瘫在金属椅上,胸膛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红痕、汗水与大片大片干涸或湿润的液体,连发丝都湿漉漉地贴在额侧。
执法官拿过一盒湿纸巾,动作平静而细致地从少校的脸颊开始擦拭。
他先擦去了少校嘴角边的涎水,动作轻得近乎温柔,再抹干净锁骨与胸膛上的汗痕。
纸巾经过红肿的乳尖时,少校的身子微微一颤。
接着,他将少校腹部与腿间狼藉的精液与黏液一点点仔细清理干净,连股缝间残留的湿意都不放过。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与刚才狂暴的抽送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像是在处理一件被使用过后必须重新归位的物品。
整理好少校的身体后,执法官耐心地帮他穿好衬衫,一颗一颗扣好钮扣,指尖偶尔擦过锁骨或胸膛,却不再停留。
再将长裤拉起,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下身与被塞住的后穴时,少校的身子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金属肛塞被完全遮住,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那冰冷沉重的异物正死死抵在最深处,把所有浓稠的精液都封在体内。
少校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对方摆布,只有在裤料摩擦到下身时,才会轻轻抽一口气。
执法官中将的手指从少校发烫的颈侧移开,动作依旧平稳。
他替对方整理好最后一颗领口钮扣,确保军服重新扣得整齐,看不出任何方才的狼藉。
连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都被他随手拨顺。
「塞满二十四小时,明天这个时候,我会亲自来取。」
金属肛塞被长裤完全遮住,只有少校自己能感觉到那沉重的异物正随着心跳轻轻脉动,把所有滚烫的精液都死死封在最深处。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让饱胀感重新涌上来,提醒他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将如何度过——走路、坐下、甚至只是站着,都会被那颗塞子一次次碾过敏感点。
「起来。」
中将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少校的腿还在发软,脚踩到地面时几乎站不稳,膝盖一阵发颤。
中将没有伸手扶他,只是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他缓慢撑起身子。
金属椅上残留的水迹、勒痕与精液的痕迹清晰可见,空气里还飘着情欲与汗水混合的浓重气味,久久不散。
少校的黑眸还有些涣散,却努力让自己站直。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长官。」
中将微微侧头,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那双曾经同期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确认的审视,像是在检查一件被重新组装好的工具是否还能正常运作。
「二十四小时。」他重复道,语气平淡,「期间不准自行取出,不准清洗,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检查。」
他转身走回桌后,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原本用来约谈的文件,指尖翻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约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你可以走了,少校。」
门被打开,走廊的灯光比约谈室更亮,也更冷,白得刺眼。
少校迈出一步时,体内的金属塞子随着动作轻轻碾过敏感点,让他脚步微微一顿,后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把那些被封住的精液挤得更紧。
他没有回头,只是把军帽重新戴好,把所有失控的痕迹都压回那张安静克制的脸后面。
他深呼吸,一步一步走向走廊。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约谈室里只剩下中将一人。
他擡眼看向刚才被束缚过的金属椅,指尖在桌面上缓缓敲了两下,眼神沉静。
空气里残留的气味还在,却已经被他重新归于平静。
像是一场例行的、必须完成的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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