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床边,近距离地凝视着这具对他而言充满致命吸引力的肉体。
阳光正好落在聆音的胸脯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他颤抖地伸出手,极其轻柔地,用指尖捏住那已经卷到胸上的睡衣布料,再往上拉高了一寸。
这下,那对不算巨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顶端的乳尖,因为空气的流动和或许是梦境的刺激,变得更硬了一些,像两颗诱人的小石子。
商砚声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多想俯下身去,用带着舌钉的舌头去舔舐、去吮吸,用嘴唇去感受那惊人的柔软。
但他不敢。他怕惊醒这只沉睡的幼兽,怕看到她惊恐厌恶的眼神,怕打破目前勉强维持的平衡。
他只能看,用目光强奸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他的视线转向那条挂在大腿根的内裤。白色的棉布上,沾染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聆音动情时分泌的蜜液,散发着少女独特体香和情欲气味的芬芳。
这气味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和下体。
他咽了口唾沫,像被蛊惑一般,伸出手,极其小心地将那条内裤从妹妹的大腿上完全褪了下来。
布料擦过她细腻的肌肤时,聆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吓得商砚声立刻僵住,大气不敢出。
确认她没有醒来,他才将那条带着体温和湿润痕迹的内裤紧紧攥在手里。
他将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少女私密气味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燃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原来妹妹的内裤是甜的啊,还带着点麝香的暖意,那就像熟透的果实即将腐败前最浓郁的香气。
这味道让他头皮发麻,胯下的勃起又胀大了一圈,疼痛地叫嚣着。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那根早已青筋环绕、激动得前端吐出透明液体的性器。
他将妹妹那条湿润的内裤包裹在自己的龟头上,开始上下套弄。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他一边手淫,一边死死地盯着妹妹毫无防备的睡颜,盯着她微张的唇,盯着她裸露的奶乳,盯着她双腿之间那张微微开合的湿润小穴。
这种背德的快感如同海啸,将他彻底淹没。
他是在用自己的亲妹妹作为性幻想对象自慰,用的是她刚刚沾染了情欲的贴身衣物。
罪恶感和极致的兴奋交织,让他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就在他濒临顶点的瞬间,床上的聆音忽然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梦呓。
“嗯……好舒服……”
商砚声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跳几乎停止。
紧接着,他听见妹妹用那副天生勾人的嗓子,带着浓浓困意的娇软鼻音,断断续续地说:
“爸爸……插得……好舒服……再深一点……”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商砚声的心脏。
一股尖锐的刺痛伴随着更强烈的扭曲兴奋感,席卷了他。
他看着聆音在梦中,仿佛响应着话语的内容,自然而然地张开了双腿,将那张湿漉漉、粉嫩嫩的小穴更完整地暴露出来。
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甚至随着她的梦境,轻轻地对着他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男人粗硬滚烫的巨物狠狠捅进去。
爸爸。
是那个男人。
闻聿川。
商砚声一直都知道,聆音对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父,怀抱着一种超越亲情的情感。
那个在他们被母亲抛弃后,温柔地接纳他们、照顾他们,给了他们一个稳定家庭的男人。那个成熟、英俊、才华横溢的音乐制作人。
聆音崇拜他、依恋他,而那种感情,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质。
商砚声甚至怀疑,那个男人,那个看似冷静温柔的继父,是否也对聆音怀抱着同样不可告人的欲望?
他那句“你们的声音,是我此生最不想浪费的瑰宝”,在商砚声听来,充满了占有欲。
在这种复杂难言的心痛、嫉妒以及被眼前活色生香的肉体刺激下的极度兴奋中,商砚声的低吼被压抑在喉咙深处,浓浊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一部分溅在了妹妹的内裤上,一部分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高潮过后是短暂的空虚和巨大的罪恶感。他瘫跪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手中那条已经沾满了自己精液和妹妹爱液的内裤。
白色棉布变得污浊不堪,就像他此刻的内心。
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盯着那条内裤。
不能放回去。一种奇怪的占有欲和毁灭证据的冲动驱使着他,他将那条内裤紧紧攥成一团,塞进了自己裤子的口袋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他射精后淡淡的腥膻气味。他皱了皱眉,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清晨微凉的空气流通进来,吹散这满室暧昧的罪证。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着依旧沉睡的聆音,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必须叫醒她了。
“聆音,起床了。”这次,他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不耐烦,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才发生的一切。
“嗯……哥哥?”聆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大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纯真得让商砚声心脏刺痛。
她揉了揉眼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甚至还对商砚声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笑容:“早啊……”
商砚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种恼羞成怒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瞪着她,语气凶恶:“你下次自慰完,记得把衣服穿好!这样像什幺样子!感冒了怎幺办?”
聆音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血色从脸上褪去,又迅速涨得通红。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抓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
“变态!哥哥你这个大变态!你进来干嘛不敲门!”她又羞又怒地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看着她这副模样,商砚声心里掠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怕被戳破秘密的难堪和防御性的攻击。
他嘴硬地反驳,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充满不屑:“吵死了!谁要看啊!奶子又没有多大,根本引不起兴趣好吗?”
说完,他不敢再看聆音的表情,生怕自己会失控。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丢下一句:“快点穿好衣服下来吃早餐!”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裹在被子里,浑身羞得发烫的商聆音,以及空气中那若有若无、混合了精液、爱液和窗外清新晨风的,复杂而耻辱的气味。
商砚声靠在门外的墙壁上,闭上眼,口袋里那条湿黏的内裤像一块烧红的炭,烫着他的皮肤。
锁骨下的那个声纹刺青,也隐隐作痛起来。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个清晨开始,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他对妹妹的欲望,如同破茧而出的毒蝶,再也关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