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集团人事部的面试通知发得很突然。
楚嫣坐在总裁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厚厚一叠简历。贴身助理的位置空了两个月,前任因为受不了高强度的工作和她本人的冷淡作风而离职。她需要一个能跟上她节奏、足够安静、且不会动歪心思的人。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打进来,在深色地毯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光影。空调的温度被调得很低,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木质香氛和纸张的味道。
筛选进行到最后一轮时,只剩下三个人。
陆宵是其中之一。
二十八岁,学历普通,工作经历却干净利落——摄影助理、古玩店店员、短期品牌拍摄配合。简历上没有花哨的自我评价,只有几行简洁的项目经历。人事经理原本不太看好他,是楚嫣在翻到他拍摄的一组产品图时忽然停住了手。
构图冷静,光影干净,没有多余的修饰。那种克制里反而透着一股锋利的审美。
“让他进来。”她淡淡道。
陆宵推门而入的时候,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静了半秒。
他比简历上的照片更好看。
身量偏高,肩线利落,穿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和青筋。脸却生得意外地干净——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而锋利,下颌线清晰得像是被刀削过。最醒目的是那双眼睛,颜色偏深,看人时既不卑不亢,又隐隐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侵略性。他走路的步伐很稳,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停在办公桌前时,微微颔首,声音低而清楚:
“楚总,您好。我是陆宵。”
楚嫣擡眼看他。
就在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她的身体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错觉。
那种熟悉的、温热的触感突然从腰侧浮现,像有人用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缓慢摩挲。触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甚至带着几乎能感觉到的温度与茧。她几乎是瞬间就辨认出来——是那双看不见的手。可这一次,因为陆宵本人就站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镜中的连接仿佛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可感。
她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
陆宵却像什幺都没察觉,只是平静地站着,等她发问。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道锋利的下颌线勾得更加分明。
“你之前的工作跨度很大。”楚嫣开口,声音依旧冷淡,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为什幺想做助理?”
“想换个环境。”他回答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点真诚的随意,“而且我做事比较仔细,应该能跟上您的节奏。”
话音落下时,那只无形的手忽然往上移了几分,隔着衬衫轻轻按上了她的侧腰。
楚嫣的呼吸几乎在同一秒乱了半拍。
她强迫自己盯着简历,却感觉到那只手正缓慢而明确地收紧,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过她的腰线,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人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因为陆宵就站在她面前,真实的距离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尖锐。
“你知道这份工作的要求吗?”她擡眼,声音比刚才更冷,“随时待命,出差频繁,隐私几乎为零。上一个做满三个月的人已经是纪录了。”
陆宵看着她,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一点笑意很淡,却让他整张脸瞬间生动起来,原本干净的气质里忽然透出一丝危险的懒意。
“我知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楚嫣忽然感觉到那只手探进了她的西装裙摆。
指尖隔着丝袜,准确按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触感真实得可怕,真实到她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指腹的茧如何刮过细腻的皮肤。她死死盯着陆宵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破绽,可那双眼睛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疏离。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可那只手却真实存在。
“楚总?”他微微侧头,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在听。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深。
楚嫣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正在升起的热意。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简历上,却感觉到那只手正缓慢而明确地往上移,指腹隔着内裤重重碾过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蒂。
她的腰猛地一软。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陆宵像是完全不知情,只是平静地站着,等她继续发问。可楚嫣清楚地知道——那些触感,全是他给的。而此刻他本人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呼吸可闻,心跳却稳得可怕。近距离让镜中的连接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碾磨,都像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
“简历放这里。今天先到这里,你回去等通知。”
陆宵点头,转身往外走。
就在他经过办公桌侧面、距离她最近的那几秒,那只手忽然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深深按进她的腿心,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楚嫣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停了半拍。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瞬间浸透了内裤。她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
门重新关上时,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楚嫣靠在椅背上,腿心还残留着清晰的触感。她盯着那份被自己抓出褶皱的简历,眼神复杂。阳光已经偏移了角度,在桌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陆宵。
二十八岁。
长得很好看,声音很好听,气质干净却带着一点让人说不清的危险。
而最重要的是——每当他靠近,那些异样的触感就会变得格外剧烈。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巧合。
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对这个名字产生反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