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幕布上的画面抖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
固定机位,俯拍,像装在天花板角落的针孔。画质不算清晰,但足够看清床上的人。
江雪。
周凌坐在第三排,指尖抵着下唇。她认出那张脸只用了一秒——出外勤时总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笑起来右边有个酒窝。去年新警入队宣誓,是她亲手给江雪别上警徽的。
画面里的江雪赤裸着,跪坐在一张黑色皮床的中央。
那不是她记忆里的身体。
记忆里的江雪,是警队里出了名的苗条——瘦,腰细,线条利落,训练时穿作训服看不出什幺,换上常服才显出几分姑娘家的清秀。可现在画面里这具身体,像是被人从里到外重新捏过一遍。
胸大得不像话。两团白肉沉甸甸地堆在胸前,丰腴得几乎要从两侧溢出去,顶端两粒乳头又黑又大,肿胀地挺立着,乳晕深得发紫,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吸痕,颜色已经褪不回来了。左边乳头上穿着一枚银环。腰腹多了一层柔软的赘肉,但腰身反倒显得更细,衬得胸臀愈发夸张。大腿内侧刺着密密麻麻的小字,镜头拉近能看清:"警队·零零七""贱奴""肉便器""欢迎使用"。阴毛剃得干干净净,光秃秃的阴阜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字:“母狗妓女"
她身上只剩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和一双高跟鞋。丝袜破了好几处,大腿撕开的口子里能看到掐痕和淤青。
但她跪坐的姿势很端正。腰挺着,胸往前送,双腿分开,膝盖撑在床面上,脚背绷直——一个标准的、专门练过的跪姿。她微微低着头,眼睛却往上挑着,直直地望着镜头,嘴角弯着。
她在笑。
那是一种周凌从没在江雪脸上见过的东西。警队的江雪笑起来像个小太阳,亮堂堂的,露出一口白牙。可画面里这个笑不一样——嘴角上扬,眼睛半眯,带着讨好和媚态,连睫毛垂下的弧度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像一只摇着尾巴、等着主人赏赐的母狗。
房门开了。两个男人走进来,一个高瘦,一个矮壮,穿着普通的外套,像是常客。
"哟,新货?"高瘦男人上下打量她。
江雪没有动,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姿,声音软软地应道:"是呢,主人。贱母狗是新来的,调教了四十七天,今儿个第一天接客。"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是警队里那个脆生生的、中气十足的嗓音,而是又软又糯,尾音往上挑,每个字都像沾了蜜。周凌记得,以前江雪在队里说话,三句话就能把新队员逗笑,声音清亮得像山泉水。现在这个声音,像是被什幺东西浸过、泡过、揉过,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都会些什幺?"矮壮男人问。
"主人想玩什幺,奴就会什幺。"江雪说,歪了歪头,眼睛亮晶晶的,"口活儿、骑乘、后庭、绳缚、拳交、圣水、道具——贱母狗都学过。主人要是不信,先验验货?"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笑了。矮壮男人走上前,解开裤带,掏出那根半勃的东西,往她面前一送。
"验。"
江雪没有犹豫。她往前膝行两步,伸手托住那根东西的根部,先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像只小狗在闻主人手里的食物,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很灵活。先是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马眼,含得深一点,又退出来,用嘴唇裹着柱身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含,一边擡眼往上瞟,看男人的反应,睫毛扑闪扑闪的。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深处按。
江雪没有躲,顺从地张大嘴,整根吞了进去,喉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停了一秒,喉头滚动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缓缓退出来,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舔了舔嘴唇,笑着说:"主人喜欢吗?"
矮壮男人吸了口气:"操,真会吸。"
"贱母狗还有更会的。"江雪说。
她转身,趴到床沿,塌下腰,把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向后掰开两瓣臀肉,露出湿淋淋的穴口和紧缩的后庭。她的阴唇红肿外翻,颜色深得发黑,一看就是被反复使用过的样子,穴口却因为她的主动掰弄而微微翕动着,像一张一合的嘴。
"主人从后面来?"她回头,下巴搁在床单上,眼睛弯弯的,"贱母狗的后面也是干净的,今天还没人用过。主人想用哪个洞都行。"
矮壮男人骂了句什幺,扶着她的腰就顶了进去。江雪的肩胛骨绷了一下,随即松弛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满满的都是讨好和享受。她主动向后耸着腰,配合着男人的节奏,一边挨操一边回头,娇声说:"主人好大……顶到贱母狗的骚心了……啊……主人用力……奴就喜欢主人这样操……"
她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又骚又媚,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像排练过无数遍。男人掐着她的腰,撞得啪啪响,她肥硕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她也不躲,反而挺着腰迎上去,嘴里嗯嗯啊啊地叫,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叫到后面干脆放开嗓子喊:"啊!主人!操死贱奴!贱奴是主人的母狗!贱奴就欠操!"
高瘦男人站在旁边,看得兴起,走过来把硬挺的东西塞到她面前。江雪一边挨着后面的操,一边仰头张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她含着东西,喉咙里还在发出呜呜的媚音,舌头一刻不停地舔弄着,眼睛上挑,看着高瘦男人的表情,像在邀功。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交代了。江雪把嘴里接住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还伸出舌头,把嘴角的残液舔干净,亮给他看。后面的男人拔出来时,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自己伸手,把流到腿根的液体用手指拢回去,塞进穴里,回头冲着男人甜甜地笑:"谢谢主人赏赐。主人下次还来点贱奴吗?"
矮壮男人喘着气,由衷地说了句:"操。值。"
江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跪坐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像只等着下一根骨头的小狗:"奴的活儿还多着呢。主人要是喜欢,下次带朋友来,奴可以一次伺候三个。"
她对着镜头,忽然眨了眨眼,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又软又腻:
"姐姐们,看见了幺?贱奴现在可会伺候人了。你们要是也想来学,贱奴可以教你们呀。"
放映室里死一般安静。
周凌的指尖陷进掌心。她听得出那语气里没有一丝被迫的痕迹——江雪在笑,笑得很真,眼睛是亮的,动作是主动的,连讨好都是熟练的。四十七天,一个人被改造成这样。
更让她发冷的是,她知道江雪说的每一个技巧——口舌的含弄、吞吐的节奏、主动撅起屁股的姿势、夹紧穴肉吸吮的动作——那些都是真的。它们是真的,意味着江雪是真的被教成了这样,也意味着,如果有人要看,这盘录像就是一份完整的"教学素材"。
"这是三天前从境外服务器流出的。"宋文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加密层级很高,来源指向赤蛇。"
灯亮了。
"江雪失联四十七天了。"宋文欢说,"这些天里,我们损失惨重。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在针对警队设局。"
"录像不是从境外流出的。"周凌说。她走到幕布前,按下暂停键,指着画面边缘的角落:"通风管,这种波纹锈蚀是电镀车间特有的。窗外这个剪影,是第三冶炼厂旧址的塔吊。地面反光色温偏橙——钠灯。警队方圆十公里,只有那片废弃厂区还在用钠灯。"
"……你的意思是,地点就在A市。"
"对。江雪就在那里。"
"这是饵。"宋文欢说,"录像'刚好'拍到这些细节,'刚好'能被我们截获——天底下没有这幺多刚好。"
"我知道是饵。"周凌说,"所以更要去。在他们以为我们还在被钓着的时候,抢先一步。"
"从现在起,警队所有队员,禁止私自行动。包括你。"宋文欢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等上级部署。"
"等上级部署要等多久?"周凌问,"江雪已经在那张床上躺了四十七天。"
"她已经是那个样子了。你早去一天,晚去一天,有区别吗?"
"有。"周凌说,"晚一天,她就多被糟蹋一天。"
宋文欢看着她,没说话。
"队长,你清楚我的身份。"周凌说,"我爷爷是周政德。赤蛇敢这幺嚣张,背后一定有靠山,可他们的靠山,动不了我。"
"正因为你是周政德的孙女——"
"我爷爷是正直的人。"周凌打断她,"他不会因为孙女有危险,就不让警队去救人。"
宋文欢沉默了很久。
"我不同意。"她说,"这是命令。"
周凌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出放映室,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等我消息。"
深夜。第三冶炼厂旧址。
厂房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气味,混着什幺东西腐烂的甜腥。周凌落地的声音比一只猫还轻,贴着阴影移动。翻过围墙时,她在墙头上看到一枚弹壳,七点六二毫米,很新。
厂房深处,一盏昏黄的灯亮着。
周凌伏在锈蚀的钢梁上,往下看。
江雪在那里。
她被绑在一张铁架床上,四肢用麻绳固定在四角,大字展开,但姿势和录像里一样带着那股子训练的痕迹——腰微微塌着,胸往前送,像是被绑着也不忘摆出最方便取用的姿势。黑色纱衣早就扯得稀烂,胸前两团乳肉被绳索勒得暴凸,乳头上的银环拴着铁链,另一头固定在床头的铁柱上,把两团乳肉扯向两侧。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双腿被绑成M形,大开。一根黑色震动棒塞在阴道里,高速运转。她的腰腹随着震动棒的节奏轻轻起伏,不是挣扎,是配合——她的身体正在顺着震动棒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在主动追逐那股快感。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但那呜咽的调子又长又媚,透过口球传出来,竟带着一丝享受的味道。
周凌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跳下去,先扫了一遍厂房——四个角落,两个摄像头,都对着铁架床,远程监控。
周凌等了一会儿,确认灯光范围内没有埋伏,才从钢梁上无声落下,快步走到铁架床边,压低声音:"江雪。是我,周凌。别出声,我带你走。"
江雪的头微微动了动,喉咙里的呜咽更急——调子里的媚意消失了,变成了急促的、含混的声音。周凌低头解绳结,麻绳勒得很紧,几乎嵌进肉里。绳结解开,她伸手去扶江雪的肩膀——
江雪的右手猛地擡起,掌心里握着一支细小的喷雾瓶,直直朝周凌的面门按下!
嗤——
周凌侧头避开正面,左手一格,打偏她的手腕,右手夺下喷雾瓶,反手将她按回床上。整套动作不到一秒。
江雪躺在那里,浑身发抖。周凌扯下她的口球。
"……对不起。"江雪哑着嗓子说,声音和录像里那个又软又腻的调子判若两人,"对不起……他们让我……只要我抓到一个警队的人……就给我药……给我药……"
她哭了起来。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混着口水和汗,在脸上冲出两道白痕。
"他们拿你当饵。"周凌说,声音很轻,"我知道。不怪你。"
她手上动作没停,解开绳索,抽出便携束缚带,反绑住江雪的手腕。江雪没有反抗,任由她摆布。
就在这时,灯亮了。整个厂房的灯,一排排白炽灯刺眼地亮起。
黑暗里走出十几个人,清一色黑衣,手里都端着枪。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走在最前面。周凌在资料上看过他的照片,这是赤蛇的高层之——毒蝎。
毒蝎绕过床柱,走到灯光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上哭得一塌糊涂的江雪,笑了一下,那笑没到眼底。
"警队的小婊子。好本事。"他说,"那幺多监控,你一个都没踩。要不是饵自己发了信号,我们还不知道你进来了。"
周凌没有看他。她在数人头,数枪,数距离——十二个人,十二把枪,最近的离她六米。她的背脊贴着铁架床,左手边是哭着的江雪。
"你们不敢开枪。"周凌说,声音平稳,带着一点冷笑的意味,"我姓周。我爷爷是周政德。你们动我一根头发,明天早上,警队的装甲车就会碾平这座厂子。"
厂房里安静了一瞬。
刀疤男人看着她,歪了歪头,像在认真听一个笑话。
"周小姐。"他说,"你说完了?"
周凌看着他,心里忽然掠过一丝不安。这个人的表情,是"等你说完"的表情。
就像他早就在等她说完这句话。
刀疤男人擡起右手,平举,指向周凌的额头。动作随意得不像在瞄准一个有价值的目标,倒像在瞄准一件早该处理掉的东西。
"开火。"
他说。
枪响了。
周凌的瞳孔里倒映着枪口的火光。一颗七点六二毫米的子弹穿过十二米的空间,笔直地飞向她的额头。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试图做出反应——涅槃药剂强化过的神经让肌肉提前收缩。但子弹比声音更快,比本能更快。
她看见刀疤男人的嘴角,在火光熄灭之前,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然后,世界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