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加课比平时多留了半小时。
其他同学陆续收拾东西离开，苏曼本来也想跟着走，吴承衍却在她起身的时候叫住了她。
“苏曼，你留下。上周的人体结构作业有几处需要单独讲。”
他的声音还是平时那种温和，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仿佛周五晚上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苏曼的心却猛地一跳。她低着头应了一声，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素描本边缘。
画室的门被吴承衍随手带上，没有上锁，却也足够把外面的声音隔绝。灯光只开了她这一侧，把其他画架都留在阴影里。吴承衍绕到她身后，低头看她摊开的作业，呼吸离她的后颈很近。
“这里，肩胛骨的转折太硬。”他伸手从她肩膀上方指过去，指尖几乎贴着她的校服领口，“你画的时候，有没有真正摸过这里的结构？”
苏曼摇头，声音很轻：“没有……老师。”
“那就现在感受一下。”
吴承衍的手落了下来。
不是指点，而是直接按在她的肩膀上，掌心温热，带着薄茧。他的手指顺着肩线慢慢往下，滑过锁骨边缘，最后停在校服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附近。苏曼整个人僵住，呼吸瞬间乱了。
“放松。”吴承衍的声音依旧平静，手指却已经顺着扣子往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按上了她胸前的弧度。
苏曼的心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覆在上面，掌心感受着柔软的触感，拇指若有似无地刮过胸罩边缘。她想躲，身子却像被钉在椅子上，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素描本，脸红得发烫。
“这里的体积感，你画得太保守。”吴承衍继续说，手却没有拿开，反而稍微用了点力，隔着衣服揉了一下，“真正的人体，这里是软的，会随着呼吸和动作改变形状。你现在自己摸摸看。”
苏曼没有动。
吴承衍就着她的沉默，手指又往下移了些，这次更明确地握住了她一边的奶子，隔着胸罩缓缓揉按。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头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硬了，被布料摩擦得又麻又痒。苏曼的呼吸彻底乱了，腿不自觉地夹紧，手指把素描本捏出了褶皱。
“老师……”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带着明显的发抖，“这样……不太好……”
“教人体，必须先认识人体。”吴承衍的回答很淡，手却没有停。他换到另一边，同样隔着衣服揉捏，指尖偶尔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头，“你周五晚上看到的，就是最真实的状态。肌肉、脂肪、皮肤的反应，都会比课本更直接。”
苏曼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
他提到了周五。
吴承衍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另一只手从她肩膀滑到后腰，再顺着腰侧往下，隔着裙子按上她的大腿外侧。掌心很热，慢慢往内侧移，直到停在大腿根部附近。苏曼的腿抖了一下，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一点。
“这里也是。你画腿的时候，总是忽略内侧的软度。”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若有似无地按了一下靠近私处的位置，“真正放松的时候，这里会更软，也会更热。”
苏曼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更让她惊慌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起反应——胸口被揉得发胀，乳头硬得发疼，大腿内侧开始发热，连内裤都有了微微湿润的迹象。
吴承衍的手又往上移回她的胸口，这次更用力了一些，直接握住整只奶子揉捏，拇指反复刮过乳头。苏曼咬着唇，压抑住几乎要溢出来的细碎声音，眼睛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
“今天先到这里。”吴承衍终于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完全的平静，像刚才的一切只是普通的教学，“回去把肩部和胸部的体积感重新画一遍。周三加课，继续。”
他转身去关灯，苏曼才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起身的时候，腿还有些软。她低着头快步往外走，不敢回头看吴承衍一眼。
走廊的风吹在脸上，她才发现自己的呼吸还是乱的。校服衬衫下的胸罩有些皱，乳头还敏感地抵着布料。更羞耻的是，内裤已经明显湿了一小块。
她把素描本抱在胸前，加快脚步离开美术楼。
那天晚上，苏曼躺在宿舍床上，久久无法入睡。脑海里反复出现的，不只是周五晚上林诗韵被按在画架上的画面，还有今天吴承衍那只手隔着衣服揉过她胸口和大腿时的触感。
她把脸埋进枕头，腿不自觉地夹紧。
身体最深处有一种陌生的、细密的热意，比周五晚上更清晰。
她知道，事情已经开始往某个她无法回头的方向，慢慢推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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