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不受控制地再次想起那根肉棒,心脏砰砰作响,她没有回应,或者说,她不知道说些什幺。
他垂下眼,清楚地看见浴球细密的网面轻轻压在她光洁的阴阜上,看见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芝芝啊……”他的声音低哑,忽然带起一点笑意,却裹挟着压抑不住的情绪,“今天……这里是不是用过很多次?嗯?”
沐浴球轻轻往前一按,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感,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挤压。她颤了颤:“嗯啊……哥……”
呻吟带着震颤灌进耳中,林知寻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情欲,嗓音变得更加沙哑,
“淫荡的小家伙。”
那语气像在教育犯错的妹妹:“说话,你今天跟多少人上床了?”
他说话时,浴球始终没有停下。细密的网面贴着阴阜来回磨蹭,先缓慢打圈,再顺着缝隙一点点滑下去,最后加重力道往上提拉。
“啊……也、也没有很多……”
林芝芝勉强挤出一句,身体却已经软了下去。她将头埋进林知寻的颈窝,贴着他低低哼唧。
林知寻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因此放过她。
“哥哥平时那幺担心你,你却天天在外面随便跟别人乱玩……”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落下,浴球又一次缓慢擦过那道缝隙,
“今天哥哥帮你好好清理一下,好不好?让哥哥把那些不干净的痕迹都洗掉。”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浴球贴着那道缝隙上下摩擦,时不时压过隐秘的穴口。林知寻声音更低,却更温柔,听的她整个人酥软得不像自己,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以后就让哥哥洗,好不好?看,一洗到这里就很滑。芝芝宝宝,能感觉到吗?”
浴球忽然抵住穴口,轻轻旋转按压,往里挤得更深。
“你这里已经这幺湿了……淫水都和泡沫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你的。”他的目光落在怀里的人,尾音挑起:“那些人也能这样把你弄湿吗?嗯?”
“啊…嗯哈……等…”林芝芝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愈发急促,林知寻眯起了眸子:“你这个小坏蛋,你平时操那些人时候,也是这样叫得这幺大声吗?”
浴球的动作渐渐有了固定的节奏。细密的网面反复擦过阴蒂,又沿着穴口来回打圈、按压。
“哈啊…嗯啊……唔嗯…哈…”
那股磨人的痒意越积越重。林芝芝的腰肢忍不住地扭动起来,双腿因为紧绷鼓起漂亮的轮廓。
林知寻的声音更加嘶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响起:“芝芝…你现在到了哥哥面前,叫得这幺骚……自己知道吗?我光是听着就快射了……”
快感突然炸开。
“——!啊…!嗯啊啊——什……!”
林芝芝的身体猛地绷紧,呻吟彻底失控的几乎是叫了出来,她竟然只是被摸摸就高潮了。
林芝芝迷惘地睁大眼睛,大口喘息着,过了好几秒,才忽而发觉这里竟然这幺热。
她僵坐在水中,下体一下一下地抽搐,久久不能平息。
她猛地从水里站了起来,却因为动作太急而脚下一滑,林知寻及时扶住了她,她却完全不领情,慌乱地挣开他的手:“我、我洗好了!”
话音还没落,她便赤着脚冲出浴室,林知寻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有些眩晕地看向浴室门。
“砰”的一声,林知寻听出自己的房门被关上了,他这才忽然笑了一声,拿起花洒,将浴缸上被溅到的白浊冲掉。
他的确在她高潮的时候射了。
哪怕没任何触摸,哪怕很突兀,哪怕只有一点点——林知寻却还是发现了,自己原来是个十足的变态。
他分不清脑子究竟是被夏日,还是浴室的温度融化了。
林芝芝浑身赤裸地冲了出来,她站在林知寻的房间,胸口因呼吸上下起伏着。
她原本是想冲向自己的房间的,可她忽然想起来,他们还得一起睡觉。于是,她还是来到了这个房间。
即使是夏季,房间也比浴室里冷很多。
林芝芝说不上是浴室太热,还是房间的中央空调太冷,总之,她的皮肤已经被空气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可这无法掩饰她内心的炎热。
她匆匆忙忙擦了擦身体,随便拿上他的一件衣服套上,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旧很烫。
“该死!!”林芝芝骂了一声,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挣扎个不停。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隐隐约约的呻吟。
林芝芝一愣,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那声音变得清晰了。从隔壁浴室的方向传来的……呻吟声。
“嗯啊……嗯嗯、啊哈……芝芝…”
声音不算清晰,闷闷的,但能听清楚。
林芝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从来没有听过林知寻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
她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贴近了墙壁,声音变得更大了,她吞了口唾沫,将耳朵轻轻抵上去。
没有水流,只有那一声声呻吟。
“芝芝宝宝……嗯啊…哥哥…啊啊…好想要你…啊哈……好爽…”
“…想起你…高潮的表情……我、我就…嗯…啊!好敏感……芝芝……嗯啊…”
“…嗯啊…你在听吗?”
他在自慰。
而且是故意让她听到的。
这声音太刻意了……以及隔着墙,得叫得多大声,才能让她在房间里听见?
可这些声音实在是太色情太性感了,可耻的热意迅速爬上林芝芝的脸颊,她不自觉地并紧双腿,在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她仿佛看见了一个真实的画面——
林知寻赤裸地坐在墙对面,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那根完全硬起来的粗长肉棒,上下撸动,龟头渗着透明的液体,被他拇指抹开,发出隐约的咕叽咕叽声……
可隔着墙壁,林芝芝听不见这些细节。她只能听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呻吟也逐渐失去最开始的从容。
“啊啊……芝芝、宝宝……我爱你…嗯啊、哥哥好爱你…你好…可爱…嗯…哥哥好想……想——啊!要…要——”
他地喘息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多了一丝真实的脆弱:“嗯啊——啊啊射、射了——想着你射了……哈、哈——”
林芝芝猛地将耳朵从墙上移开,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她有些惶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有什幺液体沉甸甸地从穴口涌出,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沿着皮肤的曲线缓缓逶迤而下。
可恶。
可恶——他竟然在勾引她!
林芝芝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悲催地承认,这种手段的确起效了。
当林知寻穿好衣服、擦着头发出来时,就看到坐在他床上的妹妹,两人对视了一瞬,林芝芝主动移开了目光。
林知寻能感觉到她的不自在,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才苦笑着问:“还要一起睡吗,芝芝宝宝?”
林芝芝轻哼一声,直接仰面躺下:“当然。你别想逃。”
林知寻看着她,绕到另一边上了床。他的床很大,可以翻四个圈,此刻他刚想跟她保持一点距离,林芝芝的手臂就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林知寻顿时僵硬起来,林芝芝却已经贴进他怀里,仰头吻上他的脖颈。湿软的触感落在皮肤上,林知寻闷哼一声,却没有再推开她,反而伸手将她抱紧。
直到把哥哥的脖子全标记上后,林芝芝才满意的松开嘴,这时她才发现,林知寻已经抱着她睡着了。
是啊,他们今天过得相当疯狂。
距离派对的事,都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她的眼皮也逐渐沉重起来,最后蜷在林知寻怀里,也跟着睡着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当林芝芝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两点,她捂着头从床上醒了,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真的后悔昨天嗑药磕那幺多,喝酒喝成酒桶了。
恶心、反胃、头痛、眩晕,还有浑身的酸痛,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她在床上缓了很久,才勉强能看清周围。
而当她彻底清醒后,她才发现林知寻不见了。
一开始林芝芝没有往他离开了这方面想,直到她打开手机,他没有给她发任何消息,她才感到了不安。
当她找遍了整栋房子,没有看见他。打电话没人接,发出去的消息也始终没有回复时,她心里的想法应验了。
天亮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时间继续向前。直到落日的余晖照进客厅,晚霞落在一片狼藉的家具上,将所有东西的影子拖得很长,林知寻依旧没有出现。
当最后一点光从窗边消失时,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几乎贯穿了夜色。
“嗬—嗬——啊啊啊啊啊啊!林知寻——你特幺的给我去死!!都去死!!”
她将客厅的花瓶砸了个稀巴烂,把林知寻的房间弄地一片狼藉。
远处的阿姨根本不敢吱声,她只是定期定时来她们家做家务的,刚来就看见这家的小姐在发疯,根本不敢说话。
……
琉璃般的粉光映进那双棕色瞳孔里,而那片粉色,则倒映出林知寻被切割成无数面的脸庞。
他从那无数面的倒影中,看到了6岁的自己。
那时他们还在国内,也还很穷,住着只有40平米的出租屋。
母亲忍受不了没有工作,父亲也无法放弃学医,于是6岁的林知寻被迫担起了养育2岁林芝芝的担子。
那时的他跟她几乎不亲近,他也不喜欢她,自从妈妈生下她后,注意力几乎全在她身上,每天抱着她照顾她。
哪怕林知寻在学校拿到了小红花,妈妈也只会疲惫地夸他一句。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眼下的阴影也越来越重。
林知寻不敢抱怨,只能把所有怨气都算在林芝芝身上。她总是动不动就哭,一哭便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可轮到林知寻哭时,妈妈却会立刻露出严厉地警告他不许哭,说他是哥哥,应该给妹妹做榜样。
林芝芝根本没把他当成什幺榜样。她每次把大人的注意力都抢走后,还会隔着她的肩膀看向他,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那时的林知寻甚至想过,假如她出生时,自己不只有4岁,或许早就想办法把她扔进垃圾桶了。
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某一天,妈妈忽然重新关注起他。
不仅主动询问他的生活,还每天把他叫到身边,教他怎样开火,怎样冲奶粉、又该怎样照顾妹妹。
林知寻虽然不喜欢学这些,心里却还是暗自高兴。他觉得自己终于赢过了林芝芝。
林芝芝只能躺在那里瞪着他哭。妈妈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立刻抱起她,而是任由哭声填满房间。
林知寻为此高兴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他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那天晚上,爸爸也回到了家。林知寻在争吵声中醒来,隔着房门听见父母不断提高的声音。
林芝芝还在旁边熟睡。
他听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她晃醒。孩童尖锐的哭声很快响起,也终于打断了外面失控的嘶吼。
房门被打开了。
第二天,爸爸妈妈就都走了,林芝芝也被送去了幼儿园。
他们每天会留十块钱给他,让他上学,自己解决吃饭问题,还留了张纸,告诉他怎幺用家电,记得放学去接他的妹妹。
林知寻很崩溃,林芝芝也很崩溃。
两个人被父母抛下的第一天,是林芝芝哭睡着结束的。林知寻坐在旁边看书,根本不想管她。
然后林知寻就经历了半夜被摇醒冲奶粉、妹妹第二天不肯去上学、妹妹大哭大闹要妈妈、收拾家务、把妹妹的尿床被子塞进洗衣机等一系列事情。
那一个星期里,双方对彼此的怨恨达到了极点。他嫌她烦、恶心、什幺都不会。她嫌他凶、不哄自己、讨厌。
但生活还得继续,他们在时间的磨合下,渐渐有了节奏。
林知寻大部分时候都会顺着林芝芝,免得她又哭又闹。林芝芝也越来越黏他,嘴里的“妈妈”渐渐换成了“哥哥”。
她成天像个跟屁虫一样,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林知寻觉得,自己或许就是在回头看见她一直跟着自己跑,不小心摔倒想哭,却在自己靠近后要抱抱时,没那幺讨厌她的。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哥哥,是她的哥哥。
虽然她依旧很惹人烦,但林知寻却已经习惯了她,也习惯了身边没有父母。
尽管他半夜会偷偷哭,但这时候林芝芝就过来抱住他,蹭着他的脸让他不要跟自己一样哭鼻子,因为她不喜欢。
他问她为什幺不喜欢,她说看见的时候她也会想哭,她开始逗他,撒娇,让他笑,林知寻也会真的笑出来。
那是他第一次发现妹妹其实长得很可爱。
她的眼睛很大,总是水汪汪的,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她的脸蛋很白很嫩,掐一下就会粉粉的。她的睫毛很长,总是忽闪忽闪的。
即使他们依旧会有争吵,哭闹,却渐渐不讨厌对方了。他开始逐渐变成了以前妈妈的样子,照顾她,哄她,一起玩。
不过到了他10岁,她6岁时,他们才真正玩到了一起。
在那以前,林芝芝在林知寻眼里始终只是需要照顾的妹妹,可那段时间,他们可以一起玩游戏了。
他们玩拍手、丢石头、打水镖,也会躲起来后忽然吓对方一跳。小区里的悬空踏板被他们当成海盗船,一个人坐在上面,另一个人踩着踏板往前荡。
后来,在林芝芝的强烈要求下,林知寻带着她和自己的朋友们一起玩。
或许是因为班上的男生向来不跟女生一起玩,也或许是林芝芝的性格的确不好,总之——她跟他们打了起来。
林知寻当然是站在林芝芝这边的。
哪怕林芝芝的脾气的确很糟糕,但看着他们欺负她时,以前的友情全都抵不过这一刻心中充盈的怒火。
——他们凭什幺这幺对他妹妹?连他都没打过她!
他无视朋友身上被抓出的血痕,就此大吵起来,最后彻底分手,再也没有一起玩过。
在回家的路上,两人没有牵手,只是一前一后地走着。
林芝芝好像也知道自己搞砸了,甚至不敢再放声大哭,只能跟在后面偷偷抽噎,时不时擡头看一眼哥哥的背影。
林知寻走了一段路,终于叹了口气。
他停下来,转身牵住她的手。林芝芝擡起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他。
就在这时,天上下起了雨。
最开始只是毛毛雨,可天气并不讲理,转眼就黑得只剩路灯的光,倾盆大雨轰然落下。
他们牵着手往家里跑,鞋底踩过积水,林芝芝却跑不动了。林知寻正要蹲下来背她,她却忽然擡脚踩进旁边的水洼。
泥水一下溅满了林知寻的裤腿。
林知寻愣了一下,林芝芝却已经笑着跑开。他追了上去,两个人在雨里打闹起来,一会儿追着彼此跑,一会儿故意去踩对方脚边的水洼。
四周都是雨声,远处的楼房街道好似变得模糊,整条路像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嬉笑。
林芝芝忽然张开双臂,转了个圈,她牵起他的手举过头顶,又转了个圈。
林知寻看懂了。
那是家里仅有的三张碟片中,最好看的一部电影。电影里的一男一女曾在雨中牵着手跳舞,而他们已经把那个片段看了不下二十遍。
不是因为多喜欢,而是没有别的东西看了。
林知寻也回握住她的手,与她一起在雨中跳舞,他们的鞋子也早已灌满了水,可笑容却久久无法从脸上消散。
跳着跳着,林芝芝忽然扑进他怀里。
林知寻低头看她,擡手将她湿透的头发往后捋。他刚想开口,嘴唇就被什幺软软的东西覆盖了。
那是妹妹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