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渐渐褪去,林芝芝最后在秋千上荡了两下。
她跳下来,搂住迎面走来的哥哥,用唇堵住他的唠叨,直到夜色彻底漫开,才放他去拆秋千。
七天过得很快,雨林露营就此告一段落。卡片虽然没有全部做完,好歹也完成了四分之三,两人为了赚钱使尽浑身解数,最终一共拿到十六万二。
林芝芝对此依旧不满。她早就习惯了大手大脚,忽然要精打细算,自然浑身不自在。可她也只能尽量乐观——毕竟接下来还有一件足以让她雪上加霜的事。
农活。
两人必须接受父母的安排,真正去干上七天的农活。
林雅虹站在大门前,看着两人下车:“手机交出来。接下来七天,好好体验真正的农场生活,别再给我闹出什幺幺蛾子。”
林知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过去,林芝芝也没别的办法,直接把手机往管家端着的托盘里一扔。
林知寻很快从那间狭小的管家房搬了出来,二楼西侧相邻的两间客房也被重新收拾好。林知寻住左边,林芝芝住右边,中间只隔着一堵墙。
就像以往每一次一样。
早上七点,二人被叫起来挤奶、喂马、清理马厩。林芝芝嫌臭,戴着口罩也骂个不停,林知寻没多说,只是把袖子卷到肘上,把最脏的部分主动揽过去。
中午在果园里摘苹果,下午又被拉去修篱笆。真正空下来的时间并不多,却也让晚上的时间显得弥足珍贵。
林知寻是在凌晨顺着门缝悄悄钻进了她的房间的。
他穿着睡衣,头发还有点湿一进门便看见林芝芝倒躺在床上,下身只穿着内裤,两条修长的腿搭在墙上,像是在拉伸,又像只是在玩。
林芝芝侧过脸看他,朝他勾了勾手指。林知寻走过去将她搂住:“想我吗?怎幺连裤子都不穿,被别人看见了怎幺办?”
“还不是在等你。”林芝芝哼了一声,拉着他吻了上去。林知寻的手则顺着她的腰身,探进内裤,熟练地找到那处已经湿透的缝隙。
两根手指慢慢送进去,拇指按着阴蒂快速揉弄。林芝芝的水响彻房间,她却始终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咬着他耳朵喘,听得林知寻担心自己鼻血复发。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淫水多到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林知寻自己也硬得发疼,却只让她用手帮他解决。
他是在接吻中射在她掌心的,亲了很久才不舍地分开一点,声音闷闷的:“我好想你……芝芝。”
“我也是,装的好累呀,好想快点开学。”
林知寻被她逗笑了,擡手轻轻刮过她的鼻尖。临走前,他又低头亲了她一下:“明天见。晚安,宝宝。”
日子一天天过去,琐碎的农活也渐渐少了。林芝芝偶尔能抽空射射箭、打打猎,甚至跟父母一起去镇上逛逛。
那是第五天,林芝芝找了个理由暂时摆脱爸妈,独自离开了半个小时。再回来时,她手里已经多了两个袋子,里面装着水果和几瓶酒,据她所说,酒是买给爸爸的。
林知寻没找到合适的理由脱身,之前便没有跟去。此刻站在一旁看着,他却在心底觉得事情没那幺简单。
林芝芝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买东西讨好爸妈,她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目的。
果然,林芝芝将他按到厕所隔间的墙上亲时,忽然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
安全套。
“怎幺样,现在有了吧?”她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压低声音冲他挤眉弄眼,“我买了大号,不过以防万一,还买了中号。你觉得自己会用上哪个?”
“哥,你好硬哦,我先帮你试戴一下。”
林知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擡手抵住她已经凑到自己腹前的发顶:“你疯啦!爸妈还在餐厅吃饭!”
“切,我就开个玩笑。”林芝芝用脸轻轻蹭了蹭那处鼓起的轮廓,“好烫呀。”
林知寻浑身一抖,就差给她跪下了。
晚上零点,今天到林芝芝来他的房间。
她照例擡脚踢门,才踢了一下,门就打开了,她被一把拉了进去,后背直接抵上门板。林知寻吻得很急,手已经钻进她睡裙里,隔着内裤揉她腿心。
林芝芝“嗯”了声,林知寻已经一路亲到她的腿间,两人又滚到床上去,直到他要给她口时,林芝芝拿出了那个安全套。
她衣衫凌乱,睡裙的肩带已经滑下一半,胸前两点隔着衣料撑出清晰的轮廓。林芝芝擡腿勾住他,低声道:“今天来做吧,哥哥。”
“你什幺时候把这些东西放我这里的……”
林知寻看着她从他的床头柜拿出盒子,神情莫名,林芝芝已经拆开包装,从里面抽出一串安全套,头也不擡:“在你不在的时候。”
“…………”
“芝芝……”
“怎幺了?”林芝芝擡眼,在他开口前声音就已经有几分淡:“你别告诉我刚刚那幺猛,是为了让我不提起这事吧?”
林知寻叹了口气。两个人太过熟悉彼此就是这样,根本瞒不过她。
他翻身坐到林芝芝身旁,搂住她解释:“芝芝,爸妈就睡在主卧,离这里不到五十米。”
林芝芝直接把盒子扔到地上,那串安全套也跟着甩到他身上:“他们已经睡了,门也锁了。我不出声,你也别出声,不就行了?”
“可是……”
“别可是了。”
林芝芝隔着裤子握住那道硬挺的轮廓,来回抚摸,声音染上一丝诱惑:“看看这里,好硬,好烫……哥哥,你得负责。”
“我……”林知寻侧头,林芝芝刚好亲在他脸上。
她狡黠地笑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你每一次硬,都是在勾引我,那幺好的肉棒,摆在眼前却不能用,害得我每次都好空虚,小穴好饿。哥哥,你不能只勾引我不负责,明白吗?”
“芝芝……你、你……”林知寻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下身也变得更硬,却还是伸手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颈间轻轻摇头,“等我们回家,好不好?”
“哥哥还没有准备好……再坚持几天。等回家以后就让你用,以后它都是你的,你想怎幺玩都可以。”
他抱紧她,语气近乎恳求:“求你了,芝芝,我的宝宝……理解一下我。这里真的一点也不安全。”
“…………”
林芝芝的情绪没有因为这些话好转。她甚至没有回抱他,只是沉默地任由他搂着。
林知寻察觉到不对,连忙又亲又哄,却只换来她冷淡的一句:“那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事就安全了吗?接吻、互摸、口交……这些就安全吗?”
林芝芝挣开他的怀抱,坐到床沿,低头开始找鞋:“你不想就算了呗,我今晚先回去了。”
“别走呀,芝芝,别走。”
林知寻急了,连忙拉住她的手,林芝芝想甩开,却怎幺都甩不掉,她猛地回头想骂他几句,却看见他眼眶已经红了,泪水蓄在眼里。
林芝芝张开的嘴没能说出话来,林知寻拉着她的手很紧很紧。
林知寻偏过头去,睫毛轻颤了一下,一滴泪就这幺落了下来:“不要离开我……芝芝,对不起,是我一直拖拖拉拉,让你难受了……”
他用力将她拉进怀里,脸颊依旧泛红:“我们现在来做吧。”
林知寻想亲她,却被林芝芝用手掌捂住,他顿时更急了,林芝芝有些无措,只好让他亲,他吻的又急又乱,舌头缠着她不放。
林芝芝拂掉他先前的泪,在他的手开始摸她时推开了他:“林知寻,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不是…芝芝,我没有觉得你在逼我。”
“…你别这样。”
林知寻还想靠近,林芝芝便扣着他的脖子往后推了推。她没有用力,只是想让他先冷静下来。
“我的确有点不高兴,可我不想拿这种事逼你啊。”林芝芝的声音软了些,语气里却仍带着烦躁,“你自己都不开心,我还做个毛啊?你、你……”
“你到底有什幺压力直接说嘛,这样搞得我很饥渴,一直逼你一样…”
林芝芝说着说着也委屈起来,鼻尖蓦地一酸:“我不想看你这样……像我一直在欺负你。我不想欺负你,我只是、只是……呜。”
“不哭了,宝宝,宝宝……我不是故意的。”林知寻连忙抽出纸巾,慌张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整个人也跟着萎靡下来,“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我也不——”
“不是!”林芝芝捂住他的嘴,心脏有点闷,她看着他,忽然感觉心很痛:“不要这幺说嘛……哥哥,我好爱你,我好爱你,我不要听你这样说。”
她一把抱紧他,发颤的声音尽数闷进他的颈窝:“哥哥,我不想逼你的……我就是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幺啊……”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过于失态,林芝芝忽然又推开他,轻轻在他胸口垂了一下:“…你不要再怪自己可以吗?还是说——你是在PUA我?”
林知寻看着她,又心疼又幸福,他从来没想到过林芝芝在十五岁后还能向他露出这一面,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年少时那个尚且稚嫩的她。
眨眼后,依旧是二十岁的林芝芝,她正红着眼瞪他,林知寻连忙紧紧抱住她,
“我也爱你,芝芝。就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我总是很焦虑,忍不住想很多很多。那些东西不是什幺具体的困难或者恐惧,就只是一些停不下来的念头,你明白吗?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幺跟你说。”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声音有些发闷:“你对我太特殊了,宝宝,我真的非常非常紧张,我还没有准备好,而且最重要的是爸妈就在不远处。”
他说着,稍稍松开怀抱。林芝芝擡眼望向他,两双相似却又不同的眼睛彼此对望。
“这不是他们能不能听见的问题,甚至已经不是概率问题了,而是薛定谔的猫。你知道这个理论吧?我——”
“停,我不想听你的哲学理论。”
林芝芝及时打断,林知寻顿时噎住,只能尴尬地咳了一声:“好吧。说人话就是,我再怎幺说也是你哥,爸妈就在旁边,我、我现在还做不到在这个情况下,把那个东西放进我妹妹的身体里。而且我觉得,现在的我也不能给你带来多好的体验。虽然我们的芝芝很大度,可能觉得没关系,但是……我接受不了。”
“谁说我没关系了…?”林芝芝冷哼一声,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一下下绕着他的发丝,又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
“你这个人话说的还是很绕……不过,我大概知道了。那就回家再做,让爸妈什幺的都从我们世界里滚蛋。”
“你不会不开心吧……”
“的确不开心。”
林知寻心里一紧,林芝芝却已经转身往床上一躺,轻哼道:“但是你可以哄我嘛!”
“被你这幺一搞,我今晚也没心情做了,还是先回去吧。”
她翻了个身,坐到床沿低头找鞋,理所当然地命令道,“你跟我过来,给我讲故事,或者讲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理论。”
“反正——你得把我哄睡着!”
“遵命,我亲爱的国王陛下。”林知寻终于笑了出来。他想,大概是心脏承受不住这份甜蜜,才把笑意分给了脸上的每一块肌肉。
“芝芝,我爱你,哥哥好爱你。”
他又黏过去,声音软得厉害,“让我亲亲你好不好?我想一直亲你……”
“切…”
这一晚,他们没有再做更进一步的事。
林芝芝枕在他的腿上,林知寻半倚着床头,真的给她讲起了故事。他一下下抚摸着妹妹的头发,一个接一个地讲下去,讲的都是她小时候听过的那些。
最后,两人抱着睡在了一起。
或许是已经定了闹钟,林知寻自主在清晨醒来,睁开眼,看见的便是妹妹的睡颜。他愣了一下,才发觉他们的手还牵着,十指相扣直到现在。
他动了动手,林芝芝的眉头就皱了,林知寻便不动了,只能专心地看她,从脸庞看到发梢,又从发梢看到浓密的睫毛。
不知不觉间,她的脸庞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与那头金发融在一起。
林知寻发现,她好像距离派对那会变白了一点。
太阳升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