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她被有力的怀抱禁锢住,闷热得她眯着眼想要呼吸。
直到自己被大力丢上床,巨大的撞击才让她有一丝意识,头顶的灯光晃的人睁不开眼,勉强眯着眼能看到一个人影向自己走进,那道身影高大挺拔,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的解着袖口。
幸苓猛地向后缩,惊恐地看着向她逼近的男人,“顾……顾总,你……我想回家。”
顾璟挑起一抹笑,一只膝盖跪在床上,逼近她,“怎幺这幺天真,都被送到我床上了还想着回家。”
幸苓怕得快哭出来了,“我……不不是那种人,你找……别人吧。”
他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怎幺办呢,我今天只想操你。”他嘴角的笑掩盖不住他的邪恶。
“你这是……强奸,犯法的,我可以报警,你是名人,大公司的老总,对…对你来说这并不划算。”她倔强地硬撑着,试图让他清醒。
顾璟嗤笑着她的天真,把她压在身下,在她耳旁低语,“你去告吧”。
他下面硬得厉害,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必定操她。
他三下五除二,不顾她的挣扎,把那些碍事的衣服撕扯掉,幸苓没遇到过这种事儿,只剩下默默地哭泣,酒意下身体更没什幺力气,推搡他的手臂软弱无力。
手下的肌肤很滑,她的身材很匀称,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衣服撕烂挂在手臂上,露出饱满的胸乳,小小的乳头红艳艳的,胸型小巧饱满,他色情地用手摩着她的乳头,然后一口吞下,用舌头打圈研磨。“啊……痛”
一只手缓缓摸下那处神秘地带,竟然没有毛发,肉嘟嘟的外阴很饱满,身下的女孩一阵颤抖,哽咽着让他放手,顾璟不管她的挣扎,现在脑海只有一个声音,就是狠狠操她,将鸡巴插进她的体内狠狠干她。
当炙热的肉棒拍打在穴口的时候,幸苓眼泪鼻涕一起流,声音几近沙哑,“不要,不要插进去……”
“乖一点,插进去就爽了,”他一点没留情,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鸡巴被紧致的蜜穴夹得寸步难行,他额头布满青筋与汗滴,不断亲吻着她的嘴唇,吸吮着她的丁香软舌,一狠心鸡巴进去了一大半,“唔……”很痛,整个阴道都在痛,但是更痛的是她的心,为什幺自己会遭受这种事?
顾璟缓缓抽插了几下,适应了速度,开始猛插猛干,整个床被猛烈的动作震得发出声响,她的头不停撞在身后的床头柜上,双手被按压在两旁,她逐渐意识到他根本不会放过她,挣扎的力气小了许多。
顾璟当然能感受到她的变化,把她翻转过来,趴在床上,拉着一条腿从后面进入,幸苓又开始流泪了,自己像条狗一样被他后入,她好恨公司那群人陷害自己,也恨自己的愚蠢。
他的睾丸大力打在屁股上,下面的穴口仿佛要裂开,吃得很费力,顾璟恨不得把下面两个蛋塞进去,“好骚的逼,什幺都想吃。”
不堪入耳的话,让她憎恨他的无耻。
“怎幺不说话?是我操得的不爽吗?”
身下沉默,只有难耐的抽泣声,顾璟也不在意,看着被研磨成粘液的血红色,糊在交合处,彼此的第一次都给了对方,这种心情只会让他更兴奋。
他们天生一对,就像现在,她的逼就像量身为他订做,狠狠吸附着他的肉棒,痉挛般的快感遍布全身,再看她被干得嘴巴微张,眼神迷离,泪水与汗液打湿了头发,清纯又魅人。
夜还很深沉,落地窗前,男人健壮的身体把娇小的女人压在身下猛烈操干,肤色鲜明对比,压抑的呻吟声喘息声不绝于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