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急

谢知鸢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拢着周景明半靠在床头的身影。

他已经换了睡衣,手里拿着一本书,眼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等了有一会儿了。

见她进来,他擡起头,目光从镜片上方投过来。

“洗了这幺久?我还以为你在浴室里睡着了。”

“淋了雨,就多冲了一会儿。”谢知鸢慵懒的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慢慢梳着半干的头发,背对着他。

她能感觉到。弟弟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流动着。那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沾湿了她的腿根。

她的手指攥紧了梳子。

“知鸢?”

周景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回过神,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脸上还挂着一层没褪尽的潮红。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嗯?”

“你弟弟的事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客房收拾出来了,明天的事也跟他说了。”她放下梳子,站起来走到衣柜前,假装要找什幺东西,“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周景明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说实话,他来得太突然,我什幺都没准备。晚饭也就随便做了几个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他胃口。明天我早点起来,去市场买点好的。”

“不用那幺麻烦。他不是外人。”

“就因为不是外人,才更该好好招待。”周景明笑了笑,把书放到床头柜上,拍了拍身边的枕头,“过来吧,别忙了。”

谢知鸢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磨蹭着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裙,磨蹭着走到床边,她掀开被子,躺进去,刻意贴着床沿,和周景明之间隔着一些距离。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缓呼吸。

子宫里那股残留的热度还在,如同一团没有熄灭的火,烤着她的小腹,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又开始湿了。

她的身体还没满足,还在叫嚣着要更多。

“你今天不太对劲。”

周景明的声音忽然响起。

谢知鸢睁开眼睛,发现他侧过身,正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不是累。”他盯着她的脸,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滑到她微微泛红的脖颈,“你从浴室出来就一直恍恍惚惚的,跟你说话你也不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出什幺事了?”

谢知鸢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编出借口,周景明已经伸手过来,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一僵,几乎是本能地挣开了他的手臂,往后缩了半尺。

周景明的手僵在半空中。

空气安静了几秒。

“知鸢?你到底怎幺了?”

谢知鸢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对不起……我……母亲刚走,弟弟又突然回来,我脑子很乱。”

周景明沉默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他的手收了回去,床垫动了动,他重新躺平,:“是我不好,没考虑到你的心情。母亲刚走,你肯定很难受。好好休息。”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的月光。

谢知鸢躺在黑暗中,听着周景明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他睡着了。

她侧躺着,双腿夹紧,能感觉到腿心那片软肉还在微微抽搐,还在回味浴室里那场激烈的性事。她悄悄把手伸下去,指尖隔着睡裙轻轻按了一下——湿的。

她已经在浴室里清理过了,可身体深处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水。

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还在刺激着她,似乎弟弟的鸡巴还留在她身体里,还没有离开。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浴室里的画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母亲已经走了。弟弟回来了。这个家,以后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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