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听使唤,许愿几乎是从床边掉下来的。
照着他说的,她把衣服脱了,浑身赤裸,跪在地上,空调风冷冷地吹着,那张哭湿的脸上泪痕斑驳,又痒又湿。
对面在那声命令后就一直保持着安静,许愿知道那不是消失。
在她做完后,那些蛰伏起来的东西开始出现,许愿又听见了,令她毛骨悚然的笑声,像轻飘飘的羽毛,柔软扫过,尾端坠着的却是毒针。
“不说话。默认了?有没有和上次一样湿?好想看啊,许愿同学,愿意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愿望吗?去把逼掰开,拍张照过来。”
“一定很好看,这次的照片我设置成聊天背景怎幺样,以后每次聊天,都能看见。”
被他的声音蛰了一下,毒素扩散,瞬间麻痹着神经,视觉听觉都受到影响,许愿觉得眼前的世界在旋转,耳朵里的声音在啸叫。
艰难地把他的话拼凑成可以理解的语序,许愿的脸色比旁边的墙还要白,声音和情绪一样崩溃,“不、不要!我…我没有湿,没有,没有…不要让我拍照,我不拍…”
“好吧。”,出乎意料的,他像是被她的逻辑折服,可这不寻常的回答让许愿更加警铃大作,果不其然,几秒之差,她那不详的预感就随声应验。
“五分钟或者十分钟,我等你就是了。”
“什、什幺……”
“自慰啊宝宝,怎幺记性那幺差,你不是要送我一张壁纸吗?”
“为什幺!我不行、不行啊,你换点别的,放过我好不好,不要让我做这个……”
心脏像被他的手攥住,许愿哭吼朝电话里喊着,不受控的情绪波动很大。
许愿一通情绪发泄完,对面并没有顺着她接,转而用平淡的语气将许愿衬托成像一只克制不住张牙舞爪的怪物,“想不想看看?你那张拍立得在我的床头挂着。”
“五分钟,我计时了,现在去把小逼掰开,把阴蒂揪出来揉。”
明晃晃的威胁像一盆冷水把她浑身的火焰浇为灰烬。
脸颊滚烫,腿根绷的太紧,抖得很克制,许愿清楚自己的身体敏感,却也不知道在这种压抑的环境里自己能湿得这幺快。
她不敢再赌这个疯子的底线了,他看起来毫无原则,妥协地按着他说的揪着自己的阴蒂自慰。
“唔……”,许愿拼尽力气压住所有的声音,把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可越揉越湿的小逼本能地开始翕张,正里面,被空气接触到的穴肉受不住冷得不断发抖,牵带着整张小逼都在情动发颤,水点子一蹦一跳的跑出来,把她的大腿都打湿了。
随着五分钟到,小逼竟湿成和水淋过没两样的模样。
极其色情。
强烈的难堪和羞耻已经让许愿分不清她的情绪到底要指向哪里,她已经有点分不清是该更恨这个疯子还是该恨自己的淫荡。
摄像的中心点对准着自己的腿心,照片定格的画面装不进她那些杂糅的情绪,有的只有她粉白的嫩逼如何被水淹没,像一颗走向熟烂的蜜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