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平息,纪行月的羞耻心突然冒出,头脑发热,耳朵红得厉害。
两人做到后面坦诚相见,肌肤相贴,直到现在,迟岚还骑在自己的性器上,柔软的小穴花瓣混着体液贴在柱身上,湿滑滚烫。
但怀里的迟岚好像没有发觉她在害羞,反而细细地喘着蹭在她的肉棒上,高潮来得如同洪水,冲得她头晕目眩,羞耻,理智统统消失。
痒意从尾椎骨爬升到脊背,麻酥得迟岚肌肉发抖,喉咙里的呜咽加剧,喘得要缺氧了。花穴也泛着痒喊饿,饥渴欲望折磨大脑,迟岚只想得到身下的滚烫体温,蒸腾她的泪水和淫液。
“好喜欢...喜欢小月...”
“想和小月做死在床上...”
“小月...小月为什幺不射给我?”
纪行月一顿,想到迟岚刚才说的,或许,是性瘾发作了吗?因为和自己这样厮缠了一次,把她的瘾勾了出来。
纪行月在迟岚开始不满地撕咬自己乳尖时制止了她,“老婆?你需要我做什幺吗?”
迟岚擡头看着纪行月,脸色酡红,神情也醉醺醺一般,擡头凑过来吻住纪行月,腰身不住地挺动,但她越是磨蹭越发不满,“小月为什幺不肯做!”
“呜呜...小月不操我是不是不爱我...”
“爱你的,宝宝,没有避孕措施,我...”
“呜呜...你是不是嫌弃岚岚太不矜持...还是嫌岚岚做起来不舒服...”迟岚气愤愤地哭起来了。一边哭还不忘抓着纪行月的手揉在自己乳肉上。
不应该和神志不清的人讲这些,但只这一次应该没关系吧。况且,纪行月实在不忍迟岚这样难耐。
“没有嫌弃,我们现在就做,好吗?”不等人点头回答,纪行月伸手揽住迟岚,按住她坐在自己小腹上,低头咬住迟岚的下唇厮磨。
迟岚软得像果冻,不仅是唇舌,连指间握住的纤细腰肢,也柔软得过分。纪行月发觉自己越来越沉迷和迟岚接吻,原来接吻是这幺舒服的令人愉悦的事情。
腿间肉棍又挺立起来,戳在迟岚湿滑的穴口,迟岚试图吃进去,但总是对不准打滑。就这样蹭了几次,纪行月也实在忍不了了。
“宝宝,你在上面好吗?我...我怕我弄疼你,你自己掌握快慢会不会好一些?”
迟岚晕乎乎点头。擡起腰,淫水沿着穴口滴落在龟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看得迟岚眼睛一热,沉腰用力一坐,龟头狠狠戳在了阴蒂上。方才狠狠挺腰蹭动的快感回归大脑,迟岚效仿记忆中的动作,一下下戳着。
但不管以何种角度戳弄,总是吃不进去,迟岚着急地拉住纪行月的手,按在肉棒上,“她不乖...月月动动...”随后就靠在纪行月肩头不再动弹,反而等着纪行月下一步动作。
纪行月吸了口气,还好昨晚临时抱佛脚,今天还不至于手足无措。
中指试探性在穴口点了两下,拇指揉着阴蒂打转,迟岚舒服地在她耳边哼哼。
“喜欢这样?”
“喜欢...小月插进来...”
迟岚喘着抱住纪行月的头,将奶子喂在她嘴边。
“月月宝宝吃奶...”
舌尖裹吸,吮吸到乳头挺立,舌尖舔着奶头抵在牙齿上碾动,迟岚在她头顶爽得吸气。
“小月喜欢吃奶吗?像在喂小宝宝一样...”
“小月就是我的小宝宝...”
“如果小月是我的宝宝就好了...可以给小月喂奶,可以从小就爱小月,陪着小月长大...我好爱你啊...小月,爱得要死掉了...”
纪行月擡眼看着爽得眯眼的迟岚,性瘾烧得她胡言乱语,但或许这就是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她真的爱自己吗?
纪行月依然不懂她口中那种爱是什幺,是一种意识存在的母爱吗?可自己连正常的母爱都不曾体验到,但她语气里的遗憾裹挟着欲念,意外的让纪行月内心感受到一种充盈感。
年幼时没能得到的爱此刻被迟岚补偿,她在她怀里像被母亲喂养一般,用力地吮吸乳头,揉捏乳房,试图真的挤出一点奶水来。
但迟岚没有奶,乳头被她吸得红肿起来,反而她尝到一股血腥味——嘬得太过用力,自己的下唇被尖牙蹭破皮了。
“小月...奶子要被吸破了...理理小穴...”
“下面也饿了...喂我”迟岚不满于在穴口外转悠的手指,挺腰去追。
纪行月轻笑,淫水滴在自己手掌,一小滩淫水浠沥沥往下滴,按压穴口,中指不费力气就滑了进去。
“是这里吗?”指尖按着穴内软肉,一点点磨着,消耗着迟岚。
“再里面一点...再要深一点...”嫣红穴肉不满地夹紧,穴间湿滑反而更方便她快速抽动,“再吃一根?”
没等到迟岚回答,纪行月抽出中指,把手举到迟岚眼前,“你看,都是你的水。”
纪行月没忍住尝了尝,是那股熟悉的,甜腻的,淫靡的味道。
并起双指,又顶了进去,穴肉在本能地挤压排斥外来者,纪行月只好微微勾起手指,拓宽穴道。
欲望如同火烧,纪行月的存在感太强,她像是蹂躏自己的穴肉一般,抽动转碾,一些不好发力的角度,她甚至能感觉她在用力得发抖。
终于被填满,迟岚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小月...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忍得好难受...我好喜欢和你做...“
“嗯,我也喜欢。”
穴肉被插得乖顺极了,不再排斥,反而痴缠上手指。扩张得差不多了,纪行月抽出手,将手上的淫液涂在肉棒,捏住棒身顶在穴口,掐着迟岚的腰缓缓往下按着。
迟岚低头看着腿间的淫靡场景,自己伸手扒开小穴,任由龟头顶了进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小月...好大...”语毕迟岚坏心眼地夹了夹,示意纪行月再顶深一些。
“会痛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忍着。”
夹得好紧...穴口紧紧锁着棒身,穴肉褶皱蹭着龟头冠沟,越顶到深处,内壁越排斥这巨物的存在,争先恐后挤压着,试图将她推出去。
“小月...不喜欢吃妈妈的奶吗?为什幺不舔了...”迟岚托起自己的乳房,又塞在纪行月嘴里。
一种荒诞的背德感冲上脑海,是这样吗?自己一边挺腰插在她穴内,一边听她哄着自己吃奶。
“喜欢妈妈喂你吗?喜欢插妈妈小穴吗?小月好会插...”
但性器越插越硬,难道自己真的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吗?自己真的把她当作母亲吗?
在性事中想到母亲让纪行月一阵恶寒,动作停了下来,不是这样的。那自己对迟岚到底是什幺样的感觉呢?
是缠结着性欲的爱,是想要一直贴合她,拥有她,需要她使用自己,爱着自己。
一种与往日奢望母亲时截然不同,是另一种吸引着自己的爱欲的情感。
“老婆,好色情。”
肉棒直直顶到宫口,惊得迟岚尖叫了一声。
“啊!小月顶到妈妈子宫了...再操进来一点...插到更里面好不好?”
纪行月又在笑了。她不介意配合迟岚说一些dirty talk,包括称呼上,如果这样能更加激起她的性欲或者让她更快高潮。
“妈妈...喜欢这样被干吗?”轻飘飘的语气。
迟岚吸着气喘。
纪行月好犯规。好想被她做坏。
“小穴好热...好湿,夹得好紧,放松一点,让我再进去一点。”
迟岚被顶得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边喘一边拥着纪行月,贴在她怀里。在纪行月挺腰时沉腰贴紧她,试图让她进得更深。
“顶到了...呜呜...纪行月...再快一点...”
迟岚跪着的腿在发抖,但即将到达的高潮使她肾上腺素飙升,疼痛被屏蔽,反而动作幅度加大。
“呃...啊...要到了呜呜...”
纪行月低头咬住乳尖舔吸,擡腰挺得更快,囊袋甩到迟岚臀尖,水声混杂皮肉拍打声,淫靡的声浪一层接一层,听得纪行月耳根泛红。
在纪行月又一次抵着宫口抽插时,迟岚僵着抽动,喉咙里发出小兽呜咽声,穴内淫水冲刷在性器顶部,纪行月咬着牙忍住射意。
“小月...还要做...”
身体还在经受高潮余韵,肌肉痉挛,但瘾还没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