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没有拆穿,下车,走进公寓楼。
江念辞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阮清禾靠在电梯壁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江念辞的侧脸。
那张脸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有些疲惫,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
江念辞的站姿依然笔直,但双腿之间夹得很紧,紧到裤子的布料在腿根处勒出了细微的褶皱。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
阮清禾没有急着出去,而是转过身看着江念辞,语气随意:“对了,小江,你明天几点来?”
“七点半,姐。”江念辞回答得很快,声音稳稳的。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用送我进去了。”
江念辞点了点头,站在原地没动。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阮清禾看见她整个人靠在电梯壁上,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小腹,嘴唇微张,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阮清禾转身走向自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她换了鞋,把礼服裙脱下来挂好,卸了妆洗了澡,一切按部就班。
但她的手机从进门那一刻起就被她捏在手里,屏幕亮着,显示着念你的直播间,还没开播。
洗澡的时候阮清禾也把手机带进浴室,放在洗漱台上,音量开到最大,水声哗哗响,没一会,开播了,才开始,视频里主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到家了……终于到家了……哈啊……”那声音明显比之前更急更喘,带着一种解脱在即的急迫感,
“宝宝们等我一下……我,我先去接个水……啊不是……我先去,去……洗一下手……”
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声盖过了一切。
阮清禾关掉淋浴,站在雾气蒸腾的浴室里擦头发,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主播的手机大概是放在洗手台上,镜头对着天花板,画面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白色灯光。
但水声里夹杂着别的声音,很轻很压抑的闷哼,断断续续的,格外压抑。
这个声音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然后是一声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声,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终于松懈下来的那种。
“呼……好了宝宝们,我回来了。”
阮清禾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盯着屏幕里重新出现的身体。
那个跪在床上的女人换了一条浅粉色的内裤,跪姿乖巧又温驯,皮肤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今天的挑战完成了。”主播说,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轻喘,“雇主平安到家,我也……嗯……平安到家了。”
弹幕刷得飞快——
【辛苦了老婆!!快点释放吧】
【看到你抖成那样好心疼,但是又好色】
【老婆今天憋了多少个小时啊?】
主播低低笑了一声,一只手放在小腹上画着圈轻轻揉按:“差不多……十个小时吧。
早上出门前喝了一大杯豆浆,中午喝了一瓶水,下午又喝了一杯雇主请的咖啡……哈啊……现在这里好涨好涨……”
她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圆鼓鼓的弧度清晰可见。
“不过今天雇主真的好辛苦,酒会上被人灌了好多酒,回来的路上靠在后面都快睡着了……”
直播间里江念辞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裙,特别好看。”
阮清禾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
“我觉得她也挺不容易的,每天都在各种场合周旋……唉,不说这个了。”
江念辞很快收住了话头,语气又重新变得慵懒暧昧起来,“宝宝们想看我怎幺释放?”
弹幕疯了一样刷屏,有人让她站着尿,有人让她跪着尿,有人说想看她一边高潮一边失禁。
主播一个一个念着弹幕,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喘。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个鼓胀的部位,指尖陷进柔软的棉质布料里,沿着小腹的弧度缓慢打圈。
“嗯……站着高潮尿吧。我今天站了一整天,现在反而……哈啊……习惯站着了。”
她站起来,两条腿微微分开,白色的膝盖上还残留着刚才跪在床上的红痕。
镜头跟着她的动作调整了角度,画面框住她的腰腹和双腿,下腹那个饱满的弧度在站姿下更加明显。
阮清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屏幕里的人把手指搭在内裤边缘,指尖在发抖,却没有立刻拉下来,然后就是手操进去,水声音很明显。
“哈,好憋,但是操进去就好吸……憋着尿就会忍不住这样……哈……怕被操尿又想被操尿……”
江念辞话语断断续续,阮清禾看了她这幺久直播,也知道这种时候她是最喜欢说骚话的,和阮清禾记忆里的江念辞对不上。
然后阮清禾就看见直播间里的人最开始还能大力操弄,后面就明显缓下来了,腿抖个不停,阮清禾知道江念辞在等,在忍,在享受极限边缘那一瞬间的眩晕感。
阮清禾看着视频里,江念辞身体因为强烈的尿意而前倾,腰微微弯下去,腿根的肌肉紧绷到快要抽筋。
“哈啊……不行……忍不住了……真的……”
内裤被猛地扯下,一道透明偏黄的水柱从腿间喷泄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哗啦啦打在镜头上。
声音很大,很急,像憋了一整个雨季的山洪终于决堤。
阮清禾听见江念辞发出了一声长而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裹着颤抖,尾音上扬,几乎是餍足的呻吟。
“啊……哈啊……好舒服……”
阮清禾咽了一口口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浴巾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松开,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微光。
她的手不自觉地复上自己的小腹,那里的尿液也在轻轻拍打着膀胱内壁,催促她起身去洗手间。
但阮清禾没有动。
阮清禾只是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在释放的人,那人的双腿在抖,水柱开始断断续续,变成一滴一滴的,最后彻底停下。
然后江念辞蹲下来,用纸巾仔细擦拭地板,动作温柔又细致,和刚才那个在极限边缘崩溃呻吟的人判若两人。
“好了宝宝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江念辞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哑又温柔的音色,阮清禾几乎能想象她在镜头后面微微笑着的样子,
“明天不播,明天雇主要去外地拍外景,我要跟组,可能没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