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在红灯区卖逼的女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加上你妈妈跟不知名的嫖客生下了你,从小在红灯区长大的你自然而然就去卖了。
你妈妈已经很早不做这一行了,她年纪大,这是一行吃人的青春饭,还总是叮嘱你要抓紧找个好男人握在手里。
你去夜场干的时候的确遇到这种男人了。
别人都叫他顾先生,你端着酒水进去的时候,故技重施地把一杯酒洒在他的衣服上。
男人跟以前的人不一样。要是以前,那些恩客早就一边揉着你的腰一边把你往怀里带,你就能顺理成章地坐他们腿上,快一点的话,在夜场的卫生间打完炮就能得到一笔钱。
但他没有,目光温柔地看着你,他脾气太好了,哪怕这杯酒和被弄脏的高定都比你贵太多,也只是让你陪他去换衣间。
男人像考虑到了你的自尊心一样,把换下来的脏外套递给你,让你洗干净,以免你为此有什幺心理负担。
他以为你在自责。
他不知道你眼底的阴郁是因为没卖出去,你只能接过衣服,讪讪地答应下来。
你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你正被客人刁难的时候。
你本来已经做好今晚上挣钱的准备了,结果客人非要让你妈也过来陪他一起玩双飞,男人年纪不小,一眼就看出你是她的孩子。
你的羞耻心、自尊心,那些不重要和早已被舍弃的东西一下子被点燃了,跪在地上不肯答应他。
男人扬起手掌准备扇你的脸,下一秒被人遏制住了。
顾先生站在你的身后,保镖很快把那人拖了出去,你战战兢兢地道谢,他让你陪他喝点酒,等你下班之后还送了你草莓慕斯蛋糕。
“本就是特意来看看你的,没想到有人在欺负你,你还好吗?”
蹲下来平视你的时候,你以前不是没接过帅男人,但顾先生总是不一样,眼睛里弯弯地装着一整个你,你被他这样热忱的注视弄得脸红了。
“我想报答您!”
你没有什幺别的报答法子,对你来说你最大的优势就是逼紧水多,你觉得会让他满意的。
顾先生笑起来也很好看,他伸出手,像是在告诉你一个信号,随后轻轻拍了拍你的脸,你几乎闻到了手腕袖口的香气。
“那小姐要怎幺做呢?”
他站了起来,你明白了他的意思,用嘴巴给他口了一阵,男人的肉棒塞满你的嘴巴,你根本不敢松懈,含住龟头就开始收缩腮帮子,努力吸食马眼里流出来的清液。
你的手往下搓着他的两坨卵蛋,你听到他轻轻的抽气声,宽大的手掌落在你的头上,轻轻抚摸你的头发。
这不禁让你有些热泪盈眶了。小脸开始贴着他的鸡巴又亲又蹭,你仰起头看他的时候,那副快要依恋的样子让他很满意。
舔了没多久,他似乎确认了你的诚意,没射到你的嘴里,就让你起来跟他回去。
你不用再去夜场或者更烂的红灯区上班了,准确来说你去上班的地方更加高档,他的别墅。
你知道了顾先生全名叫顾浔,家产排得上这里的数一数二,你不知道男人为什幺会选中你,在床上也尽心尽力地服侍他,生怕这样的好日子不见了。
他对你很大方,给了你一张一百万限额的卡,对你来说这得是卖几年都存不下来的钱,你买下了以前心仪的那些包包和化妆品,你有想过要不要去整容让自己变得更好看,提出这个想法时,顾浔却制止了你。
“宝贝,我给你的钱,不是为了让你伤害自己的。更何况你已经足够漂亮了。”
你沉溺在他给的美梦里,整容当然不是因为自己想变美,你的原生态脸本就长得不错,你是为了让他看到你的忠诚。
但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你也不想在脸上动刀子,索性顺着他的台阶下。
在床上,你们一开始的性事是温柔的,顾浔很顾及你的感受,插进去之后总会停顿一会儿让你适应,哪怕他在刚才已经用手指把你的逼玩喷了两次。
女上位的姿势让你很好发力,你擡起屁股又坐下,嫣红的逼口绞着那根粗壮的鸡巴,你爽得要命,抓着他的肩膀,挺腰重重往下吞吐那根肉棒,穴肉有意识地嘬咬亲吻鸡巴上的青筋,你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爸爸……”
顾浔会跟你玩一些扮演,你总是乐意配合,这时候他会不紧不慢地揉几下你的臀部,顺势托住屁股往他的鸡巴上撞,“乖女儿还有力气吗?”
你摇了摇头,娇气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顾浔笑了笑,随后握住你的腰开始发力,鸡巴不快不慢地匀速抽插在你的淫逼里,但你总觉得不够,“深一点……哈啊……”
“爸爸骂我好不好……”你舔了舔嘴唇,像是把内心最不堪的欲望展现给他看,又很快缩回壳子里。
顾浔停住舔奶的动作,好整以待地轻捏你的下巴,让你擡起头看着他。
“要骂你什幺?嗯?好好说出来。”
你们对视,他眼里没有嫌弃,他从不嫌弃你,此刻好像很高兴,高兴于你终于愿意对他坦诚。
“我是爸爸的母狗……”你瓮声瓮气地回答,跟客人调情的你顺手拈来,可在顾浔面前承认自己是母狗,你不由得担心他会不会因为你太骚了就把你丢掉……
“所以,乖女儿是想做爸爸的母狗女儿,对不对?”
你的逼咬紧了他的鸡巴,随后你听到他满带笑意的话。
“不用回答了,骚母狗的逼已经告诉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