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三男一女,两个男的才刚射完,听到声音沙哑女人,正在指挥其他男的轮流换位置,仿佛像在安排值日生表。紧接又开始相互交错两道肉体拍击声,每一下都带着湿润的水声。
「你还没够吧,换一下位置...来!」雅弦急喘起来转身换到正面,我擡起她左腿,手掌撑在墙上,朝那湿漉漉的缝再挺身插入。
高潮后的余韵让那圈软肉还在微微抽搐,裹上来的触感像第二张嘴在吸,她闷哼一声,在我开始加速摆动----
弹药库外传来脚步声和窸窣低声交谈,语调听起来像在争论要不要继续往前。
一走到通道口,交谈声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迟疑的、试探性的脚步,往更深处挪动。
不止一个人。
雅弦的视线从我肩膀上方越过去,看向门口的方向。
脚步声停住了。
离门口很近。
雅弦也感觉到了。她嘴角弯起来,故意放大音量,每一下都配合我的动作发出甜软的哼声。
被偷听的刺激,让两个人都有点失控,我一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她里面又热又紧,每一下都吸得我头皮发麻。
门外几道影子还在。
其中一个是女生,然后另一道短发影子脚步声靠近,更轻,象是踮着脚尖。
雅弦忽然收紧小腹,故意夹了我一下。我倒抽一口气,掐在她腰,把她固定在墙上的手指陷进肉里。
「太重....慢...我又要到了~~~啊啊~~~」她叫出来,手捏着我胸前衬衫。
我没理,把距离缩短,撞击声又快又急,她站立的腿开始抖,膝盖有些软下,声音从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
通道那头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然后,门缝的影子退了。
脚步声仓促往后撤,至少两三个人。塑胶拖鞋打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越来越远。最后还有一声低低的「靠」,是个男生憋不住骂出来的。
雅弦在我胸膛笑出来,肩膀抖个不停,闷着笑说「吓跑了。」
「妳故意的。」我没停,继续抽送。
完事之后,她靠在我身上,解开绳带穿裤子,动作很慢,手指还有点抖。我帮她把内衣扣好,上身整理好,她帮我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突然她看着我,凑过来亲了一下。
「走吧,敏甜学姐说还有地方要看。」
我们沿着连通道往回走。
走出门,看见稍远距离的眼镜和颐涵抱在一起,敏甜学姐靠在外面墙边滑手机,看到我们出来,她把手机收进口袋,表情似笑非笑:「挺久的。」
雅弦没接话,直接问:「学姐说的地方在哪?」
「快到山下了。」敏甜转身往楼梯走,声音压低:「那几间废弃仓库,刚才经过的时候有一间灯还亮着,你们在哨亭的那对朋友要去吗?」
眼镜和颐涵走过来,把手机讯息界面给我们看,说道,「大头说,仓库那边,他和小君不跟。」
有说仓库那比较危险,他们不想跟,正常,不勉强,「你们呢?」我问。
「只是偷偷看一下,应该还行。」
我们七个人摸黑下山。山路的碎石被踩得沙沙作响,两旁树影在月光下晃动。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树林开始变稀疏,前方出现一排水泥建筑,整齐得像军营。
是废弃仓库。
最靠外的那间,窗户透出淡黄色的光。
不是日光灯那种惨白,是暖黄色的像摄影棚用的补光灯。窗户被黑布遮了大半,但边角露出一小条缝。
敏甜弯腰摸到窗边,蹲下来往里看。她看了一秒,回头对我们竖起大拇指,嘴型无声地说:「今天运气不错,是在拍片。」
我拉着雅弦蹲到她旁边。从那条缝看进去——
仓库里面被清出一块空地。中间摆着一张铁架床,床单是纯白色的,但已经皱成一团。床头架着两盏补光灯,旁边有台专业摄影机装在三脚架上,镜头正对着床。
床上两个人。
一个男的跪在床边,光头,身上只剩一件敞开的衬衫,汗水沿着后背往下淌。他身下压着一个女人,长头发散在白床单上,双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两只手抓着铁架床的栏杆,指节都泛白了。
摄影机后面站着另一个人,戴棒球帽,手扶着镜头,缓慢地调整焦距。
没人说话。
只有床架在晃,金属接点吱嘎吱嘎地响,跟女人压抑的闷哼。
敏甜学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我耳边在说,我都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快结束了。」她下巴朝库房那头努了努,又靠过来,「地上那堆卫生纸是用过的应该拍了好几轮。」
我顺着她视线看过去。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长条,光里躺着好几团揉皱的白色卫生纸,有的还湿湿地黏在地上。
雅弦蹲在旁边,一只手抓着我手腕,手指慢慢收紧。她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明显,目不转睛死盯着那道缝,嘴唇微微张开。掌心温度透过我的皮肤传过来,烫得吓人。
一脸看到一种不同新世界模样。
镜头后那个人忽然举起手,做了个收尾的手势。光头男收到讯号,加快速度,床架晃动的幅度一下子变大,铁架磨地板的声音吱吱响。
女人放开栏杆,双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他肉里。
然后两个人同时停了。
光头抽出来,翻到旁边躺下,胸口剧烈起伏,肚皮上的汗水反光。女人慢慢把腿放下来,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往外扩。她闭着眼睛喘气,一只手垂在床沿外。
棒球帽走过去递毛巾,顺手关掉一盏补光灯。库房里的光线暗了一半。
敏甜学姐拉了拉我们两个手,示意退后。我们三个人蹲回墙边,水泥地的凉意从鞋底窜上来。学姐压着嗓子问,「这组人我刚好认识,你们想进去参观,还是回去了?」
我把目光转向雅弦。
她笑得灿烂,那种笑容亮得跟刚才窥看时判若两人,「他们都结束了,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学姐记得揪我!」语气轻快得像在约消夜。
我真的愣了一拍。
还以为她会想进去。拒绝这种事,从她嘴里说出来,实在太难得了。
学姐也没多说什幺,伸手揉了一下她头顶,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那走吧,再待下去蚊子要擡人了。」
三个人沿着仓库外墙往回走。夜色很浓,山上只有路边几盏黄灯泡,光晕里飞着密密麻麻的小虫。她走在我右边,脚步很轻,帆布鞋踩在碎石地上沙沙响。
走了大概五十公尺,她忽然伸手拉住我衣角。
我转头看她。她没说话,只是拽着我放慢速度,跟学姐拉开距离。
学姐走在前面五六步远,手里晃着汽水罐,哼着什幺歌。
「你怎幺没想进去?」我低声问。
她擡眼瞄我,嘴角翘起来。「里面那幺臭,地板都是灰,我才不要躺那种地方。」顿了一下,又补一句,「而且那个光头不是我的菜。」
我差点笑出来。
她继续小声说,「回去的路上,你知道后山那条岔路吧?往旧靶场那条,有个废弃的军车停车场。」
我当然知道。那片空地停着几辆报废的吉普车,车身都生锈了轮胎泄气,帆布顶破得剩骨架。平常根本没人会去。
「干嘛?」我明知故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手指从我衣角滑进我掌心,扣住。她的指尖凉凉的,但掌心很烫。
敏甜学姐在前面喊,「你们两个走快点,我宿舍门禁快到了。」
她应了一声,加快脚步,但手没放开。
我跟着她走,裤裆那里的胀还没消,每走一步牛仔裤就磨一下,闷得发痛。
她的背影在我眼前晃,马尾甩来甩去,发尾扫过后颈那截皮肤——刚蹲在墙边时她出过一层薄汗,现在路灯照上去,亮晶晶的。
走到原本停车地方,跟着学姐的两个男的,已经骑车先离开。学姐站在那,转头看我们,「我往这边下山,你们呢?」
眼镜和颐涵说他们自己回去。
雅弦抢在我前面开口,「我们走后山绕回去,想再吹一下风。」语气自然到不行。
学姐看了她两秒,又看了我一眼,嘴角浮出一个很淡的笑。「别太晚,警卫十一点会巡后山那条路。」说完挥挥手,往山下走去。
我跟她站在岔路口,看着学姐的背影被树影吞掉。
她转头看我,眼睛亮得跟刚才在门缝偷看时一模一样。「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