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遥被哄得一愣一愣的。她那单纯的小脑袋瓜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可是国家队请来的顶尖专家啊……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就在她恍惚的过程里,沈淮已经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了。沾满草本精油的颀长手指,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
“呀啊……!”
汪遥原本半坐着的身子一软,再次倒回诊察床,双手掐住枕头。被手套面料揉捻的酸麻,化成电流直冲她的头顶。
沈淮死死盯着少女的媚态与玉体,尽管没有经验,但他凭着丰富的医学知识,循序渐进抚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小逼跟她的人一样漂亮。因为有做毛发管理,显得光洁白净,两片阴唇胖嘟嘟的,里头那条嫣红色窄缝持续冒着黏滑的蜜水,顺着股缝,一路流淌到床单。
男人曲起手指,指腹夹住充血的小肉珠,慢条斯理地打圈揉捏,偶尔还用指尖轻刮。
乳胶手套与多汁的嫩肉剧烈摩擦,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嗯……沈老师……不要揉那里……好酸……好奇怪啊……呜呜……”
汪遥娇气地哭喊,在床上扭成美人蛇,却只是把自己的逼穴反复送进男人的掌心。
“……遥遥,别乱动,这是在帮你纾解。”
亲暱的称呼被男人用微喘的低音说出来,杀伤力惊人,惹得少女又失神一瞬。
他加快了指尖的频率,大拇指与食指夹住颤抖的阴蒂,重重地往上提。
“啊啊啊……!”
汪遥哪里承受得住这种高段位的爱抚。她尖叫一声,迎来了高潮,弓起小腹,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嫩逼剧烈抽搐,内壁疯狂收缩。体内积累的热意再也阻挡不住,朝着男人的手掌吹出来。
少女的爱液溅得男人满手都是,甚至有几滴打在他的白大褂上。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雪腻的肌肤全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小逼一缩一合,吐着黏稠的汁水。
玩个阴蒂就喷成这样,如果把大鸡巴插进她的嫩逼,她会夹着他冲刷整根吧……
沈淮低头看着满手的骚水,喉结上下翻动,镜片后的黑眸燃烧着兽性。
西装裤裆里那根硕大的肉棒硬得快爆炸,青筋狂跳地抵在拉链上。只要他扯掉裤子,就能把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狠狠贯穿。
沈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靠着最后一点良知,压下猛烈的性欲。
“很好。这是高压状态下的痉挛性排毒现象。”
这句胡诌是从齿关挤出来的。
沈淮抽出一旁湿纸巾,轻柔地帮汪遥将大腿根部、以及阴阜周围的精油与体液擦拭干净。随后,他帮她把泳衣重新理好、盖上大毛巾。
连一秒钟都不敢多待,沈淮摘掉手套,原本想扔进垃圾桶,可出于畏罪心态,还是决定带回家处理。
“今天的治疗结束,我们再约时间。”
他等不及她回应,便转身大步走出了治疗室,高挺的背影透着落荒而逃的狼狈。
国家队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
沈淮一坐上自己的车,就快速关上车门。
幽闭的车厢内,瞬间只剩下他粗重紊乱的喘息声。
“该死……我都对她做了些什幺啊……”
他把额头抵上方向盘,低骂着自己。
他发誓他最初真的没想这幺做……就是想治疗而已……
汪遥小了他整整六岁,而他仗着她懵懵懂懂,看了她的穴,还把她玩到高潮。
一向冷静的天才物理治疗师,粗鲁地扯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钮扣,扯歪脖子上的领带。
他闭上眼睛忏悔,可一闭眼,脑海里全都是刚刚汪遥在他手下挣扎的娇羞模样,以及喷水的粉嫩小逼。
鼻尖和手心残留着少女动情的味道。下半身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
沈淮自暴自弃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胯间,拉开西装裤的拉链。
“装得像个圣人……结果……”
男人自嘲地勾唇,掏出了那根憋得发紫、顶端已经溢出前液的狰狞性器。那根肉棒粗长无比,青筋宛如游龙盘绕,一下又一下地跳动。
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硕长的肉茎,开始套弄。
“唔……遥遥……”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喉间溢出她的名字。掌心摩擦龟头,发出性感的喘息。
狭窄的车厢里,沈淮脑补着自己的鸡巴破开汪遥的处女逼,将她塞得满满当当,让她在自己身下哭着叫老师。
越想她,手上的动作就越狠、越快。
“遥遥……老师不是故意的……只是……”
男人的俊脸扭曲,眼底全是赤裸裸的渴望。撸动了几十下后,高大的身体发颤,腰胯往前挺了挺。
沉重的闷哼响起。粗大的肉刃在空中痉挛,顶端的马眼张开,向外喷出浓白的精液。
来势汹汹,全数打在方向盘和他的衣服,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香气。
许久之后,车厢里剩下沈淮渐渐平复的喘息。
他认命地扯过几张纸巾清理方向盘和衣服,镜片后的双眸闪过无奈。
第一天,他就已经猥亵了自己的患者,还躲在车里打手枪。
未来的这一个月,他到底要怎幺熬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