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落了,光洁无瑕的女体被商绍勋一览无遗。
在等待她洗澡的过程中,平息的欲望再次疯长,下体的胀痛卷土重来。
他戴起耳机,调整音量。
阮清慈挤了乳液在掌心。两掌相对摩擦,用体温加热。
她仰起头,颈项拉出优美的弧度。青葱玉指贴上颈侧,从耳后顺着打圈按压,一路滑至锁骨,那两道山涧般的凹陷被乳液填满,又被指腹推开。
乳液在白嫩的肌肤上延展,揉出水润的光泽。
她的手掌抚过香肩,再顺着手臂内侧的细嫩肌肤一路按压至手腕。
指尖在皮肤上推开的轻微摩擦声,透过高感度的监控麦克风,清晰地传进商绍勋的耳机里,仿佛她在面前裸着身子擦乳液。
他对她涂抹的顺序倒背如流,接着是背与胸。
女人侧过身,脊椎沟与蝴蝶骨起伏有致。
而后她转回正面,托住自己的双乳,指尖按摩着雪腻的乳肉,高耸的乳丘被挤压出各种诱人采撷的形状,擦过两朵樱花般的乳蕾,貌似很敏感,碰没几下,就颤颤巍巍娇立。
商绍勋的呼吸陡然重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他转动杯身,威士忌在杯壁上挂下一道道酒痕,久久不散。
她的手太小了,没办法掌握尺寸傲人的奶团,如果是用他的手肯定是能完美包复住。
阮清慈顺着胸脯向下擦,掌心滑过平坦的小腹,将乳液揉进小巧可爱的脐孔周围。
然后是美腿。
她屈起一条腿,玉足踩在床沿,这个动作让她的下半身完全呈现在镜头前。
笔直的小腿、圆润的膝盖,再到丰腴的大腿肉。
她的手指沾着乳液,在大腿内侧上缓慢推拿。指尖越往深处涂抹,肌肤软滑油亮的过份。
商绍勋能灼伤人的眼神定在她的双腿间。
小妈是白虎穴。
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失眠了不知几夜。
胖软的两瓣肉唇夹着狭窄的粉红蜜缝,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泛着水光,隐隐露出里面娇嫩的肉芽。
阴蒂小小的,乖巧地缩着,似乎很少被疼爱。
确实,他没有窥见过她自慰。
乳液白稠的质感像极了精液,沾在穴缝边缘,在高清镜头的捕捉下,闪烁着令人气血翻涌的光泽。
小到都快看不见入口了,一根手指或是一条舌头就能把她塞满,要怎幺让她吃下自己的命根子呢?
他想象着占有她的感觉……温热、软嫩、紧致……还有她的反应……
她仍然会那幺温柔吗?还是会哭着骂他禽兽?
商绍勋的表情维持着上位者的冷漠,可双眼中的血丝如蛛丝般结成网,说明他的欲望已经濒临极限。
他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灼热感顺着食道往胃部扩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沉闷的咽唾沫声。
西装底下遒劲的肌肉贲起,腹股沟处绷得死紧,男器硬得像是根烧红的铁棒,在西裤里怒张,皮带的金属扣被撑到震出微弱的声响。
他再次调整坐姿,将双腿岔开,靠在椅背上调息。
屏幕里的阮清慈擦完了乳液,走回梳妆台吹头发梳头发,然后拉过薄被,侧身躺下,熄灯。
黑发散在枕上,脊背的曲线蜿蜒成一道美妙的阴影。
没多久,她的呼吸便变得悠长而平稳,睡着了。
商绍勋擡起手,用冰凉的酒杯贴了贴自己烫得吓人的脸颊。
他并不讨厌忍耐。
这种将欲望拉扯到极致的痛苦,有时候令他着迷。
忍耐后的如愿以偿,才是最美味的不是吗?
十年来,他都是这样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的。
商绍勋默默地看了入睡的阮清慈一阵子。
随后视线落回了面前堆积的商业合约上。如此重要的文字与数据在眼下全像是乱码,他完全看不进去。
他靠回高背皮椅,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屏幕中是她恬静的睡颜,耳机里传来阮清慈轻浅的呼吸声。
宽大的手掌握住胀痛的孽物快速套弄。百来下后,裹挟几声压抑在喉间的重喘,浓白的精液喷洒在手掌与面纸上。
发泄过后,商绍勋将沾满体液的面纸揉成团,丢进了办公桌旁的垃圾桶。
他没有收拾,也没有开窗散味,书房中弥漫着威士忌、沉香与石楠花气息。
他洗了手,扣上裤子,恢复成高冷克制的掌舵人。
接下来三个小时,商绍勋全神贯注地投入工作。
直到笔电屏幕的一角显示阮清慈醒了过来。
画面里的女人推门离开房间,下楼去了厨房。
商绍勋将电脑画面关闭,继续埋头处理公事。
入夜。书房门外传来两声轻缓的敲门声。
“绍勋,我方便进去吗?”
“小妈,进来吧。”
阮清慈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盛着一碗香气四溢的热粥。
一进门,她一眼就看到办公桌上那瓶空了半瓶的威士忌,不由得轻声埋怨:“怎幺又喝了这幺多酒?”
“压力大,喝了比较能集中精神。”
商绍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走近。
阮清慈端着粥走到了办公桌前,可一股异样的气味盖过了热粥的香气,钻进她的鼻腔。
“……”阮清慈一愣。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清楚这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耳尖刷地一下红透。视线不经意一瞥,扫到了办公桌下的垃圾桶——里面堆满了揉成团的白色面纸。
阮清慈的心跳瞬间乱了。
她暗暗告诉自己这没什幺大不了。
绍勋是个血气方刚的成熟男人,也没有交往对象,自行纾解再正常不过。
只是在书房这种地方……
商绍勋将她的尴尬与羞涩尽收眼底,嘴角牵起浅浅的坏笑。
“小妈,怎幺了?“
叫得低沉性感,模拟出发泄完后那股含混沙哑的尾音。
阮清慈猛地回过神来,假装无事地把粥推到他面前,逃避他的视线。
“没什幺……这是我刚炖好的粥,换了新口味,你试试看。”
商绍勋拿起汤匙,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清甜美味。他进食的过程中,视线没离开她过,黑沉沉的瞳孔倒映她的身影。
“小妈很好吃。”
没有停顿也没有连接词。
阮清慈的耳朵全红了,只当继子口误:“……合你口味就好。”
“小妈的手艺向来很棒,不输给米其林大厨。”
商绍勋又补了一句,增长与她互动的时间。
“没有的事,我也不用工作,打发时间罢了。”
嫁进商家后,商振文便不许她再出去工作,某种意义上,她是被圈养的金丝雀。
“那你慢慢吃,我先出去了。”
阮清慈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叫她惴惴不安的氛围,快步逃离充满男人麝香味的书房。
听着门外那微乱的软底拖鞋声远去,商绍勋意味深长地挑眉一笑,又送了一口香气正浓的粥进嘴里,在舌尖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