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蝶

陆渊很久没动,孟惠织耐心等了一会,腿麻得厉害,轻推他的肩膀:“结束了。”

他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胳膊,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别动”,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孟惠织就不动了,她阅读屏幕上滚动的演员名单,一个名字也不认识。房间里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抱着她的这个人不太平稳的呼吸。

良久,陆渊擡起头,直接起身关了投影,房间骤然陷入黑暗。

窗帘缝隙漏进一线光,将略显僵硬的身体轮廓分割成两半,他背对着孟惠织,说:“去洗澡吧”,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调子。

孟惠织扶着沙发站起来,原地甩了甩腿,走向二楼房间。

浴室的水很热,冲在皮肤上略微刺痛,她拿浴球搓出洁白的泡泡涂满全身,看泡泡顺水流流进下水道。犹豫了一下,她张开腿,弯腰扒开自己的阴蒂,对那块小肉球又揉又掐,按了几分钟,她眼前发花,双腿颤抖。

等小高潮过去,再摸穴口,那里有点湿了。她弯曲指关节,用手指裹满身体分泌出来的爱液,插进阴道入口,大部分地方都消肿了,摸起来不疼,这是个好情况。

勉强塞进三根手指的第一指节,穴口传来撕裂的痛感,她眼睑抽了抽,狠心继续塞,快把第二个指节塞进去时,她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卧室门推开的声音。

孟惠织抽出手,站得跟木头一样笔直,水流从她的额头浇下去,顺眉骨流进眼眶。她扭头看着镜子里模糊的人影,水汽爬满镜面,什幺也看不清。

陆渊锁好门,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黑黢黢的梧桐树影。

风拂过,如怨如诉。

“他们是真心相爱。”这句话如同鬼呓,缠绵在他耳边。

爱是这样的吗?

把她留在身边,心里只有她,她眼里只能有自己,这样不行吗?

颜凌是这幺做的,他也不曾觉得有什幺问题,他为这个目标铺路、算计、扫清障碍,甚至准备除掉颜凌。这就是爱,他陆渊式的、绝对的爱。

可爷爷又说父母私奔,放弃一切,甚至死亡,那是爱。

爷爷的悔恨、多年的寻找,那也是爱。

这些爱和他所做的,似乎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觉得胸口裂开了一道痕。

他想起孟惠织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黑色的,眼廓圆圆的,眼尾带有一点尾勾,像一个可爱的小鹿,那双眼睛里总是充满泪水。

不,不能再想了。

他倚靠栏杆,手指插进头发。

他恐惧明白那个事实,何为爱的事实,一旦想通,他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来。

他擡起头,目光炯炯的望着正前方,墨色树影在对他招手。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回到最开始,学校体育馆那个昏暗的午后,或者更早,到颜凌生日宴上的那个餐桌上,用一种……一种更妥帖的方式遇见她。

到时候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不会一碰就下意识地绷紧,不会在睡梦里无意识地蹙眉,不会用那种看仇人,或者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世界上有后悔药吗?当然没有,但是有让记忆消失的办法。

他垂下眼眸,乌羽般的睫毛黯淡了瞳色。

只要孟惠织忘掉过去,忘掉颜凌,忘掉所有不该记住的人和事,他们之间的鸿沟就能愈合,她空白的人生画卷上,将由他重新执笔,画上只有他们两人的、全新的故事。

他会对她很好,比现在好一千倍,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他会学着爷爷口中那种“爱”的样子,去爱她。

这是可行的。他按住太阳穴,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心跳加快,身体里混合着一种罪恶的兴奋和救赎般的期待。

唯一的障碍,就是颜凌,颜凌就是个定时炸弹,他必须让颜凌永远退出这个局。

陆渊回房,打开书桌上的台灯,柔和的光线照亮桌面一角,他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皱巴巴的、印着英文药名的铝箔包装。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铝箔,他眼里最后一点犹疑也熄灭了。

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发出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夜晚还很长,足够谋划很多事情。

他把铝箔袋放回原处,坐到床边,背脊挺直,像一尊开始缓缓运转的、冷酷的机器。

很快,他就把大致的计划向明白了,孟惠织也带着一股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坐到了他身边。

“你讨厌我吗?”陆渊眼角下弯,像一摊蜜糖,笑着问。

孟惠织瞬间惊悚,胳膊上冒出了一片鸡皮疙瘩。这种诡异的感觉很难形容,好比夜晚走空无一人的小路,发现有人拍肩,回头一看,一只狼搭在肩上对你咧嘴笑。

他这是怎幺了?自从他硬带自己回老家,就变得很奇怪,孟惠织搞不懂他的行为。但是她可不想激怒狼,于是摇了摇头,解开睡袍。

颜凌残留的痕迹没有完全消失,乳尖红肿,周围一圈有点破皮,肩膀上嵌着半个牙印。

陆渊失神地抚摸那些痕迹,肩头牙印十分刺眼,边缘红肿,指腹擦过去能摸到下沉的凹坑。

被咬成这样,一定很疼吧……

“你想忘掉这一切吗?”

孟惠织眨了眨眼,发丝从耳边划下,“你在说什幺?”

陆渊扣住她的下巴,轻声说:“惠织,我们忘掉一切吧……”

孟惠织不明白他说的是什幺意思,急切地吻很快撺掇了她的呼吸。

高热的手掌揉捏着因重力微微下垂的奶子,吻从嘴角到颈侧,再到锁骨。高耸的鼻尖顺身体的中线划到肚脐眼,湿漉漉的舌头黏着腹部显出来的青色血管舔舐。

孟惠织陷入了一片泥泞,很痒,尤其是陆渊的发丝在她的肚子上划拉。

“哈、哈……”她重重喘息,“够了。”

她扯了扯陆渊后脑勺的头发,那张棱角分明,带着混血优势的脸望向她,眼框通红,完全是一只饿极了的野狗。

野狗扒开她的腿,将深红流泪的性器抵在她腿心。

“呜嗯……”

孟惠织发出幼猫一样的叫声,眼睛眯成一条线,嘴巴微张,腰部半擡,花穴软肉蠕动,一口一口吞吃肉棒。

相比以前,陆渊进来得算克制,加上刚才她自己做了前戏,没有很疼。她尽力分开两条腿,塌下腰,放松身体,手指却不自觉的抓紧了陆渊的头发。

她害怕这种事,害怕某个细节惹怒了身上的人,然后被奸子宫,肏烂阴道;害怕突然闪过来一巴掌,打得她耳朵几天听不见。

“不用怕,”陆渊握住她的手腕,上擡扣在孟惠织头顶,幽深的湖泊回荡着点点涟漪,“你和我都会摆脱过去。”

他挺腰在热乎的穴里进出,这个地方它熟悉的如同自己的掌纹,早就操熟操透了。

极优资本的性器撞击靠近宫颈的那块软肉,孟惠织少见的失神,连穴也缩紧了。

他拉开孟惠织的手环住自己的背,同时用另一只手拖住孟惠织的腰部,两个人的下体贴得更紧,连接处开闸似的冒出许多爱液。

孟惠织气喘吁吁,身体逐渐变得跟虾子一样红,她不清楚自己是什幺时候高潮的了,可能一直在高潮,刺激的快感绵密冒出,她的腿抖个不停,肚皮像装了许多条蛇,阵阵痉挛。

累。她张大嘴巴喘气,眼神涣散。她体力一向很差,哪怕陆渊撑着她,过几分钟,也没力气了。

陆渊刚吃了点开胃小菜,他咬住孟惠织的耳朵,轻轻啃噬,孟惠织生出一丝惧意,摆头甩开他,他立刻扣紧孟惠织的后脑,惩罚性的咬了一口。

“嘶——”孟惠织不敢挣扎,那条舌头似乎对她的耳朵起了兴趣,舌尖划过耳廓,含入耳垂,另一只手在胸部流连,极具技巧的围绕红豆打转,用指甲搔刮。

下面则是慢条斯理地抽出去,然后重重撞进来,每次撞击,孟惠织都哆嗦一下,小穴喷出好几口水,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超过了,好像灵魂都给震了出去。

比起这种丧失自我的感觉,她宁愿陆渊粗暴一些,于是开口道:“够、够了,用力……肏死我,陆渊”,她擡腿勾住陆渊的腰,这一招从来没有失效过。

陆渊停顿了几秒,随即把孟惠织提起来。

就是这种样子,孟惠织的脑袋倒在陆渊肩膀上,心里想着。

她不喜欢温情,他们之间保持施暴者和被强暴者的关系就够了。

这是陆渊最常用的姿势,因为他们的体型差异较大,可以很轻松的抱起孟惠织,尤其是孟惠织配合的时候,简直像个抱了个挂件。

“再多叫两声,叫我的名字。”

“……渊!”

陆渊一手握臀,一手扶背,手臂下沉,孟惠织“叽咕”一声,彻底的将他胯下的肉根全部坐进去。

因为太大太快,甚至把阴唇都带进去了一部分。

“呜啊——”孟惠织逼出眼泪,十根脚趾蜷缩,盘在陆渊的腰上的两条腿越夹越紧,大鸡巴把阴道撑到极限,几乎丧失弹性。肚子像打翻的调料瓶,酸、麻、胀混成一团。

随陆渊的动作,逼口带进空气发出“噗噗”的声音,喷出来淫液很快把阴毛糊成一撮一撮的。

异物感太强烈了,每次插到深处,她都有股强烈的排尿欲,为了不尿出来,她紧紧憋着膀胱。

裹满淫液的鸡巴进出越来越顺滑,陆渊突然站起来,抱她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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