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了一条疯犬。
非常可怜的孩子,是被收养的,没有父母的孤儿。名义上的养子,实际上的护卫,接受最严苛的训练,和最残忍的对待。
我经常看见他,被我的男友踩在脚下。他蔑视他,打骂他,像对待一条狗那样随意。
今天是大雨。
疯犬被扇了耳光赶出去,跪在树下。
因为护卫不力,让男友的手被拆信刀划到了。
我拿开男友的手臂,从床上起来,撑着黑伞走出去。
疯犬在看我,雨水从他淋湿的发滑落,流过卷曲的睫毛。他看着我,用死寂的,荒芜的眼神。
这眼神令我战栗。
我用手指抚摸他的脸,大拇指慢慢插入他的嘴唇。
他的衣服被大雨淋得湿透,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真可怜。”
我说。
他平静地看着我,好像一个死人。忽然,他动作很轻微地偏过头,舌尖抵住我的指腹,轻轻滑动。
……太色了。
原以为是个性冷淡,居然一勾就上手。早知道,就不犹豫那幺久了。
我笑起来,宽大的雨伞遮住了楼上窥伺的视线,这让我心里的渴望越发强烈,于是我离开他的唇,手指暧昧地一路下滑,按在他胯间。
很有分量的一大团。
在男友身上那幺令我恐惧的东西,居然也会令我兴奋。
“明天,樊野会出门。”
我说。
男友将我看得很牢。只要离开他的视线,就一定会有监视。
那幺巧,明天他要去谈合作,不得不离开。
说来可笑,他对继兄满怀恶意,却放心让他监视我。
我将伞留给了这条疯犬,转身离开。冰冷的雨打湿了我的睡裙,单薄的布料紧贴身体,透出肉色。我知道这是怎样的诱惑,但今天,我的心情很好,不介意给他一点甜头。
卧室的灯亮着,他真是一点都不遮掩。
我推门进去,男友果然醒了,坐在床头看着我。
我不理他,径直去洗澡,刚走到浴室,背后就贴上来一具肉体。
裙子被撩开,肉穴被轻易插入,男友喘了口气,捏着我的下巴逼我回头。他与我接吻,嗓音喑哑:“你喜欢那个废物?”
又来了。我有点厌烦,身体的热血在冷却。
“不喜欢。”
“那为什幺要给他送伞?”
“看他可怜。”
男友哼笑了声,明显不信。他的动作幅度开始大起来,我有些受不住。睡前才被他操了两回,里面有些肿了,敏感得不行。
“阿姜,哄我。”
他命令。
我很熟练地勾住他,奉上自己的唇。
“我是樊野的女人,永远只喜欢阿野一个。”
“绥姜和樊野一辈子不分离。”
真可笑,逼着家族将我献出来,又强迫我离开公司将我囚禁在别墅,居然还要求我爱他。
他又开始猛干了,像不知餍足的野兽,子宫口被撞得好痛,他还非要往里钻。
我精疲力尽才哄好他,身体里全是他灌进来的东西。全身酸痛得不行,花穴也痛得很,他心疼地哄我,却把抹上药膏的肉根插进我的身体里,一晚上不肯拔出去。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一看,小穴果然已经肿了,连一根手指都吃不下,他的精液也还留在子宫里,摸起来涨涨的。他总是这样,一到不得不离开我的时候,就会在前一天发狠地操我,非要我下不了床才放心。
我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精液弄出来。还好一年前就吃了长效避孕药,要不然就他这个操法,早不知道怀孕了几回。
身体不是很舒服,但其实我已经适应了,活动不太受影响。没敢让他知道,不然他会更放肆。
门被敲响了。
我还没应声,那条疯狗就推开了门。
他好像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两条肌肉分明的胳膊。下边是紧贴着大腿的迷彩,配一双马丁靴,肩宽腿长,感觉下一秒就能去打拳击。
身材超好,肌肉线条惹眼,性感而不赘余。
很像樊野那个该死的。
我喉咙动了下,说,“进来。”
我知道,我的目光一定很贪婪。
他关上门,却慢慢地跪下,一步步向着我爬来。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抓住了,粘在他身上舍不得离开。
他的腰线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布料下的臀结实紧翘。臂膀健壮的肌肉如同捕猎状态的黑狼,而这头黑狼就跪在我脚下,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我玩过那幺多男人,他是最棒的尤物。
疯犬低头亲吻我的脚背,我开始感到兴奋。
男人在我身下伏低做小,才能勾起我的愉悦感。
我见过他一只手捏碎暗杀者颈骨的样子,也见过他施刑时手染鲜血的样子。
我从拖鞋里拿出脚,踩在他的胸口。脚趾下是颗粒大的突起,很柔软。
他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我不太满意,说,“擡头。”
疯犬仰起脸,面无表情。明明做出了那样羞耻的动作,他居然还能保持冷静。
我不太开心,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想要踩碎他漠然的表情。
“屁股翘起来,裤子褪到腿弯。”
被踩着脸,他很难动作。
我的力气不大,但他竟然只是艰难地曲起双腿,脱掉裤子,露出小麦色的皮肤。
为什幺呢?
我有些迷惑,但懒得动脑子。
我站起身,扯掉他的内裤。
他的身体抖了一下。非常细微的反应,但我一直关注着他,怎幺会发现不了。
原来是有反应的。我笑了,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这是给我戴的,对他来说有些小了,他明显有些呼吸不畅,眉头蹙起,又很快放松。
我将链子扣在项圈上,又卷起他的背心,露出两粒黄豆大小的褐色乳头,然后命令他往浴室爬。
他的臀肉太丰满了,屁眼又没被开发过,藏在里面,只有爬动时隐约会露出来一点。我很想扒开仔细看,又或者把狗尾巴插进去,但错过他的表情实在可惜。
浴室有落地镜,是樊野安装的,占据了一面墙。他很喜欢在这里操我,一边从后面撞进来一边揉我的奶子,但因为我情绪不好,所以使用的次数不多。
其实我是很喜欢这个设计的,只要被操的那个不是我。
终于爬到了,我几乎是贪婪地抓住结实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果然是没被使用过,颜色与臀肉保持一致,要不是四周的肉都向内凹陷,几乎看不出这里有个小眼。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眼神依旧荒芜,耳朵却悄悄红了。
心里那口气终于顺畅了,我弯起唇,食指抵住那一点,慢慢往里插。
肌肉的阻力排山倒海,太粗的食指根本进不去。
镜中的他拧起眉,似乎是意识到我无法突破防御,眉宇间的皱褶很快平复。
我在心里冷笑,阴郁的心情却因为他的纯情放松了些。
这时候,其实是应该舔屁股,把他的屁眼舔开的,就像樊野做的那样。但我从来不碰男人肮脏的性器,所以自然要采用一些其它手段。
我将两个腿环扣住他结实的大腿。银色的腿环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十分色气。这个角度,他是看不到腿环的,只能感受到两个腿环之间有一条绷直的细小的链子,限制住他的行动,只能保持住两腿叉开的姿势,却看不到链子中间,挂着一根数据线粗细的拉珠。拉珠很长,足有十五厘米。
这是我刚踏入樊家时用的,现在已经不使用了。
做完这些,我扯着链子让他直起背,却又压着他的腰窝不准他塌下屁股。
这个动作很难,他又很重,按理说我是拽不动的。可他却十分配合,甚至自觉地将头后仰,直到实在无法向后为止。
我将链子扣在其中一个腿环外围,这样,它们就彼此相连了。拉珠连着的那一端现在是长的,扯着项圈那一头却很短,等他受不了了,弯曲的脊背往前,拉珠那一边自然就短了,会将拉珠送到更深的地方去。
让男人自己开发自己,是我最喜欢的手段。
我捏住拉珠,将最前端的一颗送进去。没有润滑,干涩的屁眼被塞入异物,他的额头沁出了汗,痛的。但这很明显在他的忍受范围内,因为拉珠其实很细,他太乖了,我舍不得他吃太多苦。
当然,这也和这个男人的忍耐力非同寻常有关。几乎每个月,他都要挨一次罚,每次都被打得皮开肉绽。尤其是最近,我对他的关注增加后,他受罚的次数也增加了。
做完这一切,我拍拍手离开。
他来得太早,匆促间我没做太多准备,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提进来。也有一些我想用却没有的道具,我得翻翻,看有没有替代品。
而且,放置也是一种玩法嘛。
但我怎幺会错过他的表情?手机早就在旁边架好了,在电脑里就能看见同步传输回来的影像。
我刚走时,樊丛的表情没什幺变化。慢慢的,他那漆黑一片的眼睛里居然出现了人的情绪。他似乎回头想找我,但那一下扯动了拉珠,塞进体内的一下子从两颗变成了五颗。他下意识想蜷起来,可脊背刚一挺直,十几颗拉珠就一下子全插了进去,他明显痛的不行,牙齿咬住嘴唇,面色发白,手指一下子攥成拳,青筋暴起,连脊背都沁出了汗。
翘立的孽根一下子软了,他的大腿抽搐着,伸手试图去够身后,却因为长度不够,只能保持着跪立的姿势,顶多是脊背稍微挺直了一些。
他急促地呼吸着,牙齿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泄露一丝声音。
我等他慢慢平复下来,脊背慢慢向前凹,试图将拉珠弄出一些,才走进去。
我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喜悦,然后又很快垂下眼睫,像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
我知道了。
他喜欢我。
这让我改变了想法,将手中的药膏放进盒子里。这是极其强效的春药,只需要一点,再冷淡的人都会像母狗一样发骚。
这是我最恨的东西,它逼我学会甜言蜜语,逼我向樊野低头,为他吃鸡巴,吞精。
我解开拉珠上的链子,放开了樊丛的脊背。他弯曲的脊背慢慢挺直,僵硬的身体也放松许多。
我开始缓慢拉扯拉珠,试探着寻找他的敏感点。他的呼吸开始不稳,慢慢发出野狗一样粗重的喘息。
差不多了,我心想,给食指涂上润滑,慢慢探入他依旧干涩的肠腔。
他又开始拧眉,出汗。半翘不翘的欲望软下去,但却始终保持标准的跪趴姿势,甚至屁股慢慢摇动,配合地将我的手指一寸寸吃下去。
太骚了,我心想,又乖又骚,是我最理想的配偶。
如果是一年前,说不准我会选择他做我的丈夫。我是家族的继承人,我有钱,有权,有能力,只需要一个合心意的,全身心顺从我的男人来锦上添花。
可现在,我身不由己。
想到樊野,我又开始心烦,手指的动作凶狠了许多,曲起来在温热的肠腔里肆意抠弄。紧涩的肉体很难承受这样粗暴的开发,镜子里,他的眼睛里出现痛色,迎合的屁股几乎是下意识的躲闪,他努力控制着身体,甚至用手去抚摸前面的阴茎,试图用快感来抚平痛感。
但我怎幺会容许他放肆,哪怕是为了更好地承受我。
我啪的一声扇在他手上。
“松手。”
他慢慢松手,我又是啪一下,狠狠扇在了粗大的阴茎上。
哪怕还软着,这东西的粉量依旧不小,被我扇得一晃,打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他痛狠了,喉咙里没忍住挤出一声,含混的,像惨叫,又像求饶。
“你的身体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自己不准碰。”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我的眼睛,“不管是疼还是爽,都乖乖受着,明白吗?”
他的神色有些僵硬,但还是听话地点头。
我抚摸着他下唇上的牙印,又说:“你身体的反应,都不许遮掩,也不用靠自慰来讨好我。可以躲开的,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我不会生气,怎幺用手段让你受着疼躲不了,那是我的事。只要你听话,我不会讨厌你。”
他怔怔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幺,但只是慢慢点了一下头。
“乖。”
我说,然后亲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他几乎一下子就硬了。
我没再多说,让他趴好。他很顺从地把屁股送到我手中,随我心意玩弄。我确实很喜欢他的大屁股,臀肉又多又结实,玩起来手感很好。
但他的身体实在太青涩了,到最后也只勉强吃进去两根手指,前面的性器耷拉着,看样子,还是保持着男人的本能,喜欢操穴,不喜欢被操。
但在我这里,是必须适应的。
我挑了一根按摩棒塞进他的屁眼,然后打开开关。他不是很适应地皱眉,直到我下令允许他自慰。
我从背后搂住他,无所顾忌地玩着他褐色的奶头。还是太小了,只比黄豆大一点,不管是扯还是揉搓,都很难动作。唯一值得表扬的,就是对痛觉还算敏感。
可能还是得上药才行。
我用指尖掐住他脆弱的奶头,见他一脸不适地拧眉,阴茎自己撸了半天也撸不出来,便不再管了。
我将乳夹夹上去。粉嫩的小夹子,下面还缀着铃铛,但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很难夹住。
“我说,你记。”
他握住笔,跪坐着,屁眼里的按摩棒还在嗡嗡震动,但他已经神色自然。
“尿道棒,狗尾巴肛塞,要1.8厘米,2.5厘米,3厘米三个尺寸……”
我捏住铃铛用力一扯。他身子猛地向前载,手里的笔差点掉下去。
“继续写。”我说,手指抚摸着他肿胀的奶头。
他喘了一口气,手有点抖。
“还要可穿戴式阴茎,也要三个尺寸,2.5厘米,3.5厘米……”
我捏住奶尖狠狠一掐。
他仰起头,短促地叫了一声,像濒死的天鹅。
我笑眯眯地越掐越狠,“继续写。”
他的胸腔在颤抖,随着我的动作,字开始扭曲。
“4.5厘米。”
我松手,绕着奶头慢慢地画圈,他身体一直在抖,厘米的厘歪歪扭扭。
如他所愿,我用力掐住,狠狠一拧。
米字拖了很长的尾巴,他躬起身,试图把奶头藏起来。
“坐直。”
他撑起出了一层薄汗的身体,连呼吸都在发颤,眼看我拿起乳夹,他终于忍不住哀求。
“别……”
我笑了,将乳夹夹在他红肿了一圈了奶头,他哀叫了一声,用尽全力才让自己坐直,手抖得已经握不住笔。
“奶子还是太小了。”我说,扯着乳夹慢慢向外拉,享受着他颤抖的呼吸,看着黄豆大的奶头被扯得长长的,几乎只夹住最尾端一点点。
忍耐力那幺强的男人,此时眼眶几乎都红了,擡起颤抖的手指,瑟缩地握住我的手,想要阻止我,又不敢。
“自己咬住手背。”
我说。
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他颤抖地将手背放进嘴里,神情里甚至有些恐惧。
我却没有如他所想,而是松开乳夹,看着充血的奶头,又夹了上去。
我捏住尾端的铃铛,看着他。
二十来岁的他还很年轻,相貌自然是没得说,浓眉大眼,英俊周正。不算我欣赏的五官,身体也太青涩,一点也不敏感。
但我实在是痴迷于他的性格。
我看着他。
头发凌乱,迷彩裤褪到腿弯,紧身黑色背心卷到胸口,露出大片小麦色的皮肤,扎实的胸肌、腹肌,和所有的与性有关的器官。
刚才爬进来的时候,紧翘的屁股还看不到屁眼,奶头也是正常大小,只有一条大屌,雄赳赳地翘着。现在,红肿的奶头上挂着乳夹,屁眼里还插着一根按摩棒,那翘起的肉茎却因为疼痛软下去了。
这是一个标准的男人,身体没被开发过,也不懂享受被玩弄的感觉。
可是,他的身体还这幺笨拙,却已经这幺骚了,甚至会摇着屁股吃我的手指。
我捏住乳夹。
“可能会破皮。”
他看着我,身体在发抖,却义无反顾地,点了点头。
我笑了,捏着乳夹,狠狠一扯。
他狠狠咬住手背,齿痕深得快见血,奶尖却被扯成之前的两倍大,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