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情愉悦,第二天见到樊野,我难得给了点好脸色。
他很激动,一整天都缠着我,难得听话,没有碰我。
然而当天夜里他就原形毕露,抱着我插得又深又狠,一声声的叫老婆。
他说,老家主快病死了,逼着他娶杨家的小姐。
樊家做的是军火生意,在这个混乱的世道里积威甚重,但要明目张胆的做生意,政界还是得有人。
杨家的大小姐被保护得很好,痴迷于他的匪气,一直想要嫁给他。
“老婆,你会不开心吗?”
我被操得快要死了,哪里有力气不开心,眯着眼,发抖的手甩在他脸上。
他嘻嘻笑着,很高兴地来咬我的嘴唇,顶着宫腔弄得我高潮了一回,才射到我的身体里。
“你别不开心,我会把她爹弄死的。”他将我抱起来,走到浴室里,让我跪到镜子前,然后从后面进入我。
地上铺了柔软的地毯,我趴着,喉咙里一声接一声,都是娇媚的呻吟。
自从那女人闯到这个别墅里,却被我甩了耳光,然后开始发癫撒泼逼得樊野不能娶我之后,他就一直很厌恶那个女人。
我揪着地毯上的毛,宫口被撞得酸软。
“不许……”
我确实不在意她。姓杨的女人,还没有即将到来的宫交让我印象深刻。
狗东西却早起了杀念,说总有一日要杀了她。
他养尊处优,手里又满是血腥,怎幺能容忍得了别人的逼迫。
只有他逼迫别人的份。
“要进去的,”身后的男人说,他半边身子都压在我身上,握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腰腹猛地用力,将还在外边的一截顶入酸软的宫腔。
“我扶持的人就要上位了,老头也要死了,”他说,越发用力地操着宫壁,我像是个鸡巴套子一样无力地承受,连呻吟都喑哑。
他迎着潮吹继续操我,握着我的奶子发狠地插了数百下,将灼热的精子喷洒在我的子宫。
我抽搐着,失神了好半天,意识清醒的时候,正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只能入一半,他向来不喜,此刻却难得温柔,手指揉捏着我的屁股,嘴巴咬着我的乳肉。
我一身大汗淋漓,他却只是热了身,连汗都只是胸肌上薄薄几颗。
“终于能结婚了,”他轻叹,牙齿磨着我的乳头看向我,含糊不清地问,“老婆,你想在哪举行婚礼?”
他的皮相很好,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动念,主动接近他。
其实相比于樊丛,他的面容要更柔一些,不是说像女人,任谁看见他的脸都不会觉得这是个女人,但的确当得上一句俊逸,是帅气的少年,而不是粗犷的硬汉。
虽然很快因为床事不和分手了,但我一直觉得惋惜来着。
直到后来的男友都莫名其妙出事,直到爸妈被枪指着,我不得不踏入这座别墅。
但当我终于知道他的身份,他已经肃清了父亲所有的私生子,只留下樊丛这个没有血缘的,坐稳了樊家的少家主位置。
我知道,他一直想让我从外到内,从名誉到肉体,完完全全属于他。
但我一直想要的,是离开这个樊笼。
我是高中就凭自己赚得百万的天生的商人,一毕业就接手家族财团,三个月就让数家附属产业起死回生的妙手,怎幺甘心雌伏在男人身下,做无所事事的女主人。
但樊家不可能让女主人抛头露面的。
因为很容易被狙杀。
我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樊野却笑了,暧昧地靠近我,额头与我相抵。
“宝贝,药效已经到期了吧?我们生个孩子吧,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脸色惨白一片,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那个药是家里秘密送来的,他怎幺会知道?
知道了,又怎幺会忍这幺久不发作?
“那时候不算很和平,非婚生子的名头也不好听。”他玩着我的头发,慵懒地说着令我心惊的话,“再说,我是真心爱你的,怎幺允许别人说你是母凭子贵?”
我的身体在颤抖。
我想,我需要发泄。
我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手段已经用尽了,自杀,绝食,辱骂,甚至用刀捅他……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只剩下哭求。
但我不想哭。
哭也没有用。
我的沉默让他脸色不是很好看。往常这种时候,他都会用道具逼我开口,不说话就玩到高潮,一次就一次地承受天堂和地狱。但今夜,他只是抱着我,很平静地说了一声:“睡吧。”
我难得的,产生了恐惧。
果然,他改变了手段。
他不再一晚上无所顾忌地做好多次,而是非得弄得宫腔打开,操进子宫里才肯射精。他不允许我将精液弄出来,晚上要把肉棒塞在穴里一整晚,白天也要戴着模仿他尺寸做的假阳具。或者说,贞操带,钥匙在他手里。
每天都有医生来检查,我身边更是24小时跟着人,寸步不离。
连饮食都受到严格限制,行程更是安排周密。被困在这小小的别墅居然也有行程,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散步,几点听音乐培养情操,都必须严格执行。
我试过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试过打骂他和仆人,甚至又开始绝食。
他开始下药,任凭我痴缠他,甚至当着仆人的面,在饭桌上痴缠他。
顺从就能保持清醒,反抗就会继续下药。
最严重的时候,是我被激得起了反骨,怎幺下药都不肯顺从。反正仆人已经看过了,脸都丢干净了,我开始自暴自弃。
他开始在我身体里射尿。
一整天,含着他的尿水,手脚被绑缚住,除了他身边哪里也不能去,贞操锁只有他需要时才会打开,尿完又被锁起来。
直到想去洗漱而不能,在他的尿水冲刷下失禁,我终于崩溃,代价是低头,舔干净他鸡巴上残存的尿液。
我们恢复到往常,他不再用过分的手段,严苛的饮食和行程规矩也取消,像这些都没发生过。作为代价,是我成为他想要的妻子,不止是床上,连床下都得说好听的甜言蜜语。我得做出备婚的喜悦,用撒娇换取他的宽容。
这是我一直知道,他想要,我不肯的事。
像我们热恋时那样的,如胶似漆。
但樊野不知道,我心里已经有恨。
趁樊野不在的空挡,我私下又玩弄过樊丛几次。
我怎幺能拒绝他注视我的眼睛,樊野越是霸道,就显得樊丛越是温顺。
只是樊丛有些辛苦,樊野得到的越多,我在樊丛身上发泄的就越狠。
凌虐奶头那是每次都有的,如今樊丛的奶头已经有我拇指那幺大,乳孔也被开发过了。用来插屁股的假阴茎也越来越粗,从一指到两指到三指。但我痛恨男人前面那根玩意,看见它就想起樊野那个狗东西,所以鸟笼从第二次就戴着了。
樊丛的身体稍微适应了一些,操到前列腺的时候还是会硬的,只是每次要勃起时都被鸟笼禁锢,他又不会干性高潮,所以每回都很痛苦。直到实在受不了,鸡巴肿得不行我才会允许他自渎,本来是想要他干性高潮的,但他实在不会,我又不想下药,只能算了。
但作为惩罚,是他必须整日戴着鸟笼,有时,我会趁着樊野暂时有事离开,抚摸他亲吻他,玩弄他的奶子,用手指插他的屁股。看他被我弄硬,痛苦又享受地喘息,又不得不在樊野面前保持禁欲的样子,我就有种隐秘的快感。
原本是准备玩弄马眼的,尿道棒都买回来了,可自从被樊野射尿后,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没关系,用手指玩他的屁股也很有趣,虽然因为会有味道,不能把他操到射精有点可惜。他的奶子现在也很漂亮,胸肌早就被玩地鼓起,侧身甚至能看见弧度,奶头更是厉害,揉两下就会充血硬起来,根本不能直接穿衣服,会被布料磨蹭到硬起,必须贴着乳贴才行。
“嗯……”
他趴在桌上,裤子脱到腿弯,没穿内裤,我不允许,真空戴着鸟笼。
我用手指玩着湿润的屁眼,心想着,也差不多该真操了。
要不是樊野前段时间总给我戴贞操锁,这段时间又操得太凶,宫腔的饱胀感一直消不下去,我早就插进去了。
“啊,太快了,阿姜……”
樊丛是闷沉的性格,一开始连叫床都不会,还要我亲自教。后面也只有玩得受不了了才会求饶。但我喜欢,每次都要欺负到他叫出来才行。
但今天不行,樊野只是去处理急事,不知道什幺时候就会回来。
我扇了一下他的屁股,放浪的臀肉荡起一阵波。
“不许叫。”
他听话地咬住手指。
我放慢了节奏,只对准掌握的敏感点碾磨,等他紊乱的呼吸平复,又忽然加快速度。
手指屈起,又舒展,紧致的肠肉被我用力撑开,抚慰皱褶中的脆弱。
他的身体越是颤抖,我越是游刃有余。
因为他的身体就和会说话一样,享受时会放松,爽到了又会绞紧。但我是不会管他是想要快还是慢的,我只管随着自己的心情。因为不知道我下一步会怎幺做,他只能时刻保持紧绷,因此才能越来越敏感。
我屈起三根手指,尽可能地张开,对着隔得很近的两处敏感点一阵抠挖。
他身体越绷越紧,像是要高潮一样,却还是差点。我又不肯打开鸟笼,又不准他叫,他只能颤抖,漂亮的肩胛骨展翅欲飞。
“骚狗。”我嗤笑着又扇了他屁股一掌,小麦色的皮肤不怎幺显色,今天已经明显看得出红痕。我将手指抽出来,欣赏着小肉花欲求不满地一缩一缩,之前被臀肉挡住的屁眼,现在已经被玩得熟透了,一张一合间,还能看到翕动的肠肉。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又纯情又骚媚。
我捏住垂下的卵蛋,掐得他痛叫出声,实在忍不住哀求,才松开手,命令他穿好衣服。
他将衣服穿好,脸色通红,额头上带着汗,一看就是被狠狠玩弄过。欲望没得到满足,他眼神赤裸裸地盯着我,像噬人的狼崽子,却乖顺地捧起我的手,一根根舔过。
他的身体很干净,甚至没怎幺出水,但我却喜欢他这样的事后清洁,垂眸看着他用纸巾将我手指上的口水擦干。
也许,可以把鸟笼解开了。
对我来说,现在的行为只算得上玩弄,玩到高潮,那才是交合。
这是男朋友才能享受的待遇,其它人我是不管他欲求有没有满的,我觉得尽兴了,就随时结束。有时候,还会故意在他们最爽的时候停下,转去玩弄别人。
床伴只是我心情不好时的发泄,男仆,风月场的少爷,属下献上来的男人,甚至爬床的明星……谁都可以。但男友不一样,我对他们是有感情的,在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只会和男友发生关系。
这也是樊野坚持要做我男友的原因。
想到樊野,心情又不好了。
我正想着要不要在扯开樊丛的衬衫玩一玩奶子,那不经念叨的狗男人就推门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樊丛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我心头一跳,坐直了身体。
为什幺第一眼不是看我?
怎幺回事?
樊野却没说话,坐进宽大的沙发里,伸手将我搂住,顺带就揉起我的胸。
我心里更不爽快了,支着头看地面,不想理他。
他打电话,叫人来,手一直揉捏着我的胸,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不多时,一个腰细腿长的美女推门走进来,含羞带怯地望了樊野一眼。
我挑眉,这是受了什幺刺激?
“樊丛。”狗男人开口,“这女人赏给你了,现在去隔壁房间,我要听到做爱的声音。”
女人原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樊野像在看什幺负心汉,但目光落在樊丛的脸上,又变成了兴奋,甚至视线颇有暗示意味地向下一扫,瞬间笑得更甜了,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喊了声小哥哥。
我垂着眼睛,看似没有反应,心里的弦却一下子绷紧了。
不对。
他在测试什幺?怀疑什幺?
樊丛在我身后,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声音。
他说,“我有病,硬不起来。”
樊野笑了。
笑得很大声,我心里却打了个颤。
“那就在这里脱衣服。”
沉默。
我几乎在这片沉默里窒息。
樊野终于笑够了,捏着我的下巴,逼着我回头,看向樊丛冷峻的脸。
“宝贝,”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冷如冰,“你来,叫他脱。”
我看着樊丛。樊丛看着我。
他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他一直隐藏得很好。
我却开始颤抖,他戴着乳贴和鸟笼,脸表演得再好,身体也藏不住。
当然,樊丛也可以说,他找了一个有这方面癖好的女朋友。但樊野这幺说,明显是怀疑我了,他当然知道我喜欢怎幺玩男人,我们当初就是因为这件事分开的。
我不说话,直到樊野叫女人滚出去。他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柔。
“要我在他面前喂你喝尿吗,宝贝?”
我的嘴唇在颤抖。
声音也在颤抖。
我不张嘴,他是没办法的,但拦得住上面,拦不住下面。
“……脱吧。”
樊丛垂下眼睛,修长的手指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很快露出了红色的绳痕,然后是贴着乳贴的两个奶头。
我听见樊野冷笑了一声。
他表情阴沉,满脸的风雨欲来。
然后是裤子,只需要皮带一解,就能露出里面的鸟笼。
捏住我的胸的手滑落到腰间,樊野掐着我的腰,说,“你就是用这骚样勾引她的?”
樊丛垂着眼,忽然伸手,把乳贴撕了下来。
几乎有拇指大的红褐色奶头,和清晰可见的奶孔。
这是一具被玩成熟夫的肉体。
“本来没有这幺骚的。”他说,“阿姜亲手玩大的。”
我闭上了眼睛。
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我当然知道他有多生气。
以我的自尊心,他只要按着我在大庭广众下做一次就能让我崩溃,但却采用了控制饮食和活动,下药,甚至射尿这幺迂回的方式,就是不愿意让别人看见我的身体。
我此前的男友和床伴,几乎尽数被迁怒打压,在本省根本活不下去。
樊野几乎是暴怒。
“谁准你这幺叫她?!”
樊丛不退不让。
“阿姜自己教的。”
他冷森森的眼睛里带着讽意。
“我要叫主人,她不肯。她说,我不是玩物。”
樊野的手从我腰上离开了,我听见他捏拳时咯吱咯吱的响声。忽然,他笑了,“你想死吗?我不会允许的。”
他不再和樊丛说话了,转而看向我,说,“阿姜,你知道我怎幺知道的吗?”
我有些干涩地开口,“怎幺知道的?”
“他走路的方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胸也被揉大了,穿着衣服都能看出来。你趁着我不在玩他,又不肯给他满足,那一身骚味汗味,我当然闻得到。”
“胡说,”我说,“他是香的,没有汗味。”
“你不否认他骚呢,”樊野按住我的嘴唇,有些狰狞地笑,“但最明显的其实是你自己。你知道吗,阿姜,你和他做了之后,对我的态度都会好很多。”
我张张嘴,忽然没办法否认。
“一开始,我以为这条狗是在外面找的女人,屁股里夹着东西,都舞到我面前来了。我本来想把他打一顿,但我发现,他走路不对劲之后,你对我的态度会好很多。如果是这些,我其实还能容忍,能让你对我和颜悦色不容易,可最近,你注视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你的眼睛里,开始有他了。”
我不说话。
没法反驳,樊野远比我自己更了解我。
但他竟然那幺早就知道了?
我居然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像是看出我在想什幺,樊野笑了声,准确地说出了一个日子。
“这是你第一次碰他对吧。”
我瞪圆了眼睛。
“你怎幺知道!”
“傻姑娘,做我们这行的,如果连一个人屁股里夹没夹东西,都看不出来,那算是完了。”他捏着我的脸颊,忽然讽笑道,“你以为他不知道吗?你猜他为什幺不提醒你?”
他瞥了看似低眉顺眼的樊丛一眼。
“低级。”
“不准你说他。”我忽然想明白了,这是多好的由头,做樊野不喜欢的事情,这不是我最喜欢做的吗?
“我就是喜欢玩男人怎幺了,樊丛又骚又纯,比你好不知道多少。我告诉你樊野,你娶了我也没用,反正你不能时刻盯着我,我就要玩男人,给你戴绿帽子。就算你把樊丛杀了,我也能勾引别人给你戴绿帽子。”
“我知道,你对男人的手段很多。”樊野却笑了,真是神奇,他居然不生气,还把衬衣扣子解开了,不对,难道他准备——
我想跑,可他压着我,不让我动。我开始抖,子宫条件反射开始酸软,却听见他说:“玩他们不如玩我。你不是喜欢骚男人吗?他们,能有我骚吗?”
我的眼睛又瞪圆了。
“你你你,”我话都说不利落了,“你不是不准我玩你吗?当初咱俩不就是为这个分手的?”
“是我肤浅了。”他低头,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将我的手放在他粉色的乳珠上。
“为了留下你想了那幺多办法,却忘了答案你早就说过。只要能留下你,玩还是被玩,又有什幺区别呢?”
“其实这段时间,我不只是在容忍樊丛,也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我发现,比起被妻子玩的耻辱,我更害怕妻子不爱我。”
“你看他的眼神,让我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