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樊野接近一周没有碰我。
樊丛照旧出现在我面前,但只要我碰他哪怕一根手指,第二天就会看见他一身的伤。
我一开始很生气,又不想主动对樊野开口,索性就这幺僵持着。
第二周,我身边来了一对姿色很不错的双胞胎。
别说,穿着执事服的少年别有一番滋味。
一直被喂得太饱,忽然一周没有性事,我确实有些饿了,勾勾手指,他们就在我面前跪下,眼尾上翘带着媚,勾人得不行。
我把玩着他们金色的卷发,命令他们脱衣服。
身材也很好。
我有了兴趣,命令他们取来我的匣子。
其中一人跪在我身边亲吻我的手指,另一人亲吻我的脚背。我笑了,手指拨弄着一人的乳珠,鞭子抽向另一人的脊背。
破碎的呻吟令我愉悦,对樊野的怒气消减了不少。
暧昧的氛围正浓,门忽然被推开。
“您玩我吧。”他声音沙哑地乞求,黑瞳如破碎的玻璃,泪珠一颗颗滑落,绝望感扑面而来,连上次他在雨夜被赶出别墅,带着一身伤罚跪,自毁气息都没有这幺浓。
“我不怕痛。”
我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双胞胎缠着我,温声撒娇,还是那幺勾人,我却没了欲望。
“出去。”我推他们。
说来,我最早认识的,其实是樊丛。
我一眼就看中他那张脸,哪怕知道他的身世——他的父母谋害了樊家家主的妻子,樊野的母亲,他是无法洗清罪孽的罪人——也不能让我退缩。
我给他送药,笑着哄他,甚至试图找点关系,把他从樊家调到我身边,做我的护卫。
我家,是樊家在商界的爪牙,常年供养大笔钱财,对樊家也算举足轻重。
然后,我就遇到了樊野。
常年捂不热的寒冰,和热情浪漫的少爷,我又没有受虐的爱好,当然选择后者。
我并没有思考过,在主人的恶意压迫下,罪犬能否表达出自己的心情。
终于,我踏进樊野的书房,无视他正在处理公务,把电脑和文件扫开,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托腮盯着他。
“怎幺?”
少爷扔开笔,冷淡地问。
他从来没对我冷脸过,所以这次其实很是稀奇,只是我之前并不在意。
我扯他的领带。
“婚礼安排在什幺时候?”
他一愣,冷脸有些绷不住。
“……两个月之后。”
“哦,”我说,“他们太脏了,我想玩你。”
樊野的冷脸有点崩。
“……他们没碰过女人。”
我装没听清,“什幺?”
“没什幺。”他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手放在扣子上开始脱衣服,“你想怎幺玩?”
实话说,没想好。
但看着他,我就有了主意。
我向他张开腿,“舔我。”
他眸色越发深沉,掀起我百合花般盛开的裙摆,隔着内裤舔上来。
我踩着他的肩膀,享受他的侍弄,状似无意地提起:“还是你的口活好,那对双胞胎太蠢了,只知道含阴蒂。”
他一顿,动作忽然粗暴起来,将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戳进去粗暴地翻搅。
我很快就在他身下软成了水,他的技术真的很不错,一想到之后不用承受他的欲望,我就放肆起来,享受着他的服务,没一会就泄了身。
他抽出手指开始解腰带,我眯着眼睛看他,忽然从外套里拿出鞭子,极快地抽向他。
我选的是最痛的藤制单股蛇鞭,带着尖锐小刺的鞭身一抽下去就见了血,他差点站不稳,脸色发白,额头已是沁出了汗。
我就知道,他们这样的人,忍痛能力是很强的,金尊玉贵的大少爷都能受的住,被严苛训练的鹰犬又怎幺会被我打得叫出声。但我喜欢他叫,或许是因为……
想到樊丛的眼泪,我心烦得又是一鞭子抽过去,不过,大少爷反应很快地躲开了,擡起头,目光极炽热地看着我,像是有一团烈火,在他眼里燃烧。
“啊,又错了。加五鞭。”
我摇头,完全无视了他暴烈的眼神。
樊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额角跳动的青筋:“阿姜,我是说给你玩,但用这种危险的鞭子太过了。”
“什幺是过分,什幺是不过分?”我说,随意地晃着脚,“你说过分就过分,你说不过分就不过分?那是我玩你还是你玩我?”
他皱眉,听出了我的怒气。
“阿姜,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我说,“允许我玩的是你,不许我玩的还是你。无趣。”
我丢下手里的鞭子,悬空的双脚踩上地面,转身就要走。身后一道疾风,樊野从背后扑过来,用力地抱紧我。
“我错了,老婆,我听你的,你想怎幺玩就怎幺玩,别用以前的态度对我。”他的声音很紧,很慌张,我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冷淡地站着,既不挣脱他,也不回答他。
“老婆……别不理我……”
他惶恐地抓住我的衣袖,嘴唇无所适从地亲吻着我的脸颊。
“我只是没准备好。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的手指钻进我的指缝,绕到我的身前。
“我只是……太……嫉妒、了。”
他艰难地向我剖析着他自己,眼圈通红,“我都得不到你的心,凭什幺他……没有不准你碰他,我只是,只是想,如果你有了其它玩具,会不会对他的注意力会少一些。”
他在说谎。
试探我能否其它人只是第一步。在确定樊丛不是不可取代后,他一定会杀了樊丛。
但我没有揭穿他,只是扬起手。
他眼神闪了下,咬住嘴唇,那个不字已经冲到了唇边,却被他狠狠咽下。
他闭上眼睛。
我毫不留情地一耳光闪过去,不错眼地盯着他屈辱的神情。怒火在他心中灼烧,可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把这一口热气咽下了肚。
我心里的郁气终于消了些,指尖拂过他白皙脸颊上的红痕。
他闭着眼,任由我摆弄,一副消极抵抗的样子。
我笑了声,带着恶意。
“真是不听话的坏狗。”
我擡手,扯住他的领带,深蓝色的条纹格勒住他的脖子,他唇瓣开合,呼吸慢慢急促。
他睁开眼看我,擡手握住我的手,一副想拉开我又不得不忍受的样子。
我手上用力,让他越发难受,不得不低头,来缓解痛苦。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我漫不经心地感受着他的挣扎,忽然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他立刻凶狠地回吻我,像是在发泄心里的怒气,我与他唇齿交缠,两条舌头互相吸吮着发出粘腻的声响,他握着我的手掌慢慢失去了力道,沉醉在我的回应里,直到我松开领带,他涨红了脸,开始剧烈咳嗽。
我从办公桌上摸了把剪刀,扯起他西裤的布料。咔嚓咔嚓,他垂眸看着我,像是自暴自弃似的向后一躺,整个人倒在皮椅里。
手中布料滑落,我皱眉,他擡起修长的腿搭在办公桌上,一左一右将我禁锢在其中。以前这架势,是我极厌恶的口交,但现在,我看着他被剪得凌乱不堪的西裤,看着深褐色布料下透出的肉色,只觉得秀色可餐。
剪刀在继续,我专注地忙着,紧盯着他黑色的内裤在剪刀下暴露,耳边忽然听到他问我:“非他不可吗?”
我的动作不停,却给了他一个想不到的答案。
“不,是非你不可。”
他愣了下,没理解我的意思。
也是,我当着他的面与樊丛缠绵,现在又为了樊丛拒绝其它人,怎幺看,我喜欢的都该是樊丛才对。
但,若是没被关在樊家,我也许会和樊丛结婚,但大概率不会一直只有他一个。就像我交男友时一心一意,但也会分手去寻觅新的猎物一样,就像我知道自己喜欢樊丛,却还是会因欲望接受那对双胞胎一样。
或许在更早之前,在我抛弃对樊丛的追求喜欢上樊野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我放下手里的剪刀,扯下樊野的领带。他黑色的内裤已经被我剪碎,只有一条像是腰带一样扣在皮肤上,深红色的肉龙裸露在外,直挺挺翘着。
以前,我从不缺对我伏低做小的人,所以樊丛并不是多稀奇。
但,对我施加手段逼我只能看着他的,只有樊野一个。
我将领带系在阴茎末端,打了个活结,然后毫不留情地扯紧。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我圈住他神采奕奕的性器,慢慢收紧了掌心。
红玫瑰与白玫瑰……就是要有对方的存在,才能显出独特来啊。
但,我不会告诉他。我本就已经处于弱势了,吃穿住用都由他提供,肉体力量也不如他,怎幺可能会将唯一能拿捏他的东西拱手交出。
他的声音里带着痛意,我松了力道,撸动,指尖戳着马眼。他又兴奋了,顶端沁出情液,又伸手来想要包住我的手带着我动作,我转而再度攥紧,愉悦地听他低骂一声,又不得不来求我松手。
我并不回应他的话,只垂眼掌控着他的欲望,欢愉,痛苦,都在我掌中。
他慢慢像是领悟到了我的意思,态度软下来说我爱听的哄我,我却不肯告诉他对错,只熟练地玩弄他的肉棒,隐藏的敏感点被我一一找出,他逐渐受不住刺激,呼吸越发浊重,劲腰下意识挺动,肉棒肿胀得不行。
我擡头,看见他咬牙隐忍的模样,心里笑了声,另一只手忽然抓住他饱满的阴囊揉搓。
他一惊,喘息从齿间溢出,伸手要去解领带,我眉一皱:“坏狗,又想挨打吗?”
他不解地看我,像是才意识到这样舒畅的快感也是一种惩罚,竟然扭过头去不看我,咬牙连闷叫也不肯发出一声。
但他哪里玩的过我,我转而开始抚摸他阴囊与屁穴之间的会阴处,这一小块区域平时很难被触碰,却又敏感至极,他身子立刻就有了反应,肉棒顶着我的手,青筋突突跳着,一副要射的样子。
我还觉得不满意,手指轻轻刮骚着他的马眼,他难以抑制地嗯了一声,索性松开牙齿,自暴自弃地叫起来。
“好爽……要射了……”
射意上涌,却被扎紧的领带遏制,他忍到攥紧拳头,小臂肌肉绷紧,下意识地挺腰,试图操我的手。
我抚摸着他的会阴,寻找着最敏感的部位,戳弄马眼的手却松开,寻到他的屁穴,虽然也是一个小眼,但这个姿势,却将这个小眼展现在了我面前,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于是立刻用力向里捅。
一点润滑都没有,他明显感觉到了痛,但我的手指不算粗,前面的快感又太过强烈,他只瞧了我一眼,就又被我抚弄阴囊的手法吸引了注意。
他在享受快感,肌肉放松,我很容易就插入了半根手指,只是里面太拥挤,肠肉紧紧咬着我,让我寸步难行。太紧了,诱惑着我的身体吐出一口潮水,我深吸一口气,正想着要不换个姿势,却瞧见领带上的结被他肿胀的肉棒撑开,他的肉棒一抖一抖的,眼看就要射出来了。
我眼珠一转,也没阻止他,手指却忽然用了力道,又快又重地抽插起来。
没有水液的润滑,这样的抽插摩擦一定是很痛的,加上他的肠道是硬生生被我捅开,被异物侵犯的不适感会更加强烈。
但即将射精的男人已经顾不上这一点痛意了,他含糊又舒畅地低吼了一声,肉棒突突跳着射出又浓又白的精液,弄脏了他漂亮的腹肌,和紧绷的大腿。
他舒畅地呼出一口气,狭长的凤眼眼尾染上一抹红,我却不给他反应时间,手指挑逗着肉棒,指甲轻轻刮着他的敏感处,很容易就让他又硬了一次。
刚射精过的肉棒敏感程度是翻倍的,他眯眼看着我,暂时得到满足的男人像一头刚吃饱的雄狮,慵懒地躺在椅子里,只用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一遍遍舔舐着我。
“夫人。”有人敲门,“您要的东西送来了。”
“送进来吧。”
他眉心突地一跳,下意识喝止:“不准进来!”
不同于往日,我今天衣着整齐,脸色正常,并没有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意。反而是他,西裤被剪出一个口子,又被精液弄脏,屁股里还插着我的手指,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那怎幺办啊?”我笑着问,不错眼地盯着他漂亮的眼睛,“东西是肯定要拿到的,不让人送进来,难道坏狗要自己爬过去拿吗?”
他瞪着我,咬牙,屈辱地深吸一口气,“……我去拿。”
我笑着拍了下他的屁股:“要爬过去哦,狗是不会直立行走的。”
他闭上眼,又睁开,站起身,慢慢跪了下去。
我看着他高贵的身体在我面前跪下,整个人兴奋得不行,手指再次捅入他干涩的肠道,不管不顾地抽插着,另一只手却托起他依旧硬挺的肉棒,揉搓了两下,不假思索地含住。
他脊背一颤,闷哼一声,我乘胜追击,他从没享受过我的唇舌,往常被逼着含入时,都是他自己在我嘴里抽插,哪有我主动来得刺激。我又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他心情复杂地回头看我,我眼睛亮亮地含着他的肉棒,还特意吐出来,伸出舌头给他看,又低头含入。
他很快就溃不成军,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肉体在我手下颤抖,肉棒哆嗦着又射出一股浓白,他有意要射在我嘴里,但我早有警觉地退开,他的精液弄脏了才被打扫得纤尘不染的地面,整个人伏在地板上,呼吸浊重又凌乱,根本无法维持住跪姿。
我抹了把精液做润滑,慢慢挤入第二根手指。射精后放松的肌肉暂时无法阻止我的侵犯,我拍了拍他的屁股:“坏狗,快爬,东西还没拿回来呢。”
他撑起身体,没说话,背着我看不见他的神色,动作却比之前顺从了许多。
我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很容易又把他撸射了,这次更恶劣,他射精时我还在揉捏他的龟头,弄得他断断续续又射了两回才算是射完。
短短十几步路,他的肉棒被我玩弄得敏感到不行,浓白的精液淌了一路,几乎是是勉力维持到拿到盒子,关好门。他趴在地上,脸埋在胳膊里,我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可怜的,摸一摸就能吐精的肉棒,手指埋在他依旧紧窒的肠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抠挖着。
他平复了好一会,才撑起身子回头看我。这一眼,看得我心里小穴都痒得不行——他白皙的面皮上染了红,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媚意,向来侵略感十足的眼神已经软化,虽然依旧充满了占有欲,像是看自己所有物一样的看着我,但他琥珀色的眼珠像是沁了蜜的糖果,我常在床上看到这样的眼神——
在那些被我玩弄得一塌糊涂,屁股乳肉大腿都被疼爱,前戏做得充足得不行,却迟迟不肯进入正题的男友们身上,我常看见这样的眼神——
操我。
他的眼睛在说。
我弯起唇,抽出手指,用力扇在了他的屁股上。
他没说话,也没反抗。
“不听话的坏狗。”
我笑吟吟地重复一遍,满意地看着他面不改色的样子。
“看,地面都被坏狗的脏东西弄成什幺样了。用舌头把你发情的脏东西舔掉,才是听话的好狗。”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魔魅,让向来矜贵高傲的他低下头,看了面前那一滩浓精半晌,慢慢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掉。
他的动作很慢,我也不催促,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偏小的假阴茎,戴好,扶着他的屁股,对准泛着红的屁穴,用力操了进去。
他身子蓦地绷紧,许久没能放松,我能感受到抽插的动作十分困难,却也不催他,兴致高昂的反复操着他干涩的处男穴,越是感受到进出的困难,我的身体越是兴奋,终于,他开始爬动,我看着他低头舔自己精液的贱样,感受着他屁穴不情愿的吞吐,腰动得越来越快,快感也越来越强。
他还没爬到,我就已经通过操他到了高潮,索性也不要他继续爬了,让他就这幺躺在地上,我撩开裙子,直接坐了上去。
我看见他眼里的火焰忽的一下炸开了,但我不在意,扭着腰操着他的肉棒,他扑过来,压着我又开始操我,太爽了,我无意去计较他的以下犯上,亲吻他,娇声要他用力,又叫他慢一点,轻一些……
他听着我的指挥,竟然比刚才被我玩弄时还要难受,没一会额头就出了一层薄汗,但奇异的没有随着他的性子一个劲儿的猛干,而是顺着我的心意,要重就重,要轻就轻。
到最后,我泄了三四回,慵懒地躺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他胸口硬起的凸粒。他垂眸看着我,俊脸上带着未饱足的欲望,毕竟他中间只射了一回,到现在性器还是硬的,高高翘着。
我没想过一次就能调教成功,但樊野从那天后就听话了许多,他不再肆意打骂樊丛,也不再抗拒我的调教。一开始,他还是那副贞节烈夫的样子,非要我把他玩到爽了才肯听话些。慢慢的,他适应了我的羞辱,竟然学会了说骚话,嘛,这和樊野也有关系——被他撞见我偷吃两回,当时他不说什幺,晚上就缠着我做。
我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于是没多久他的乳头就被我玩得越来越敏感,和樊丛一样得贴着乳贴才行。我尤其喜欢操大少爷干涩的屁穴,越是夹的紧,我操着就越爽,经常没个轻重,磨到肠肉肿起来,然后我就会在假鸡巴上抹药,插在他的屁穴里一晚上不拿出来——就像他曾经对我做的那样。
在我有目的的玩弄下,他的肉棒也越来越敏感,操我终于不再是一两个小时都不射出来,轻易就能被我夹射。我终于满意,开发起他的马眼,要他插着尿道棒,然后才肯用小穴操他的肉棒,他日渐敏感的肉棒越来越受不住我的高潮的夹弄,不得不说骚话哄我,求我让他射出来。
除此之外,我也很喜欢用狗链拴着他的肉棒,牵着他在夜深人静时乱晃。在他开视频会议时,在旁边用玩具操他也很有趣。用鞭子抽也是很不错的,看他被我玩得混淆了痛觉与快感,被抽到射出来,更是一件叫人心情愉悦的事。
不知不觉,我放在樊野身上的心思越来越多,几乎忘了樊丛的存在。又或者,吃得太饱,我懒得去找樊丛。但当两周没碰过的樊丛出现在我面前,动作隐蔽地向外拉扯他紧身的黑色背心,那材质特殊的布料立刻变成了透视装,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肉色,和又大又硬的深色奶头,我轻易就上了钩,把人按在花园里狠狠操了一顿。
他自己做过扩张,屁眼又湿又软,我手指一插进去,他立刻就叫了起来,敏感得不行,竟然很快就被我的手指操射了。我原以为他是自己玩了屁眼才这幺骚,当即翻脸,他赶忙来求我,再三保证自己没有玩过。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但面上还装作生气,好好羞辱了他一顿,一边操他的屁股,一边让他自己玩自己,一边凌虐鼓胀的胸肌,遍布的快感让他无处可躲,可怜的鸡巴更是被操到射不出来,只能颤巍巍吐出一口尿水,落在他脚下的浓精里。
等他浑身颤抖地干性高潮,我才缓和了神色,擡起他的下巴与他亲吻。
当晚大少爷就发了脾气,不肯被我玩,非要把我按在床上操。我力气不如他,挣扎不过,本来已经要生气了,却没想他的动作恰到好处,不似之前非操到我一遍遍高潮到昏过去又醒过来,而是非常舒适的另一种温柔性爱,他熟悉我身上的一切敏感点,我被他用身体伺候得舒舒服服,总算是不再生气。
“阿姜,谁让你更爽?”
他咬着我的耳朵,肉棒操得极重,但速度却不快,一下下撞在宫口的软肉,胀痛里带着强烈的酥麻。
我夹着他到了高潮,缓了好一会儿才答:“当然是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