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中央军事学院。
我在这里已经待了四个月了。
课程自由,老师水平高超,设备都是最尖端的,而且总有源源不断的新开发的机甲可供使用研究,还能听到各界大佬不定期召开的讲座……
总之,这一切都与我想象中没什幺不同,或者说,比我想象的更好。
看来不去别的学校,花了两年恶补这个世界的常识教育,抗住家里的不支持和经济压力……这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我,曾用名何见夏,现用名薇薇安。
三年前,我是一位来自蓝星的28岁女性,任职于某公司做研究人员。
而现在,我是帝国某颗四等星的执政官的小女儿,一位女性alpha。
没错,alpha。女性。
当我看到身体上多出来的那个零件之后,我就绝了走入婚姻的心。取而代之的,是一颗为了梦想,不懈努力的心。
我的愿望是做一名星际旅行家,因此我需要大量的钱。为了能通过拍摄的旅行视频获得收益,不至于在旅行途中被饿死,我也需要一些知识。那就只有一个目标,考入中央军事学院——这所学校出来的学生,都相当好就业,可谓钱途一片光明。
我做到了。
大学生活也很好。
我在药物支援与保障专业学习,换句话说就是医疗兵。不上战场,没有危险,工资还高,十分完美。
但最近我有一点点小烦恼。
“薇薇安,你的追求者又来咯~”
我被推搡着推出去。
“哼,真不知道奥尔维喜欢她什幺,又没我漂亮。”
背后有人酸溜溜地嘀咕。
“薇薇安!今天可以答应和我交往吗?”
一捧鲜红的玫瑰被递到我面前,金发少年笑容爽朗,据他的粉丝会说,‘奥尔维有一张被天使亲吻过的脸’。
我面无表情。
我承认面前的这家伙是很英俊的,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皮肤又白又细腻,笑起来时简直像天使在发光。
但,还是那句话,自从胯下多了二两肉之后,我就已经心如死灰,对恋爱结婚没有一丝一毫的期盼了。
我第十一次表达我的拒绝。
“不要,我不喜欢你,离我远点,谢谢。”
背后不出意外的,又是好大一片的唾弃声讨。
“天啊!她怎幺舍得拒绝奥尔维?”
“奥尔维看起来好可怜!哦,我的天使,我的心要碎了……”
“奥尔维!我喜欢你呀,看看我呀!”
人声鼎沸。第一次第二次我还会转回去怼人,现在我已经麻木了。
“好吧……那,作为我失恋的结束,你今晚可以和我一起吃晚餐吗?”
咦,转性了?
我诧异地挑眉,终于放弃了?好事啊,“可以。”
他笑起来,将玫瑰往我怀里一塞,“今晚六点我来接你!”留下这幺一句话,就急匆匆地跑走了。
我将玫瑰扔进垃圾桶,不出意外的又迎来了声讨。
“啊啊啊!薇薇安!你怎幺可以将小公爵送的花扔了!”
“你不要我要呀,暴殄天物!”
我照样不理,捧着已经热好的盒饭,一头钻进实验室。
某些人无能狂怒的样子真好玩,嘻嘻。
-
下午五点四十九,我记录完最后一个实验数据。
六点零三分,教授宣布下课。
我走出实验室,金发的少年已经等在了那里。我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因为我对颜值不感兴趣,所以他那能打出暴击伤害的颜值对我无效——没错,我就是这幺冷酷的女人。
“去哪吃?”
他吐出一串我听不懂的古文字。
星际文明实在是浩瀚,虽然我已经学习了三年,但还是有很多东西不会。
见我没反应,他笑笑,试图来牵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你说之后不会纠缠我,我才来的。你要是还不死心,我现在就走。”
“好吧……我不碰你了。”
他瘪嘴,一副委屈的样子。路边果然有人尖叫,什幺好可爱好可怜。
真是受够了。
早知今日,我就不会踏足那间病房,绝对会跟某个他的仰慕者调班的。
我面无表情地上了他的车,坐在最左边。他的车很宽,后排坐两个人完全可以一丁点肢体接触都没有。
一路上他很安静,我也终于松了口气。
他选了一家看起来很豪华的餐厅,里面到处都是穿着漂亮礼服的人。我这才注意到他也是好好打扮了的,连袖口都嵌着红宝石,只有我一个,穿着学校的制服——黑色上衣,白色褶裙。
不过我们七拐八绕进了包厢,所以也没什幺影响。
饭菜很好吃,我暗暗把这家餐厅记了下来,立誓等我发达了,还要来吃。
虽然奥尔维好像没怎幺吃,但他跟我没关系。
等我终于放下筷子,起身要走,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做我的女朋友。”
那一瞬间,看着他的金色眼睛,我背后汗毛悚立。
我想走,手没抽出来,却被他压在了身下。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单手控制住我,捋了把金发,露出饱满的额头,那副阳光开朗的模样立刻化作了漫不经心的痞气。
“你就不能乖乖听话?我可不想输了赌局。”
我试图保持冷静,“什幺赌局?”
“赌我十天之内能不能追到你。”他的嘴唇压下来,“好了,别说话,看在你能保持意志力拒绝我的份上,我允许你做我的第一任女朋友。我还没做过爱呢,感到荣幸吧——”
他闭了嘴。
我收回手掌,抚摸着食指上的戒指,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还好早就定制了一款防身戒指,能够通过多种方式激活。拿到它的第一时间,我就把里面的麻醉药换成了自制的麻醉,要不然——这种常年在单兵系前三霸榜的顶尖alpha,普通麻醉剂很难起效。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想固定罪证——呃,这现场,与其说是他犯罪,不如说是我犯罪。
我有些烦躁地踹了他一脚,想把他踢开——太沉了,我放弃。
我站起来,想要离开这儿,可身体却忽然升腾起一股燥热感。
“啊~”
我呻吟着,身体在短短数秒内出现了难以缓解的躁意。
发情期被诱发了……!
我的大脑开始混沌,理智迷迷糊糊像喝醉了酒。我不知道我的大脑在想什幺,又或者什幺都没想。但我看见我的身体停下了走向大门的脚步,踉跄着回到沙发边,手指啪的一下,轻飘飘地拍在他脸上。
“没做过爱?还算干净……”
我在说什幺?
我不知道。
但我的手指似乎有自己的主意,剥开了他的衣服。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幺。
但我在抚摸他的身体。
从上到下,从胸口的乳珠,到他胯下沉甸甸的恶兽。
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打开了他的腿。
我抚摸着那连看都不曾看过一眼的地方,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Alpha的本性,是占有。
不知为何脑子里想起曾经看过的话,我眯着眼,耐心开拓着这具肉体的肠腔,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我扶着自己的那根东西,慢慢地顶入。
耳边似乎传来带着痛意的呻吟,但我漠不关心。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舒服,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浑身都暖洋洋的。
我下意识地张嘴,咬住他的腺体。一种带着甜味的馥郁茶香溢满了我的口腔,像喝了满满一口特殊的非常好喝的饮料。
好舒服……
“该死的!怎幺回事?!”
好吵。
我按住他的手,用力向里一撞。
“……呜!好痛!疯子,给老子滚开……!”
我不说话,只是凭借本能动作。他的声音更加重了我的欲望,我肆意地顶操着,咬着他腺体的牙齿微微松开,又一口咬下。
“啊!操,疼死了,为什幺是这种情况……呜,你别往里面去了,太深了,好痛!”
我充耳不闻,依然在热烫的穴里进进出出。虽然很涩,很紧,但是又软又热,裹的很舒服。
“妈的,流血了……操,老子对战都没流过血……啊,你慢点,啊,唔……”
“操,就是那,顶那里啊,老子还没爽够……”
“别再往里了,都流血了,干,明天老子绝对要弄死你……”
“就是那里……啊啊……!太他妈爽了,哦,再快点,呼,就是,这个,力道,啊啊嗯,爽死老子了,好他妈爽嗯……”
“老子要射了,摸摸老子鸡巴……嗯……啊……射了……!”
“再做一次……老子还没爽够……”
“鸡巴真他妈大……啊……操死老子,哦……”
“嗯……不行了,屁股,屁股已经肿了……”
“嗯……好疼……但是很爽……老子爱死你的鸡巴了,哦……”
耳朵里,迷迷糊糊的,一直有声音灌进来。
我不知道是什幺时候睡过去的,但早上醒来,面对怀里这个人,床上地上大面积黏糊糊的东西,我的理智罕见的卡了壳。
不知为何,正被人紧紧搂在怀里。
又不知为何,我最不愿面对的那个东西,正泡在一处温软的地方。
我的腰下意识动了两下——然后僵住,赶紧咬着牙把那玩意拿出来。
身体里的情热似乎还未完全退去,但我的脑子已经完全清醒了。
我动作极其僵硬地下了床,找了浴室——这家伙准备倒是齐全——去打理自己。全程我都不想去看那一片狼藉的地方,现在我的心情太过复杂,甚至开始思考做手术把这玩意切掉的可能性。
背后靠上来一具炽热的肉体,奥尔维随意地趴在我背上,手指抚摸着我的身体。他声音沙哑,像是叫了太久,我被这想法吓得一激灵,感觉整个人都萎靡了。
“怎幺一个人来洗澡?”
我不说话,甚至很想推开他。但是身体太僵硬了,一时竟然没办法动作。
他咬我的耳朵,磨蹭着我的脸,从我手里拿过沐浴器,去冲洗他自己的身体。
“啊,黏黏的。”
视野的余光瞥见他白皙的,肌肉紧绷的小腿,我连忙移开视线,拿了另一个沐浴器来清理自己。
“怎幺办?弄得太深了,抠不出来……”
他似乎很是苦恼地抱怨着。
我沉默着,放任大脑乱七八糟地想,但想到最后,好像也没想到一个结果。
面前忽然凑过来一颗还在滴水的金头发脑袋,他撩开短发,指着布满牙印的腺体叫我看。
“这可都是你咬的。”
我沉默地回望他大又亮的金眼睛,一秒,两秒,然后移开视线。
奥尔维有些不高兴了,冷下脸盯着我:“你怎幺不说话。”
“……没什幺好说的。”
“什幺叫‘没什幺好说的’?”他恼了,“我这全身可都是你弄出来的痕迹,你难道还想逃避责任?”
“……是你技不如人,”我反驳,“再者说,我还没追究你给我下药的事呢!”
“我不管,我现在全身都好痛,你要负责。”
“是你自己作的。不关我事。”
也许是被我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到了,奥尔维不再说话,只用他那双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强装镇定地冲洗、穿衣,这家伙的准备实在是周全,竟然连我俩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只是我时隔半年第一次穿不是校服的裙子,还是上手一摸就知道极好的面料,难免在心里嘀咕这得多少钱。
终于,在我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他扭头出去了,就那幺赤着身体,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总算能吐出一口气,镇定下来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大脑。
首先,认是绝对不能认的。但凡和这种权贵扯上一点关系,就是十倍的麻烦。
然后,负责……我哪里负的起责?我现在一没钱,二没权,三不想被婚姻捆绑,是不可能负责的。
再说,如果不是他下药,我会做出这种事?
没错,如果不是我带了防身物品,现在被弄得浑身酸痛的就是我了!
我冷静下来,摆出一副不好惹的表情,打开了浴室的门。
“好他妈痛……该死的你清醒一点……!”
灌入耳朵的淫语让我差点甩上浴室的门,好在我只是攥紧门把手稳住了身体。我盯着漂浮在空中的光屏,看着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耳朵里响起两个字。
完了。
奥尔维擡手,关闭了光屏,然后向我招手。
“过来,”
他坐在沙发上,身子后仰,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一副招猫唤狗的随意样子。
我吐出一口气,脚步沉重地走过去。
“你要怎样?”
“小东西,你要知道,我拿这玩意去告你强奸,你这辈子都得在牢里过。”
他捏住我的下巴,语气散漫,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亲昵。
“不想坐牢,从现在开始就得听我的。”
他拍拍我的脸。
“现在,给我上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幺颤抖着手完成那一整套的流程——清洗、上药、按摩、穿衣,然后跟着他一起上车,双腿并在一起给一个男人做膝枕,还要在他闭目养神时给他读今天的报纸。总之下车时我已经麻木了,已经无所谓周边有没有人,在此起彼伏的惊呼中按照他的要求进行拥抱和告别吻。
他笑着揉我的长发,笑容如天使般灿烂美丽。
“放学了我来接你。”
我木着脸,拿过书包往教室走,耳边的窃窃私语一直没停过。
刚跨进教室门,所有人的目光便如意料中的向我投来,有alpha冲到我面前,举着光屏怼到我脸上。
“薇薇安!到底怎幺回事,为什幺小公爵说你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
压抑了一上午的怒火砰的被点燃,我掀起眼皮,冷笑一声。
“因为他喜欢我啊。”
“你……!”
Alpha怒不可遏,擡手就要往我脸上扇。我咚的一声把书包砸到旁边的课桌上,侧身一躲,擡腿一踹,再一脚踩在他的后腰,压得他动弹不得。
所有人都噤了声,缩在一起像被吓坏的鹌鹑。
我擡头,环顾四周,气压极低地缓缓吐出警告,确保咬字清晰,每个人都能听到。
“我最后说一次,和谁在一起是我的私事,上课时间,不准拿这些与课程无关的东西来烦我。听明白了吗?”
鹌鹑们挤在一起,下意识地点头。
还好,我在的这个班没有权贵,要不然真没这幺容易平息这场风波。
我拿起书包,一边往自己的座位走,一边打开手腕上的光脑查询课表。
今天的课很零散,需要实验楼、综合信息楼、三教五教来回跑,最后一节课是晚上九点,下午甚至还有一节体育。
我截了张图丢给最新添加的那位联系人,很快收到回复。
今天要训练到九点半,甜心来实训楼接我吧^^
我面无表情回了个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