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动似乎变成了一种折磨。
安素不知道做了多久,到后面,她变得神志不清,哭泣和求饶没有让入侵者变得好心,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刚开荤的少年像水蛇缠绕着人妻,不断掠夺她的所有感受,一边还说出羞辱的话来增加性事的刺激。
“比起你老公,果然还是更喜欢我吧?”他怀抱着她,上身的衣物仍旧完好无损,而她已经是半裸的状态,粗糙的布料磨蹭在光洁白皙的后背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底下柔软的布艺沙发被淫液浸湿,皮肤接触都变得粘腻且不适。恍惚间,她听到少年的问话,却想到自己与丈夫一同购置家具时的幸福。
“虽然比普通的双人款沙发要贵,但是更舒服,我们平时可以一起躺在上面看电视呀。”
记忆里,她向丈夫认真解释着选择的理由,而丈夫只是温柔地看着她,说都听你的。
明明是承载幸福的物品,在此刻却变得难以忍受,泪水朦胧了视线,她疲惫又坚持地看向丈夫所在的地方。
男人靠在墙上,不知生死,这让她有些慌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在即将脱离时被更强势的力道按回去。
“唔……!”熟悉的满涨再次从下体传来,粗大的性器猛地进入到比刚才在更深的地方,疼痛和快感闪电一样划过身体,她颤抖着失去力气。
“不许乱动。”顾元朗咬紧牙,忍了又忍才把那种极端的爽感压下去,作为惩罚,他捏了下人妻腰侧的软肉,却被手中滑腻的触感再次勾得心驰神往。
实在太舒服了,原来做爱是这样爽。
这样想着,身体又本能地去寻找怀中之人的唇瓣,也是在这时,人妻侧过头,专注地看过来。
暖黄的灯下,碎光在她眼底沉浮,像黄昏下潋滟的湖泊,宁静美好,他屏住呼吸,几乎要忘记整场罪恶的开端,仿佛他们本就是一对相恋的情侣,连水乳交融间也带着爱意。
心脏擅自快速跳动起来,他的动作也慢下来,期待她将要说出的话。
而她垂下眼,水色被纤长眼睫遮住,这个动作就像连续电影里突兀出现的奇怪镜头,一下子把人从沉醉中拉出来。
“我老公他——”
她骤然噤声,他的手扼住了她的脖颈,顾元朗低眸看她,声音很轻。
“你干嘛非要在这时候提他呀。”他语气轻松,好像朋友间的小小埋怨,手下的力道却细微收紧,人妻艰难呼吸,涨红的脸漂亮艳丽。
“我说,就是妓女也不会蠢到提自己的上一个嫖客吧?我都想降价了,一万一次对你来说还是太多了是幺,那五千呢?你很希望我多肏你几次是吧。”
人妻眼里蒙上更深的恐惧,拼命地摇着头,他才注意到,她的下唇早已被咬得糜烂,染成艳红色。
他盯着那里,然后冷哼一声,放开了她。
女人匍匐在沙发上,因为短暂的窒息发出破碎的咳喘,而他低头看着,也没了再做下去的兴致。
性器抽出,大量的混合液体迫不及待从穴中涌出,淫靡不堪,顾元朗看眼不远处倒地上昏过去的赵立,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要不直接杀了算了。
然后他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可笑。
好笑在哪里,说不出来,要说还是法治社会,没必要冒这样的风险,他们也不是真黑社会,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很没品。
只不过,到底还是有些不爽。
江辞不知道哪里去了,他这个养兄,倒是个守正自持的,要有的选,大概也不会做这种工作。
可惜社会上,哪有这幺多可选的呢,没钱没权,自然做什幺都不顺畅,就像安素,再怎幺不情愿,不也是乖乖让他肏了?
至于她那老公,也只是摆设罢了。
想到这,顾元朗的心情好了些,转过身去看人妻,才发现人已经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他端详了一会,又觉得她可爱起来,忍不住蹲下来戳弄人妻软软的脸颊。
第一眼就觉得她年轻,没想到这幺早就结了婚,还偏偏嫁给一个穷男人,大概是年纪小不懂事,被花言巧语给骗了。
不过没关系,早结婚的好处就是再婚时也显得像头婚,毕竟三十的单身听着年纪很大,但三十的寡妇听起来就很年轻了。
顾元朗这样想着,却忽略了自己年龄更小的事实。与此同时,门锁响动,江辞进来了。
他手上还拿着串钥匙,估计在赵立身上拿的。
青年看到他蹲在沙发旁,一愣,顾元朗先开口了。
“回来了?”
“在楼道待了会。”江辞仿佛随口说道。
顾元朗听了也没多问,只说时间差不多了,至于这家人的欠款,倒也不用这幺急,小夫妻嘛,一时间还不上正常。
江辞却走了过来。
顾元朗皱眉,江辞的目光倒是很克制地落在人妻的脸上,“她这是昏过去了。”他扫过对方青紫的颈。
顾元朗脸色有些不好,他还寻思安素睡着了呢,江辞又说:
“还是要清理一下,不然容易发烧。”
小少爷自然不会照顾人,从来都是自己爽了算事,既然江辞这样说了,那便是揽活到他身上。
不过,他狐疑地看过来,不知道他什幺时候这幺好心了。
对方沉默着,惯常地低眉顺眼,天色已晚,顾元朗没多想,随意应下来。
于是看着养兄把人妻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而他顺势坐到沙发还干净的地方,点开购物app开始看家具。
微薄的良知也是短暂地占据了大脑,总不能让人家小妻子自己清理是不,她大概会哭吧。
脑中浮现人妻婆娑的泪眼,他心底又痒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