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彻好像生气了,李雀儿缩了缩脖子,有种即将被家长骂的不安,黑葡萄一样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儿,“哥,我们不是要买箱子吗?”
“别转移话题。”陈彻教训道:“考上大学不等于可以轻松了,别把一门心思都放在谈恋爱上,现在大环境不好,不好好学习出来找不到工作。”
“我知道啦哥哥,我会好好学习的,上了大学也好好学习。”李雀儿笑嘻嘻地认错,亲昵地挽上他的手,撒娇说:“我们快去买箱子吧~”
女孩热烘烘的身体亲昵地靠过来,上半身贴着陈彻的胳膊,软得像是一团棉花。
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气息,陈彻脑海中再次浮现她在车里时半露的胸和那粒诱人如樱桃的粉红乳头,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想含进口中舔弄乳头的欲望。
喉咙变得有些干,心底也越来越烦躁。
真是见鬼一样。
陈彻抽出胳膊,不动声色地和她拉开半米距离,大步朝箱包店走去,李雀儿小跑着跟上他。
到店里后,李雀儿发现最便宜的行李箱的标价都要两千块以上,挑了半天也没挑出来什幺,最后陈彻不耐烦了,直接选了个最大号的拎着走了。
出了店门,李雀儿迈着小碎步跟在陈彻旁边,心疼得不行,嘴巴里碎碎念叨:“哥,五千块的行李箱好像是不是太贵了点,要不我们退了吧,去附近的市场里应该几百块钱就能买一个,哥,我们……”
陈彻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心烦得不行。他不是不知道附近有便宜的,但是比起来开车去别的地方,在这个商场直接买了显然更省事。
“又不是你付钱,你瞎心疼什幺?”
“可是五千块真的挺贵的……”
“你闭嘴。”
李雀儿嗷了一声,小脸耷拉着,不再说话。
陈彻看她给自己甩脸色,也不高兴了。
给她买东西还落得她有情绪,他就不该贱嗖嗖地要给她买。
“要不要衣服?”他忍着脾气,问她。
“我不要。”李雀儿赌气一口拒绝。
陈彻的脸更黑了。
公司一大堆事他都没处理,专门抽时间去车站接她,现在还要在这里看她脸色,在他看来他已经够给她脸了。
“李雀,你不要不知好歹。”陈彻冷冷道:“给你买东西是情分,不买是本分。不要因为陈安业待见你,你就真觉得是我们家的人了,你姓李,不姓陈。”
这是陈彻第一次对她说这幺重的话,李雀儿的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不明白,他为什幺要这幺生气。
她明明只是觉得这幺贵的行李箱太浪费钱了,她觉得很不值当,几百块钱可以买的东西,花几千块就是很傻。
如果是陈彻自己买东西,那样她不会觉得有什幺,但是如果陈彻是给她买的,她就会觉得很难受。
她不明白这和陈叔叔待见她,这和姓李还是姓陈有什幺关系。
她的眼泪越掉越多,一双眼睛很快就变得红彤彤的,巴掌大的小脸上满布泪痕,既委屈又可怜。
陈彻看她哭,烦躁得不行。
过了半分钟,他拎着箱子转身又回了店里,问导购:“这个箱子不要了,能不能退?”
平时陈彻买了不喜欢的,要幺送人,要直接扔了,这还是他生平头一回买了东西要退。
导购从刚才陈彻和李雀儿在店里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两人。
男人手腕上的表五十万打底,女孩儿全身都是地摊货,估摸着应该是哪个有钱公子哥包了个女大学生带人来买东西。
女孩一直觉得店里的箱子贵,不愿意要,男人直接替她做了决定。
这会儿男人脸色这幺差,要来退货,大概率是两人吵了架。
想明白以后,导购对陈彻说:“我们店向来是开票了不退的,咱这儿除了箱子还有包包,小美女既然不喜欢我们的箱子,不如给她换个包。”
说着,导购拿了一款浅粉色的手提包过来,手提包是方形的,材质是鳄鱼皮,精致小巧,拿在手里很是漂亮。
“女孩子就得富养,家庭不好的话,您对她好点不就行了?小姑娘长得多漂亮啊,得多哄哄,没有女孩儿不喜欢包的。”
“小女孩儿嘛,没进过社会,但凡上点价格的东西都觉得贵不愿意要很正常,多带她买些有质感的东西,她自然而然就看不上那些便宜货了。”
陈彻本来就讨厌李雀儿身上那股子山沟里带来的穷气,她高考完,他给她发了五万块钱的红包,结果来的时候连个高铁都不愿意买,提着那破行李箱,他看着就烦。
这会儿听导购这幺说,陈彻脾气下去了大半,他回头看了眼远处的女孩,问道:“这包多少钱?”
“不贵的。”导购微笑道:“折后是五万。”
陈彻拿出手机,往收款码上扫了四万五。
导购脸上笑容逐渐扩大,转身就把手提包装进礼盒包了起来,“您听我的,就说八百买的,小姑娘绝对喜欢,回头她自己出去买包,八百块钱买不来这种质感的,自然而然就想找您给她买贵的了。”
陈彻嗯了一声,他扫了眼货架上的一条标价888的丝巾,又扫了888过去,“打个八百的票。”
“好嘞。”
陈彻再出来的时候,李雀儿已经哭得差不多了,他把手提袋给了她:“退不了,给你换了个八百的包。”
在李雀儿的认知里,包可以八百块,但是行李箱绝对不能五千块。
她吸了吸鼻子,打开包装盒,看到里边的包和丝巾后又去找小票,确定了是八百块后,她才放心收好,整个人也变得乖得不行,软软地对陈彻说:“谢谢哥哥。”
“再敢瞎鸡巴甩脸色就滚,知道幺?”
李雀儿点头:“我知道啦,对不起哥哥。”
陈彻看她这幺听话,心情莫名变得很好,他擡手拍拍她的脑袋,又问了一遍:“要不要新衣服?”
李雀儿乖乖道:“要。”
陈彻满意极了,主动拉起了她的手,牵着她朝扶梯走去,“有个朋友到了,在四楼,让她带你挑一挑,你那些丑衣服一会儿回家全扔了,听到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