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毕业季的七月,台北的盛夏烈日将整座城市烤得发烫。
大学四年的时光一晃而过。
这两年半来,许易纹白天是顶楼总裁办公室里「裙底空心」的兼职助理,放学后偶尔回旧街区球馆。
她而这一天,她终于熬到了外文系毕业,更迎来了那张被丁墨扬不讲理地续签了无数次的「兼职助理合约」的最终到期日。
「呼……四年了,我终于要拿到自由身了!」
顶大校园外的高级商办大楼前,许易纹身上穿着一套修身俐落的白色面试西装,下面搭着一条刚过膝盖的贴身包裙。
她踩着那双穿了两年多、早已驾轻就熟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今天下午,她是瞒着丁墨扬,偷偷跟着系上教授的引荐,来到这家美商跨国物流集团进行正式的留学培训生面试。
她已经打好了全盘算盘,只要今天面试一过,她就要拍拍屁股彻底逃离这个西装暴君的羽翼,再也不用受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裙底规矩折腾。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不让那只心思深沉的狐狸在出门前看出端倪,她今天出门时,贴身包裙底下依旧是一丝不挂、完全空心的。
就在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转身踏入美商大楼的那一瞬间,一阵极其刺耳、带着绝对强权特权的刹车声,毫无预警地在繁华的商办街头引爆。
「刺啦——!」
许易纹整个人猛地一僵,脚步瞬间挪不动了。
只见前方的大马路上,整整一排黑色的迈巴赫车队,带着排山倒海般、甚至有些病态的商界威压,傲慢且不容置喙地直接将整条街道强势封路。
无数过路的上班族与面试者纷纷惊呼着让开了一条道。
正中央那辆奢华冷冽的迈巴赫后座车门,被黑衣保镖恭敬地推开。
二十九岁、在商场上只手遮天且手段越发狠戾的少总丁墨扬,迈开长腿走了下来。
他身上那件高订的三件式西装一丝不苟,白衬衫的扣子严谨地扣到最顶端,在烈日下显得禁欲而不近人情。
只是此时,他那副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正翻涌着一种近乎毁灭般的阴鸷与暴虐。
他那双墨黑的凤眸隔着商办大楼的玻璃旋转门,精准、且不将理地死死钉在了许易纹那双踩着高跟鞋、此时正不自觉悄悄发软的双腿上。
「丁、丁墨扬……」许易纹脸色瞬间唰白,死死抓着帆布包的肩带。
男人大步直奔她而来,沿途散发着考究的古龙水与极致不讲理的侵略性荷尔蒙。
他甚至连一句公事公办的废话都没施舍给旁边的美商高层,走到许易纹面前,那双布满薄茧、修长粗壮的大手猛地一伸,掐着规规矩矩的细腰,一个用力,在全校与无数面试官的惊呼声中,直接将穿着面试正装的小野猫不讲理地拦腰扛起!
「丁墨扬你个变态!你放开我!我的合约今天到期了!我不干了——!」
许易纹气得眼眶一瞬间红透,两条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长腿在半空中疯狂地踢打、挣扎,甚至几次险些划破男人笔挺的西装。
丁墨扬面无表情地将她一路扛回车旁,粗鲁却极其缱绻地直接塞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一体化的黑色隔音隐私板在他们身后缓缓升起,将后座彻底隔绝成了一个完全封闭、任由暴君全面解禁的私密空间。
男人摘下了金丝眼镜,白衬衫的扣子在拉扯间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滚烫、结实的胸膛线条。
他将许易纹整个人死死扣在自己那条穿着订制西装裤的粗壮长腿上,低下头,带着薄荷与极致暴虐醋意的薄唇几乎贴在她颤抖的唇瓣上,沙哑地呢喃:
「许助理,我可从来没有批准过妳的离职申请。既然拿了四年的三倍时薪,妳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从今天开始,妳那份兼职助理合约——自动转为终身合法圈养条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