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楠声音发颤：“羽霜……你……”
羽霜眼眶泛着薄红。她又扭了一下腰，把他含得更深，语气仿佛要哭出来：“我求你了舟楠……你割的时候，我的小逼会缩得特别紧的……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做爱的次数多了，她太清楚如何取悦他。每次都能弄得他欲仙欲死。
比如现在，湿热的内壁猛地收拢，夹得舟楠腰眼发软，喘到发抖，“啊……啊啊……羽霜，吸得好舒服……”
舟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或许她真的待他一起沉入深海了吧。理智比躯体更先沉下去，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再睁眼时，眼底的犹豫完全散了。
“好。我会割的，割给你看。”他说。
看见少年提起手腕，羽霜的眼睛亮了，一瞬不瞬盯着他的动作看——
刀尖重新抵上腕侧新鲜的裂痕，刃口斜斜压下去，皮肉又一次绽开。看见新鲜的红色汩汩涌出，亢奋的小穴猛然缩紧，软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把阴茎绞得死紧。
“啊——！！舟楠，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好红、好漂亮……”羽霜仰起头，仿若吸入了致幻物，瞳孔涣散，嘴角勾着贪婪而幸福的笑意，整个人如舒展的花瓣在风中痉挛发颤。
她低头看着舟楠手腕上涌出来的猩红，目光如豺狼饿虎，“继续……你再割深一点……求你了……”
“好。”
第二刀下去时，舟楠没忍住呻吟出声。刀刃切下去、小穴绞紧的爽感叠加在一起，竟然比起分开做其中任何一件事都要舒服。痛和快两条河流在身体里交汇，相织相缠，拧成一股更粗更烫的水流，把他整个人裹进去，连带着神智一起卷走，将他推往未曾涉足的丰饶地。
“哈啊……原来可以这样……”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点儿笑意，尾音轻轻飘起来，“羽霜……你的逼好紧、好热……我割的时候你会一直这幺夹吗……会一直这幺爽吗……”
“会的会的——！！你割我就夹……你割多深我就夹多紧……”
羽霜颠着腰，动得很热情。舟楠的血逐渐涂抹到她的胸口、小腹、大腿上，她完全不在意，甚至低头用手指抹了一点，放进嘴里舔了舔，唇畔勾起恍惚的笑，“哈哈、甜的……舟楠，你的血是甜的欸……”
舟楠被这句话彻底点燃。刀锋在腕间翻飞，鲜血沿着他小臂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他操她的动作越来越狠，血在她身上越溅越多，两个人像被红色的雾气裹住一样，分不清哪里是他的血哪里是她流的水。
“呜，舟楠，你的血好漂亮啊……好喜欢看你割自己……”羽霜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笑，“你割了我就能看见了……”
舟楠低头狠狠含住羽霜的乳尖。这对奶子一直在他面前不知廉耻地跳动，真欠吸。
他感觉自己好像醉了，说出的话都比平时大胆许多。
“羽霜，你知不知道……你越吸我我就越想割……越想割就越想操你……唔、你这对奶子怎幺这幺欠吃……”
他喘着气，边笑边啃咬她的乳肉。羽霜被他的动作和话羽激得抖成筛子，夹得更紧，叫得更浪。
“啊……喜欢舟楠的大鸡巴……舟楠，你好会操逼啊，呜呜呜……要被顶坏了，要死掉了嗯啊啊——！！”
高潮的时候，羽霜整个人反弓起身体，往前挺胸，乳肉压在舟楠的鼻周，闷得他几乎窒息。她夹得太紧，舟楠只来得往深处猛地一送，精液被穴肉硬生生吸了出来，灌进最深处。
刀柄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落地。舟楠奋不顾身地抱紧了羽霜。
温热的血液抹在她的后背，舟楠用腕间刀口摩挲着少女的皮肤，他疼得眼眶发酸，却又觉得生命从未如此完整过。
舟楠哽咽开口：“羽霜……我好爽、好喜欢这样……”
羽霜闭上眼，回抱住舟楠：“嗯，我也是。谢谢你……舟楠。”
也不知抱了多久，汗津津的两人终于分开。
空气中全是血和淫液的味道。
羽霜的视野里的红色像是炸开了一样，亮得她止不住地流出眼泪。她看着舟楠，笑得有些癫狂。面前的少年满脸是汗、满身是血、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虽然泪眼朦胧，但羽霜觉得，她从来没有比此刻更清晰地看见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