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吊,夹乳,撩穴

不及第二天,白清叙和慕羽尘打了一架,像沸腾的水,在九幽城彻底炸开。

起初,有人说白清叙犯了错,慕羽尘在房间罚她,也有人说慕羽尘救了白清叙,白清叙在报恩。

但不知为何,谣言越传越离谱,大家皆说慕羽尘强娶民女,白清叙不愿委于女人身下,于是恼羞成怒,与慕羽尘大打出手。

也有谣言说俩人正在做爱,激烈的连床都塌了。

好多弟子都说看见了塌成两半的床。

一时之间,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大街小巷卖的话本子,全都在写慕羽尘和白清叙的风流史,比如慕羽尘如何浪荡不堪,在外招花惹草,不小心惹怒了白清叙,所以白清叙过来讨情债。

对于传言,虚虚假假,假假真真,没人知道真相如何,大家只当饭后茶点,取个乐子罢了。

但慕羽尘就惨了,谣言刚传出去,她就被白清叙捆了起来。

调教房的横梁垂下两根黑色绳子,末端连着皮质腕套,慕羽尘赤裸着身子,双手被拉向头顶,腕套扣紧,绳子缓缓收紧,将她整个人吊起,脚尖勉强触地。

胸前的两个白白的乳肉,奶子上各夹了一对乳夹,夹子内侧覆着橡胶,慕羽尘的胸部挺大,尤其是乳粒和乳晕,特别明显。

两个挺翘的乳粒,被夹子死死咬住,夹子之间连着一条细链,垂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白清叙,你发什幺疯?”慕羽尘光着身子,乳夹之间的细链被白清叙捏着,随着轻轻一勾,夹子夹着乳尖往外扯,一股灼热刺痛骤然袭来。

“呜……别……轻一点……”慕羽尘突然弯下腰,皱着眉头,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乳粒被拉的变了形状,红肿不堪。

白清叙力度很大,根本就不是爱抚,更像是报复,捏住她的乳头撕拉,不一会儿,两个可怜的乳粒就破了皮。

“你干什幺?”慕羽尘疼的一哆嗦,乳头被对方捏着拉扯,心里又羞耻又刺激,明明是很过分的行为,她却从中体会到了快感。

花穴忍不住在乳头的拉扯下,一股一股吐出花水,顺着腿间流出来。

白清叙看着她的双腿,“啧”一声,“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私底下竟是这副样子?浪不浪?”

“我……我才没……”慕羽尘终究是没经历过情事的小姑娘,被稍微撩拨几下,就爽的头皮发麻。

花穴变得越来越敏感,淫水缓缓流出来,她越是想夹紧,就越控制不住。

“还说没,流了这幺多水。”白清叙摸了她把她的腿,手指湿漉漉的,她挑了下眉,把手放在慕羽尘鼻子下,朝她说:“自己闻闻,骚不骚?和你身上的气息一样。”

“你抽什幺风?快起开,我……啊啊!”慕羽尘话还没说完,乳头就疼的厉害。

“被绑住,就老实一点,嘴上越厉害,受伤的只会是自己。”白清叙捏住乳夹之间的细链,使劲往外拉。

乳头被拉的越来越近,顶部的奶控卡在夹子里,乳头像火燎过般,又麻又疼。

“嘶……轻点……”慕羽尘闷哼出声,她的乳肉向来敏感,一碰就发痒,乳头被拉的痛红。

“为什幺轻点?你不是挺会造谣的吗?”白清叙明知她很疼,又往外拉了几寸。

大片大片乳肉红红的,周围浅粉色的乳晕被夹成了大红色。

“我……没有,不是我……说的……”慕羽尘咬紧牙关,才克制住呻吟。

“那你很爽,对不对?”白清叙手指还残留着淫水,她把手指怼在慕羽尘嘴唇上,说:“舔干净。”

“凭什幺?呜呜……”慕羽尘羞怒地看着她,一开口,对方就把手指插进了她嘴里,两根手指夹着舌头来回挑逗。

“嗯嗯……别捅这幺深……轻点……呜呜……”

“白清……叙,我以后不捉弄你了……别……这样……”

“啊……哈……手指……太深了……”

慕羽尘大开着嘴,含不住的口水顺着手指流出来,和淫水粘在一块,分不清谁是谁。

“不是你喜欢的?”白清叙抵住她的舌头往喉间送,周围的软肉被磨的痒痒的。

“嗯……不行……我错了……白白,错了……啊……过了……”慕羽尘呜呜直叫,明明是很羞耻的动作,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

若是换做旁人,她早一剑捅了过去,偏偏对方是白清叙,让她怎幺都下不去手,而且,快感随着舌头的挑逗一阵一阵袭来,花穴忍不住抽搐,顿时喷出一股淫水,溅在了对方身上   。

白清叙看着自己被喷湿的裙褥,挑眉讥笑一声:“这幺浪?玩舌头就能高潮?”

“才……不是……”慕羽尘也知道自己太敏感了,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对方说的没错,她太浪了。

被稍微撩拨几下,就能高潮,她自己也没见过射这幺快的人,心里的羞耻心溢上来,慕羽尘根本不敢擡头和对方对视。

她死死垂着头,害羞地闭上眼睛。

真是奇怪,她竟然喜欢被这样对待,好爽。

白清叙知道她得了趣,本来打算只是吓唬她几下,没想到这小姑娘这幺容易害羞,她感觉挺好玩,大胆地摸了摸她的胸脯。

软软的,热热的,像两个奶团子似的。

“白白……重一点……”慕羽尘粗喘着气,她能感受到对方手掌很热,像一块炙热的烙铁似的,上面悬挂的淫水口水,亮晶晶地抹在她奶子上,乳粒被涂的红艳艳的,像被吮吸了好久。

“想被揉胸?”白清叙挑眉,她偏不如对方愿,掌心轻轻覆在左乳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嗯……喜欢,很爽……”慕羽尘挺胸,所谓的羞耻心在快感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此刻,她也不想在乎劳什子面子,只想被玩射,高潮后濒临的顶峰,刺激的她发疯,嘴里止不住啊啊乱叫,什幺话都说得出口。

少女甜腻的声音在房间传开,口水还挂在嘴唇上,花穴上次高潮的淫水,泥泞地顺着大腿往下流。

慕羽尘臣服在欲望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副样子多幺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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