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喉咙发紧。
“今晚穿那件黑色的，蕾丝边的那套。”
私信窗口里，那个叫“沉先生”的ID发来简短的一句。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仿佛她已经是他的所有物。
娇娇咬着下唇，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她是蜜糖直播上小有人气的女主播，靠着清纯脸蛋和火辣身材攒了十几万粉丝，但打赏一直不温不火。
直到三个月前，这个“沉先生”出现。
第一晚，他砸了五万。
没有任何要求，只是静静地看她唱歌、聊天、偶尔跳一段热舞。
她当时还以为遇到了冤大头，直到第二晚，他开口了。
“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腿。”
她照做了。
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屏幕上的礼物特效炸开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十万。
“转过去，让我看看你的腰。”
十五万。
“叫一声老公听听。”
二十万。
很快，她赚了她过去半年都赚不到的钱。
而“沉先生”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你很听话，以后跟着我。”
娇娇看着私信，心跳加速。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幺。
她即将踏入一个危险的漩涡。
但银行卡里那个让她眼红的数字，还有购物车里那些她从未敢下单的奢侈品，像魔鬼的低语一样诱惑着她。
“好。”
她回复。
十分钟后，她换上了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布料少得可怜，蕾丝花边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却在灯光下半透明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胸前的蝴蝶结，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直播。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今天尺度这幺大？”
“娇娇这是要转型了？”
“礼物刷起来！”
但她没有理会这些，她的目光只盯着那个灰黑色的头像。
沉先生。
他来了。
“站起来，转一圈。”
他在弹幕区打字。
娇娇照做了。
她站起身，在镜头前缓慢地旋转，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但身体却奇异地泛起一阵酥麻。
“把肩带拉下来。”
她颤抖着手指，将细细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
黑色的蕾丝布料瞬间失去了支撑，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胸前，随时可能滑落。
“再往下。”
娇娇闭上眼睛，一咬牙，将内衣完全扯了下来。
弹幕疯了。
但她已经看不见那些字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不断刷新的礼物特效，还有沉先生发来的私信：“很好，你的奖励。”
支付宝到账提示音响起。
五十万。
娇娇盯着那个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五十万，足够她付清一套房子的首付，足够她买下那款看了无数次的限量包包，足够她……
“以后每天都这样播。”沉先生的消息又来了，“我会给你更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下播的。
只记得最后沉先生发来了一张照片。
一只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细细的锁链。
“这是你的。”他说，“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它戴在你脖子上。”
娇娇看着那张照片，下身突然涌起一阵陌生的湿润。
接下来的一个月，娇娇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沉先生的转账像流水一样涌入她的账户。
二十万、五十万、一百万……她从未见过这幺多钱！
她开始肆无忌惮地挥霍。
限量款包包、高级定制服装、五星级酒店、米其林餐厅……
她搬进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公寓，辞掉了原本兼职的咖啡店工作，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直播中。
而沉先生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
“今天穿护士服。”
“把腿张开，让我看看里面。”
“用手指摸自己，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每一次，娇娇都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挣扎。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只是为了钱。
但当她在镜头前按照他的指令抚摸自己，看着屏幕上那个灰黑色的头像，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热潮时，她知道自己在说谎。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被他命令，喜欢被他注视，喜欢那种将身体完全交出去的失控感。
“你湿了。”
沉先生总是能准确地看穿她。
确实。
每次直播结束，她的内裤都湿得一塌糊涂。
很快，沉先生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见面。”
娇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没想到这幺快。
“我……”
她犹豫着打字。
“一千万。”他回复，“今晚，地址发你。”
一千万！足够现在的她挥霍一整年！
娇娇看着银行卡里已经所剩无几的余额。
她花钱的速度远比她想象的快。
咬了咬牙：“好。”
晚上八点，她站在“沉先生”发来的地址前。
那是城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门口站着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看到她时恭敬地鞠躬：“娇娇小姐，沉先生在等您。”
她被带到了顶层套房。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背对着她，正在看城市夜景。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肩膀宽阔，腰线收紧，光是背影就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过来。”
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磁性。
娇娇的双腿像是不听使唤，自动朝他走去。
当她走到他面前时，他才擡起头看她。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
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丝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的眼睛是深不见底的黑色，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比屏幕上更漂亮。”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很高，至少一米八五，娇娇一米六五的身高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娇小。
“沉、沉先生……”
她紧张地开口。
“我叫沈沉。”他打断她，“从现在开始，叫我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