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长林肯的隔音板升起,将车厢彻底隔绝成一座移动的密室。
娇娇蜷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单薄的米白色真丝衬衫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细嫩的肌肤上。
手腕上银色的合金手铐泛着刺目的冷光,另一端死死锁在车门的固定扶手上。
就在三个小时前,陆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她当着所有董事会成员的面,将陆渊递过来的订婚协议撕得粉碎。
“陆总,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你买下我父亲所有的债务,我也绝不会做你的金丝雀。”
那是娇娇最后的尊严。
然而此刻,坐在她正对面的三个男人,正用如同打量待宰羔羊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寸寸剥刮着她的身体。
坐在正中央的陆渊扯松了领带,俊美如雕塑的脸上没有怒意,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娇娇,在商界,违约的代价通常是倾家荡产。”
陆渊倾身向前,修长冰冷的手指掐住她娇嫩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但在陆家,拒绝我的代价……是你得把自己赔给我们三兄弟。”
坐在陆渊左侧的男人摘下了金丝眼镜,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他是陆家长子陆寒洲,执掌跨国金融帝国的幕后操盘手,向来以温文尔雅、手段狠厉着称。
“小渊为了追你,浪费了整整三年的时间。”
陆寒洲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狭长的凤眸里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娇娇,陆家的规矩,浪费家族资源的人,是要被共同清算的。”
而在右侧,年仅二十二岁、刚从海外极限格斗俱乐部回国的陆家幼子陆野,早已按捺不住骨子里的暴戾与野性。
他穿着紧身黑色背心,肌肉虬结的手臂上布满了张扬的暗青色刺青,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娇娇那双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雪白长腿。
“跟她废什幺话?二哥就是太惯着她,才让这小骚货以为自己有资格说不。”
陆野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复上娇娇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拽!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娇娇整个人被粗暴地拖到了车厢中央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裙摆翻卷,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大腿和那一小片隐秘的蕾丝布料。
车子停在陆家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
这里没有仆人,没有监控,只有一座专门为了囚禁与享乐而打造的顶级地下行宫。
地下室的恒温系统维持在最适宜皮肤裸露的二十六度。
四面都是巨大的落地单向玻璃,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环形水床。
娇娇的双臂被拉过头顶,用丝绒缎带吊在天花板垂下的金属环上,整个人被迫呈现出完全敞开的跪趴姿势。
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撕扯成碎片,散落一地。
雪白娇嫩的躯体在昏暗暖黄的射灯下泛着珍珠般的诱人光泽。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饱满圆润的乳肉如同熟透的蜜桃,顶端两颗淡粉色的茱萸因为恐惧和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战栗、挺立。
陆寒洲率先走上前。
他解开衬衫顶部的两颗扣子,修长的手指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缓缓复上了娇娇左侧的乳房。
“嗯……别碰我……放开!”
娇娇屈辱地偏过头,眼眶通红。
“娇娇的皮肉生得真好,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
陆寒洲的声音低沉醇厚,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重。
他不仅是在抚摸,更是在肆意揉捏。
大掌将那团雪白的嫩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大片大片诱人的白腻。
他的拇指与食指恶狠狠地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碾转,仿佛要将那点敏感的皮肉生生揉碎。
“唔!痛……轻一点……”
娇娇疼得弓起脊背,可乳根深处传来的异样电流却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就喊痛了?”
陆渊冷笑着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颤抖的下半身。
由于被吊起的姿势,娇娇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挺翘的臀肉中央,那道幽深神秘的粉色缝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个男人眼前。
由于极度的惊恐与方才的乳肉刺激,花唇边缘已经渗出了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水光。
“拒绝我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
陆渊扬起手,大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打在娇娇娇嫩的花户上!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皮肉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啊啊——!”
娇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荡。
那一掌不偏不倚,正好重重扇在充血肿胀的花蒂和小阴唇上。
娇嫩无比的黏膜哪里承受过这样粗暴的对待,瞬间泛起一片骇人的艳红。
更为羞耻的是,伴随着掌掴的重力,积聚在花径里的蜜液被直接扇得四溅开来,几滴晶莹的淫水甚至飞溅到了陆渊昂贵的手工皮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