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州一号公路向内陆沙漠延伸的支线上,一辆庞大的重型房车正破开黄昏蒸腾的热浪。
车窗外是无垠的红褐色荒漠与低矮的仙人掌,夕阳把天地染成一种近乎粘稠的焦糖金红色。
车厢内,空调冷气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那股在狭窄空间里发酵了整整三天的浓烈暧昧与荷尔蒙。
娇娇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只套着一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吊带白丝裙。
两条细白幼嫩的腿高高地翘在操控台上,随着车辆碾过路面起伏,裙摆早就不知不觉滑到了腿根,露出底下毫无遮拦、白生生的一片。
她没有穿内裤。
从三天前跟着陆沉开着这辆房车驶入美洲公路开始,她就打定主意要将这个名义上高大冷峻的哥哥彻底拉下神坛。
陆沉手握方向盘,手臂肌肉虬结,青筋如盘龙般覆在古铜色的小臂上。
他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目不斜视,但握着方向盘的大手,指节已经因隐忍而泛白。
他裤裆里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早已将硬质的工装裤撑起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弧度,沉甸甸地横卧在双腿之间,哪怕只是隔着布料,也能让人看出那根肉刃究竟有多幺可怕的长度与粗度。
“哥哥,车里好热啊……”
娇娇的声音娇软得像浸了蜜,她故意当着陆沉的面,将细嫩的手指探进裙摆下,顺着自己白腻滑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挲。
湿意早就泛滥成灾。
那两瓣饱满粉嫩的蚌肉此时早已充血微张,晶莹粘稠的淫水顺着软肉的缝隙无声地溢出来,在大腿内侧拉出银亮的丝线。
娇娇微微张开双腿,把那处毫无防备的湿软密境完全暴露在陆沉眼角的余光里。
“把腿放下去。”
陆沉嗓音沙哑粗粝,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不嘛。”
娇娇非但没放下,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甚至用指尖轻轻拨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艳红如熟透樱桃般的阴蒂,手指沾着蜜水在上面打圈轻揉。
“唧唧……滋……”
车厢里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哥哥你看,娇娇下面好痒,流了好多水……都是为了哥哥流的。哥哥那根大肉棒,还要装模作样憋到什幺时候?”
“哧——!”
重型房车猛地一个急刹,轮胎在荒凉的公路边缘擦出刺耳的焦糊味,最终稳稳地停在一处悬崖观景台的隐蔽空地上。
四周万籁俱寂,唯有窗外呼啸的风声与车内两人粗重的喘息。
陆沉猛地解开安全带,宽阔雄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瞬间倾覆过来,阴影彻底将娇娇笼罩。
“娇娇,这是你自己找死。”
男人眼底一片猩红,野兽般的凶光再也按捺不住。
陆沉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娇娇纤细的脖颈,没有真正用力,却带着绝对掌控的霸道,将她整个人粗暴地从副驾驶拽到了主驾驶座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撕拉!”
那件本就单薄的吊带裙被男人单手撕扯成两半,露出少女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胴体。
两团饱满挺拔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在空气中剧烈弹跳,顶端两颗茱萸粉嫩诱人,早已因为兴奋而硬生生挺立起来。
陆沉的大手一把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宽大而布满粗糙的老茧,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将原本圆润的乳房肆意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哈!好重……哥哥捏得好重……”
娇娇仰起白皙脆弱的脖颈,脚趾蜷缩起来,嘴里吐出甜腻的呻吟。
陆沉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解开皮带,拉链拉下的瞬间,那根早已憋得发狂的巨物啪的一声弹跳了出来!
饶是娇娇早有心理准备,看到那根狰狞肉棒的瞬间,心脏还是狠狠一颤。
那根本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尺寸,足足有成人手腕粗细,长度惊人地直逼二十多厘米,紫红色的龟头大如鹅蛋,青筋如同树根般蜿蜒盘旋在粗壮的柱体上,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霸道刺鼻的雄性麝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