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优恩的唇型很好看,唇珠饱满而柔软,贴上来时带着深秋般的凉意和淡淡清香,美好得容易勾起人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
沈玄屿不满足于她浅尝辄止的吻,按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灵活地滑进去,轻车熟路地把自己的气息渡过去。
“呜……”忽然,沈玄屿重咬了口她的下唇,而她手里握着的粗长肉棒也猛地颤动了一下,随后便一大股温热又粘稠的白浊倾注而出,顺着指缝间滴落,在她的裙摆上染出点点精斑。
类似石楠花的浓郁气味在房间里散开。
沈玄屿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低低的喘。
虽然射精结束了,可肉棒并没有软下去,仍旧保持着活跃。
金优恩不敢放手,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幺样,她迷茫地擡头,看向天花板。还是熟悉的壁纸,或者说房间的所有摆设,都和以前一样。
唯独房间里的人,不一样了。
她变了,沈玄屿也是。
但说到底,是她辜负了沈玄屿。
“优恩。”沈玄屿轻声唤她,却顿了顿,似乎是叹了口气,“你会去退婚的,对吗?”
他其实很好哄的,只要金优恩可以和其他人断了,回到他身边,一切就可以恢复到从前,他只是要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回来,这样的要求,很贪心吗?
过了很久,始终没有听到金优恩的回应,沈玄屿却没有追问,只是一味地抱紧,再紧一点,仿佛这样就可以永远把她留在身边。
“……给我一点时间。”
金优恩原本以为,如果沈玄屿回来,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白熙,可是真的面对抉择的时候,她却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幺果断。
谢绝了沈父沈母留她吃晚饭的邀请,披着夕阳的余晖,金优恩魂不守舍地从沈家出来,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际环路上兜圈。
直到苏芙雪的一通电话把她叫走。
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苏芙雪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一间清吧,金优恩不怎幺会喝酒,所以除了开业时,用自己的网红身份去给宣传了一波以后,后来几乎没怎幺去过。
小包间内,苏芙雪看着金优恩从坐下以后就一言不发,还罕见的点了杯Mai Tai(迈泰),喝了第一口甚至被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苏芙雪无语地嘴角抽了几下,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还是给你点果汁吧。”
“不用,其实,挺好喝的。”金优恩也没撒谎,这款以朗姆酒为基酒的鸡尾酒,甜甜的柑橘风味很好入口,几乎把酒味全盖住了。
“看来你什幺也没解决。优恩啊,你到底是怎幺想的?你还爱着沈玄屿吗?”
苏芙雪撩起她披在肩头的一缕微卷的发丝把玩,目光落在她轮廓精致的侧脸,刚才因咳嗽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挂在眼尾的睫毛上,如同瓷娃娃一样惹人怜爱。
学生时代,金优恩和沈玄屿是大家公认的金童玉女,门当户对又是青梅竹马,两个人之间仿佛有着特殊磁场,外人根本难以介入。
苏芙雪也是靠着死缠烂打才成了金优恩唯一的朋友。当年可没少挨沈玄屿的冷眼。
时移世易,谁能料到沈玄屿会突然失踪,金优恩和别人订了婚。
金优恩不回答,只是给自己灌酒,柳叶细眉紧皱着。
“那,你爱白熙吗?”
杯子到了嘴边忽然一顿,眼底闪过茫然。
“雪儿,你觉得我应该选沈玄屿吗?”抿了口鸡尾酒,甘甜的酒液滑过喉咙,却苦得要命。
“感情的事,没什幺应不应该的啊。”苏芙雪揽住她的肩膀,头枕上去,声音像沉在鸡尾酒里的气泡,细细浮上来,又在触及空气的瞬间消散。
“要我说,你不如两个都收了。区区两根……”
金优恩最后愣是把自己灌醉了,软成一团还在叫着要点酒,苏芙雪完全弄不动她,只能无奈地给白熙打了电话,让他来捞人。
白熙推门就看见金优恩高高举起酒杯,仰着头想把杯壁上最后一点酒也喝掉。
“那个,抱歉啊,我没劝住她,优恩今天心情不太好,多喝了点。”第一次看见平日里总是笑得明朗的白熙露出这样阴郁的表情,苏芙雪只得讪讪地道歉。
“没关系的,我带她回去了。”白熙并未看苏芙雪,夺走金优恩手上的杯子放到桌上,打横将她抱起。
“优恩的车我会让人给开回去的哦!!”
金优恩醉醺醺的搂着白熙,嘴里含混地念着什幺。
白熙慢下脚步,仔细听,却听到她说:
“玄屿,别丢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