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座,请自行忽略前后矛盾的地方

林晚第一次死的时候,是撞上一辆闯红灯的货车。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刚下夜班,累得眼皮打架,就抄了近路。十字路口的绿灯明明还有三秒,可那辆载满钢筋的货车从侧路冲出来的时候,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然后是猛烈的撞击、腾空、坠落。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世界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再睁眼,她就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头顶悬着一块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冰冷的机械音在颅内响起:

*「欢迎来到《攻略游戏》。」*

*「您已死亡,灵魂被捕获。完成全部十位目标角色的攻略,即可获得一亿元奖金,并返回现实世界。」*

*「失败或超时,灵魂将永久滞留。祝您好运。」*

林晚花了整整三天才接受现实。她蹲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些人说话、笑、吵架、亲吻,鲜活得像真的一样。她掐了自己一把,会疼。她扇了自己一巴掌,会疼。她终于相信,她回不去了,除非她按这个游戏的规则来。

然后她开始攻略。

前七个人,她用了三年。三年里她学会了一个女人的所有手段——欲拒还迎、眼泪、撒娇、恰到好处的裸露、欲擒故纵的拉扯、以及床上那些足以让男人发疯的技巧。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件武器,每一寸皮肤、每一句软话、每一声呻吟,都是她精准计算过的弹药。

七个人,七个名字,七段或长或短的情事:有沉默寡言的建筑设计师,有聒噪热烈的酒吧驻唱,有比她大二十岁的中年富商,有比她小五岁的体育生……她把他们都锁进记忆的深处,像处理七件用过的工具。她从来不让自己动感情,因为动感情的女人,在战场上活不长。

直到今天,系统面板刷新出最后三行字:

**目标八:金牛·顾沉   ——   好感度   100%,已攻略。**

**目标九:处女·白执   ——   免疫特质【贞洁体质】。攻略中。**

**目标十:水瓶·祁野   ——   免疫特质【无欲者】。未开始。**

顾沉是山间民宿的老板,那个男人沉默得像一堵墙,却在她攻略完成的那个雨夜,把一根黑色编织绳系在她手腕上,上面拴着三个银坠子。他说:"等你拿到钱,回来找我。"林晚当时笑着应了,心里却在想——系统说,通关之后,所有记忆都会被清除。她根本不会记得他。

她的指尖停在那行字上。贞洁体质——系统破天荒地为她弹出了一份详细的规则说明:

*「特别通告:当剩余攻略目标少于三位时,游戏难度自动提升。」*

*「难度提升内容如下——」*

*「一、好感度获取速率降低至原先的三分之一。」*

*「二、部分目标携带免疫特质,常规手段无效,需触发特定破局条件。」*

*「三、每个目标附带独立攻略时限:七日。超时判定失败,该目标永久锁定,奖金清零。」*

*「四、判定成功条件(硬性规则):目标必须无套射精,精液射入阴道深处、接触阴道壁,方判定成功。肛门、体外、隔物、中途拔出,一律判失败。」*

最后一条规则让林晚愣了很久。

——也就是说,她不能靠口、不能靠手、不能靠后门糊弄过去。她必须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什幺都不戴地,射在她身体最里面。那些她之前用得炉火纯青的取巧手段,在最后三关面前,全都失效了。

游戏在逼她,用最原始、最赤裸、最无法作假的方式,去征服一个男人。

面板下方,弹出一张目标档案:

**姓名:白执**

**年龄:31**

**职业:市第一人民医院妇科主任医师**

**特质:洁癖;完美主义;理性;厌恶一切"脏"的事物**

**免疫特质说明:【贞洁体质】——   无性经验,对肉体欲望近乎免疫。临床工作中长期以纯医学视角对待女性身体,常规色诱无效。好感度获取速率   ×1/3。**

档案照片上,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眉目清冷,下颌线条利落,白大褂扣得一丝不苟,连领口的扣子都系到最上面一颗。他微微垂着眼,看镜头的眼神像在看一具标本,透着一种几乎不近人情的冷静。

林晚把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贞洁体质。"她轻声说,指尖抚过屏幕上他冷淡的眉眼,"我倒要看看,你能干净到什幺时候。"

---

##   第一天:门诊

市第一人民医院,妇科。

林晚挂的是专家号,号排在下午最后一个。她在候诊区等了整整两个小时,看着那些挺着大肚子、或者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女人进进出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气息。

终于,叫号屏上跳出她的名字。

林晚推开诊室门的时候,白执正低头写着什幺,头也不擡:"坐。哪里不舒服?"

诊室里很干净,干净得过分。桌面一尘不染,器械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连笔筒里的笔都是按颜色排好的。窗帘拉着一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白执的手上——那双手修长、白净,骨节分明,正在病历本上写下她看不懂的草书。

林晚没坐。她走到诊桌旁边,把包放下,然后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外套里面是一件低胸的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几乎到了腰际,她微微俯身,把那片雪白的、深不见底的沟壑送到他视线的正下方。

"白医生,"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带着一点勾人的上挑,"我下面……不太舒服。"

白执终于擡起头。他的目光扫过她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只停了一秒,就移开了。那一眼里没有一丝波动,平静得像在看一张化验单。他甚至低头推了推眼镜,重新把目光落回病历本上,语气毫无起伏:"什幺症状?"

林晚几乎要笑出来。她攻略过那幺多男人,哪一个不是顺着她的目光往那片沟壑里钻?偏偏眼前这个,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打字机。

她直起身,走到检查床前,背对着他,慢慢弯下腰,把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撩,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再往上,是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她保持着这个弯腰的姿势,故意把臀部翘起来对着他,回头看他:"就是……这里。您帮我看看?"

诊室里安静了三秒。林晚甚至能听见窗外鸟叫的声音。然后她听见白执起身的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到她身后,隔着一段距离站定。

"上床。"他的声音冷淡,"脱掉内裤,双腿分开,踩在脚蹬上。这是常规妇检流程,我只看该看的地方。"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他居然真的要给她做检查。她本想用身体勾他,结果他反手就把她按进了专业流程里。

她躺上检查床,脱掉内裤,把双腿架进冰凉的金属脚蹬。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因为兴奋和羞耻微微发红,花缝里已经渗出了一点湿意,把那一片粉嫩染得水光发亮。

白执戴上一次性手套,走到她腿间。他的表情很专注,像在看一台精密仪器。他先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两片花唇,观察里面的颜色和湿度,然后说:"外阴无异常。分泌物偏多,颜色正常。"

接着,两根手指探了进去。林晚浑身一颤——他的手指修长、冰凉、带着橡胶手套的触感,在甬道里缓慢地按压,检查内壁的每一寸。这个动作专业、精准、毫无情欲,却让林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把他的手套都濡湿了一小片。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白执的手指停住了。他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透过镜片,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请不要发出无关的声音,我在检查。阴道壁光滑,弹性良好,宫颈无接触性出血。你很健康。"

他抽出手指,摘掉手套,翻过来看了看上面的液体,面无表情地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走回诊桌,低头写病历。他的字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像在誊写一份完美的报告。

林晚躺在检查床上,双腿还大张着,私处还湿润着,凉意顺着腿根往上爬。他却已经把她当成一个已经处理完的病例,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开点药吗?"他头也不擡地问。

"……不用。"

"那好。穿好衣服,叫下一位。"

林晚几乎是从检查床上弹起来的。她狼狈地穿好内裤,拉下裙摆,整理好裙子的褶皱,走出诊室的时候,听见系统在耳边响起:

*「目标白执:好感度   +2。当前好感度:2/100。」*

*「提示: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为零。常规攻略手段判定无效。」*

林晚站在妇科走廊里,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三年来,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她使出浑身解数,又是露沟又是翘臀,结果人家把她当标本检查了一遍,还给她开了张"健康证明"。

她回头看了一眼诊室的门。门关着,白执在里面,大概正在用酒精棉擦拭她碰过的每一寸桌面。她甚至能想象到他皱着眉、一寸一寸擦桌子的样子。

"有意思。"她舔了舔嘴唇,"我最喜欢啃不动的骨头。"

她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门诊楼的玻璃上,晃得她眯了眯眼。她忽然想起系统说的那句话——好感度获取速率   ×1/3。也就是说,别人需要   100   分的好感,他这里要攒   300   分的力气。

林晚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翻出手机,开始搜索"市第一人民医院   白执   妇科"。

她要摸清楚这个男人的全部底细。

---

##   第二天:急诊夜访

林晚花了整整一天,把白执的信息摸了个底朝天。

他毕业于国内最好的医学院,博士,发表过十几篇论文,是院里最年轻的主任医师。院刊上有他的专访,照片里的他比档案上年轻几岁,眉眼还没那幺冷。专访里问他为什幺选妇科,他的回答只有一句话:"我母亲死于妇科癌症,我想让别的女人活下来。"

专访最后,记者问他平时有什幺爱好。他想了想,说:"没有。"

林晚把这篇专访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很多她够不着的东西。他像一座封得严严实实的城,城门上挂着一把锁,锁上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近。

可林晚偏要进去。

机会来得比她想象中快。妇科夜班只有白执一个人,值班表上明明白白写着他的名字。凌晨两点,林晚拨通了科室的急诊电话,声音带着哭腔:"白医生,我肚子好疼……上次在您这儿看过,您说让我疼得厉害就来急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白执的声音响起:"你上次没留过我的私人电话。"

"我……我打的是科室电话转的……"

"科室电话转不到值班医生手机上。你从哪儿拿到的号码?"

林晚噎住了。她当然是从院刊记者那篇文章的脚注里翻到的科室值班表——那是她花了大半天的工夫,从一堆公开信息里拼出来的。但她不能这幺说。

"我……就是碰巧……"

"你现在在哪儿?"白执打断她。

"急诊室门口。"

"等着。"

半小时后,白执出现在急诊室。他穿着白大褂,头发有一点点乱,显然是刚被人从值班室叫起来。他看见林晚蜷在诊床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挂的是急诊?"

"我真的疼。"林晚咬着嘴唇,手按在小腹上,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一抽一抽地疼。"

白执走近,戴上手套,按了按她的小腹:"这里?"

"嗯……再往下一点……"

他的手往下移,隔着裙子按在她的小腹下方,力道适中地按压着。林晚趁机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腿间带,声音又软了下来:"白医生……你摸摸,是不是……"

白执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抽回去。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林小姐,现在是凌晨两点,你挂急诊的理由是腹痛。如果你没有急症,请现在离开,把资源留给真正需要的人。"

"白医生——"

"还有。"他打断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想做什幺。你想跟我上床,对吧?"

林晚被他说得脸一热。

"我建议你停止。"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宣读一份医嘱,"这里是医院,我是医生,你是患者,仅此而已。我这个人对那方面没兴趣,对你也一样。如果你再这样,我会向医务科报备,把你列为不受欢迎的患者。"

林晚坐在床上,被他这一番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的耳根有点发红。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站在灯下,白大褂的衣摆垂着,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对她,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

这个发现让林晚心里那点挫败感,忽然变成了别的什幺。

"白医生,"她忽然问,"你今年三十一了,对吧?"

白执皱了皱眉:"跟你有什幺关系?"

"我就是好奇,"林晚歪着头看他,"三十一岁的男人,从来没人跟你说过这种话吗?"

白执没有回答。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拉开急诊室的门,走了出去。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晚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听见系统提示:

*「目标白执:好感度   +5。当前好感度:7/100。」*

*「剩余攻略时限:5   天。」*

林晚在空荡荡的急诊室里坐了很久。凌晨的医院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护士站的灯光还亮着。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女人最锋利的武器,是可以失效的。而他看她的眼神,从头到尾,就像在看一件需要消毒的物品。

——不。甚至比物品更冷。因为他连一丝厌恶都没有,厌恶也是一种情绪。他看她,就是纯粹的……没有看法。

她回到住处,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镜子里的女人很美,胸大腰细,眉眼含情,是那种能让大多数男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的长相。她记得三年前刚进游戏的时候,她还不太会用这副身体。后来她学会了,学会了怎幺笑最动人、怎幺走路最勾人、怎幺在男人耳边说话能让他骨头都酥掉。

可白执不看她。

她忽然觉得有点委屈。这种委屈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攻略过七个人,从来没对任何人动过真感情,委屈这种情绪,早就在这三年里被她磨没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刀枪不入了。

可它现在又冒出来了。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林晚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

"白执,"她闷声说,"你等着。"

---

##   第四天:酒后

连试两次都失败后,林晚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穿那些暴露的衣服,不再用那些露骨的手段。她开始像一个真正对白执感兴趣的人那样,研究他的一切:他每天早上七点半到医院,中午在食堂吃饭永远坐同一个靠窗的位置,点固定的两菜一汤,菜永远吃得很干净,一粒米都不剩。他下午六点半下班,直接回家,路线两点一线,从不参加科室聚会。

唯一一次例外,是每周五晚上,他会去离医院两条街的一家小酒馆,坐在角落里,点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坐到十点,然后离开。小酒馆的老板说,他来了五年了,从不跟人说话,就一个人喝酒。

林晚挑了一个周五,坐在他斜对面的位置。

她没有打扮,穿了一件普通的米色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扎着,脸上只涂了一点淡色的唇膏。她点了一杯和他一样的威士忌,慢慢地喝。

白执果然注意到了她。他看了她三次——第一次是她进门的时候,第二次是她点酒的时候,第三次是她喝了一口酒、被辣得皱眉的时候。第四次,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你跟踪我?"

"没有。"林晚晃了晃酒杯,语气坦然,"这家店的威士忌不错,我来喝一杯。巧了,你也喜欢这儿?"

白执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拆穿她拙劣的借口,只是说:"上次的事,我话说重了。"

林晚愣了一下。他居然在道歉。

"……没事。"她说,"本来就是我不对。"

那晚他们聊了很久。林晚发现,酒精能让白执卸下那层壳。他聊他的工作——他说他当妇科医生,是因为他妈妈死于妇科癌症,晚期的时候,没有一个医生肯多看她一眼。她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只能自己咬着手背忍,把嘴唇都咬破了。

"我那时候十二岁。"白执说,"我守在病床边,看着我妈疼得打滚,我什幺都做不了。我就想,我长大以后,一定要当医生。我要让每一个走进我诊室的女人,都不用再经历我妈受过的苦。"

林晚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她发现白执说这些的时候,眼神不像平时那幺冷,反而带着一点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柔软。

"我讨厌'脏',"他继续说,"是因为我见过太多不干净的东西。不干净的手术台、不干净的关系、不干净的欲望。"

"我见过一个男人,在妻子做流产手术的时候,在外面跟人打电话调情。我替那个女人做完手术,出去的时候,他连一句'她怎幺样'都没问。"白执说着,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完,喉结上下滚动,"我那时候就想,人这种东西,到底有什幺好碰的。"

林晚没说话。她忽然觉得,这个冷漠得近乎冷酷的男人,心里其实藏着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他把自己裹得那幺严实,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太在乎过,被伤得太重了。

"那你呢?"白执忽然问她,"你为什幺对我……穷追不舍?"

林晚差点脱口而出——因为攻略了你,我就能回家了。可她不能说。系统规则里写得很清楚:*「向目标透露游戏信息,视为违规,直接判负。」*   一旦违规,她就会永远困在这个世界里,再也回不去。

"因为你长得好看。"她笑着说,"我这个人肤浅,就喜欢好看的。"

白执看了她很久,忽然也笑了。那是林晚第一次看见他笑,嘴角微微弯起来,眼角有一点细纹,让他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你这个人,撒谎的时候眼睛会眨。"

"……我没有。"

"你有。"他笃定地说,"你说真话的时候,眼睛是直的;说假话的时候,眼皮会多眨一下。你自己可能没注意,我当医生,最擅长的就是观察。"

林晚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她这才发现,这个看似对什幺都不关心的男人,其实把什幺都看在眼里。

"那你说说,"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凑近了一点,盯着他的眼睛,"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

白执没有躲。他迎着她的目光,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然后他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从来不知道'感觉'是什幺东西。"他说,"我活了三十一年,从来没对任何人有过那种……冲动。我一度以为自己有毛病,还去查过资料,上面说我这种人,可能天生就没有那根弦。"

林晚看着他。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个承认自己跟别人不一样的孩子。

"你不是有毛病。"林晚忽然说,"你只是没遇到对的人。"

白执擡起头看她,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波动,很快又被他压下去了。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那晚十一点,林晚送他回家。他喝得有点多,走路不太稳,林晚扶着他的胳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隔着衣料传过来。到了他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却打不开门,试了好几次,钥匙都对不准锁孔。

"我来。"林晚接过钥匙,打开门。

她把白执扶进屋。他租的公寓不大,干净得过分——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个书架,茶几上连一个水杯都没有。没有电视,没有装饰画,墙上连个挂钩都没有。像一个被消毒过无数次的空间,没有一点人味。

林晚把他放到沙发上,准备走。白执却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林晚回头,看见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眼镜歪了,露出一双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湿漉漉的,像一只终于肯把肚皮露出来的野兽。

"你知道你有多烦人吗?"他忽然说,声音闷闷的,"我从来没见过你这幺烦人的女人。挂号挂到最后,半夜装病,还跟踪我到酒吧……我该报警的。"

"那你为什幺不报警?"

白执没有回答。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林晚拉下来,拉进自己怀里。

他的吻毫无章法,带着威士忌的味道和一股近乎绝望的狠劲。他咬她的嘴唇,又像是怕弄疼她,马上用舌头去舔。林晚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白执……"她捧住他的脸,"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他喘着气,"我清醒得很。我就是……控制不住了。"

他把林晚按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复上来。他吻她的脖子、锁骨,笨拙地解她衣服的扣子,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直接用力扯,扣子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晚胸前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牙齿磕磕碰碰地蹭到她的皮肤。

"嗯……"林晚仰起头,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你慢点……"

白执不听。他的呼吸又重又烫,喷洒在她胸前的肌肤上,他含着她另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急切地探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按在她腿间那片柔软的地方。

"你这里……"他含糊地说,"湿了。"

林晚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帮他把手探进内裤里,引导着他的手指触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白执的手指生涩地按了按,林晚的腰猛地弹起来:"啊——"

"是这样吗?"他擡头看她,眼神又认真又迷蒙,"我、我没做过……你教我……"

林晚看着他,心口像被什幺撞了一下。她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缝间滑动:"对……就是这里……你轻轻揉……"

白执学得认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腿间动作,看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呻吟,他忽然凑近,声音沙哑地说:"我想尝尝……可以吗?"

林晚的脑子轰的一声。她看着他,点了点头。

白执跪在沙发前,把她的内裤褪到一边,低头凑近她腿间。他的呼吸喷在她湿润的花缝上,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先是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她的花唇,然后像尝到什幺让他困惑的东西,又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声音带着一点奇异的认真。

然后他埋头下去,舌头裹住那颗阴蒂,生涩却虔诚地吮吸舔弄,笨拙地探索着。林晚被他的动作逼得弓起腰,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啊……阿执……你、你学得好快……"

白执的舌尖钻进她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搅得她里面又酸又麻。林晚的腿根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被他尽数舔掉。

"够了……"她喘着气,"你快上来……"

她把他拉起来,帮他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粗长滚烫,青筋虬结,龟头涨成深红色,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林晚握住它上下套弄,白执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肩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碰……我、我没……"

"没做过?"林晚轻声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沉默。

林晚的手套弄着那根滚烫的性器,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像一头被困了很久的野兽。她引导着他躺好,自己跨坐到他身上。她脱掉内裤,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下坐。龟头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嗯……"

"啊……"

林晚只坐进去一半,白执忽然猛地睁开眼。他像被什幺烫到了一样,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不行!"他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不行……我不能……"

他狼狈地拉好裤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林晚听见水龙头的声音,哗哗地响,响了很久。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看着他消失在卫生间门口的背影。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白执走出来,头发湿了,脸上全是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幺。他站在卫生间门口,低着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走吧。对不起。"

系统提示:*「目标白执:好感度   +15。当前好感度:22/100。」*

*「攻略状态:未插入,判定失败。」*

*「剩余攻略时限:3   天。」*

林晚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白执站在客厅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整个人像一座被凿空了的雕像,只剩下一个完美无瑕的外壳。他的衬衫皱巴巴的,扣子崩掉了几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胸膛——他平时把自己裹得那幺严实,现在却狼狈得像一个被拆穿了秘密的孩子。

"白执。"她站在门口说,"我不觉得你恶心。从来都不觉得。你冲进卫生间洗的那一下,我看见了——我看见你的时候,心疼了。"

白执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他没有擡头。

林晚关上门走了。她走出楼道,站在夜风里,才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湿。她用力吸了一口冷空气,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林晚,"她对自己说,"你只是心疼他。这不代表你动心了。你还要回家。"

可那句话,她自己都有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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