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棠的日子像一阵风,轻盈地掠过城市的霓虹与阴影。
几天未见那抹黑色皮衣的身影,她的心松了几分,灵魂里的恐惧渐渐淡去,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她又开始在街头晃荡,裙摆在夜风中摇曳,像一团跳动的幽光,叽叽喳喳地评论路人的身材,像是找回了那个无忧的自己。
可偶尔,夜深人静时,那晚淋浴间的记忆会像一簇未灭的火,烧进她的灵魂——那温热的触碰,那陌生的颤栗,像一场禁忌的梦,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她摇摇头,试图甩开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发现它早已刻进她的灵魂。
这天,她飘到健身房门口,犹豫地张望,圆嘟嘟的脸颊鼓起,像个小心翼翼的猫。
「应该不在吧……进去看看?」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试探。
她想念那汗水与金属交织的气味,想念那些结实的手臂与腹肌,可心底又藏着一丝恐惧,怕再次撞见那双能看穿她的眼。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像夜色中的刀,锐利而熟悉:「怎么不进去?」
白小棠猛地转身,对上林子夜那张痞帅的脸。
墨镜映出她半透明的身影,像一面无情的镜子,将她的恐惧与羞怯暴露无遗。
他的嘴角勾着一抹笑,黑色皮衣裹着修长的身形,像一幅行走的涂鸦,诱人而危险。
她的灵魂一颤,下意识想逃,裙角扬起,像水面上的涟漪,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攥住手臂,像是抓住一团冰冷的雾。
「等等。」林子夜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
有人经过,他掏出手机,假装在讲电话,压低声音:「我有话跟妳说。」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臂,温热的触感像火,烧进她的灵魂,让那晚的记忆瞬间涌回——那粗重的喘息和那滚烫的指尖。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透明的红,羞怯与恐惧交织。
「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怕被眼前的人看穿。
她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灵魂在这份触碰下颤抖,既害怕他的靠近,又渴望那抹属于人间的温度。
林子夜拉着她,转进一旁的巷子,阴影将他们笼罩。
他摘下墨镜,锐利而认真,直刺她的灵魂。
「妳是怎么死的?」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像在拆解一个未解的谜。
林子夜思考了好几个夜晚,他没遇过还有温度的灵体,甚至还会有……湿度。
白小棠愣住,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她的眼神闪躲,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试图掩盖心底的空洞。
「我不知道……」她摇头,声音低得像絮,带着一丝无奈。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过去,那段记忆像一团雾,模糊而遥远,像是从未存在。
「不知道?」林子夜挑眉,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左右端详,像是审视一幅未完成的画。
林子夜出生于世代都是灵异事业的家族,从小,他就被逼着学习符咒、法器的使用,以及家族秘传的通灵法门。
对于灵体,他是再熟悉不过了。
但从未听说过有白小棠这样的灵体,他燃起了想探究的想法。
他的手指温热,带着一丝挑逗,却让她的灵魂一颤。
「妳叫什么?」他的语气轻佻,却藏着一丝认真,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白小棠想起琉璃的警告——“会被除掉”,心底的恐惧像寒风吹过,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你要干嘛!」她试图挣脱,抓住他捏着自己脸颊的手,冰冷的触感与他的温热交织,像火与霜的碰撞。
她瞪大眼,声音颤抖:「你……你别乱来!」
「好奇。」林子夜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像一只捕猎的狼。
他的手突然滑下,撩起她的衣摆,指尖擦过她光滑的肚皮,温热的触感像一簇火,点燃她的灵魂。
「不说,我就自己找答案了。」
「白……白小棠!」她急忙喊出,脸颊瞬间红了起来,慌乱地拉住衣摆,试图掩盖那阵颤栗。
她的灵魂在呐喊,既害怕他的靠近,又沉迷于这份禁忌的触碰。
「白小棠……」林子夜低喃她的名字,像在品尝一颗禁果。
他松开她的脸颊,却从包里掏出一个发圈般的器具,泛着幽光。
他低声念道:「以白小棠之名,魂缚于此,影随吾身,契约成。」
咒语如风,低沉而悠长,像是从古老的秘典中流出,器具闪过一抹红光,像血在夜色中绽开。
他将它戴上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白小棠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器具,疑惑与恐惧交织。
「这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颤抖。
「我找妳好几天了,」林子夜勾唇,笑得痞帅而危险。
「这下,妳躲哪我都知道了。」
他的眼神锁定她,像是看穿了她的灵魂,他的笑让她毛骨悚然——到底谁才是鬼?
白小棠试图扯下器具,却发现它像生根般纹丝不动。
「我不要!你拿掉!」她急得跺脚,裙摆扬起。
她如果有心的话现在一定在颤抖,既害怕这份束缚,又无法否认,那抹温热的触感,让她灵魂深处的空洞微微颤动。
林子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佻,却带着一丝温柔。
「乖,我运动完再来找妳。」他转身离开,黑色皮衣在巷口消失。
他的背影冷峻,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白小棠愣在原地,瞪着手腕上的器具,试图扯下,却徒劳无功。
巷子的阴影笼罩着她,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恐惧与渴望紧紧缠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