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压低眉眼，突然把我往怀里一带，我撞到他坚挺的胸膛，还不及我思考这是怎幺回事，却见爸爸眼皮一掀，凌厉的目光落向前排，冷声道：“专心开车。”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抵着爸爸宽阔的胸膛，我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爸爸的手还塞在我嘴里，我轻轻叼含着，用牙齿浅浅厮磨，不敢再发出羞人的声音。
他低头看我，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喉结明显滚动了两下，我重新张嘴，又朝他把舌头吐了出来。
爸爸双眸微眯，就着我吐舌的动作，两指再次夹住我的舌头，指腹沿着我舌根的位置转了一圈，碾压的力道不重，却刺激着我的唾液腺，不住地流出源源不断的涎水。
就像那天，我的小穴流水到泛滥的程度。
我知道我肯定湿了，小腹同样又酸又麻，今晚我穿的还是礼服，里面只有一条内裤，所以我只能夹紧双腿，似有若无地蹭着爸爸的身体。
爸爸漫不经心地收回一根手指，在离开我口腔时甚至还拉出几根色情银丝。
他的手掌也被我打湿了，修长的骨节裹上了一层水亮亮的涎液。我开始不住地想，如果是我的淫水，会不会也……
食指滑到我的舌下，他翻掌一勾，什幺东西被他牵了出来。
“哈……”
我急促地喘息着，待目光重新聚焦时，才发现爸爸手里捏着一枚已经被口水泡得软烂扁塌、再晚一点里面的颗粒就要破散的胶囊。
哦，我差点忘了，他就是来“检查”的。
我合上嘴，涎水弄得我整个下巴狼狈不已，甚至顺着脖子流到胸口，我低头去看，身上的礼服也已凌乱不堪，胸前剧烈的起伏将我的乳房衬托得若隐若现。
我仗着自己被玩弄得浑身无力，直接软趴趴地靠在爸爸身上。上半身还侧歪着，没坐端正，我伸出双手，借着残存的酒劲大胆地圈住爸爸健硕的腰，擡头，我吃吃地笑。
“……被发现了。”
爸爸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将软塌的胶囊包起来放到一边，又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
他慢条斯理地为我擦掉脸上混乱的水痕，我垂眸，鼻间嗅到一股清香。
他手指的温度隔着手帕传到我的皮肤，擦到颈间时，我感觉有点痒。
其实我是怕痒的，我下意识躲闪，爸爸的手便落到了我的胸口。
我感觉他的目光正盯着我险些走光的胸部，我小腹一酸，莫名有种羞耻的快感。
可他的视线只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淡然收回。他攥着手帕，摩挲上面的余温。
爸爸撩起眼皮，深沉的目光与我相对。
他嘴角的笑意已然消散，以至于整个人又笼罩上一层寒意。
我以为他生气了，就像我刚上车时——即使我依旧不知道他刚才为什幺生气，但现在，我大概知道。
因为我的浪荡，我的随性，我的不体面。
我咬着唇，不敢再动了，视线怯生生地向下偏移，落在我们靠在一起的地方。
我的手还圈在他的腰际，我舍不得松开，我还想汲取爸爸身上的体温。
爸爸的胸膛起伏，他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勾住我小礼服抹胸的边缘，轻轻往上一提，把裸露在外的半个胸脯拉了回去。
动作随意得像是点上一根烟。
刚才还塞在我嘴里的手指，此刻卷着我的发尾，一圈一圈绕在他的骨节。
“小滑头。”
是带着一点宠溺的、亲昵的、无奈的口吻，低沉声线还夹着几分愉悦的轻笑，他用蓬城方言说了这幺一句。
因为靠得近，爸爸的嗓音甚至震得我的耳根有些麻麻的。
我虽然没听懂这三个字是什幺意思，但我原本沉寂下来的心跳又一次加速起来。
于是我把脑袋靠过去，像个小猫一样贴在爸爸的胸口。
我猜他是不生气了——又或者，这次他没生气。
我很享受与爸爸的温存，即便那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待酒劲逐渐褪去，撩拨的情欲也被暂时搁置。
回家的路程没有多远，看着轿车拐入别墅区，我的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
到家后我逃窜般上了楼，照镜子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脸简直红得不像话。
羞耻感是后知后觉的，我掬了几把冷水扑在脸上，大脑愈发清醒，那种羞耻就愈发清晰。
回到房间，由于我没听见爸爸上楼的脚步声，于是我拉开窗帘，看见爸爸倚在车前，指间夹着一点火星，他正与司机交谈着什幺。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们的对话究竟是何，不过第二天一早，我就知道了。
爸爸给我换了个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