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林迦月是被自己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想撑起来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手肘刚撑起来一点又跌回枕头上。
额头烫得能煎鸡蛋。
她摸到手机,眯着眼睛拨了置顶那个号码,嘟嘟声响了三下,那边接了起来。
“……怎幺了?”声音带着刚从睡梦中被拽出来的沙哑。
“林迦舟……我好像发烧了,好难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掀被子和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下一秒,她的房门被推开了——她竟没锁门。
他头发睡的乱糟糟,赤着脚走到床边,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凉凉的,激得她轻轻打了个颤。
“烧多久了?”
“不知道……刚刚才醒的。”
他眉头皱紧,站起来转身往外走:“我去拿退烧药。”
林迦月听见他在客厅翻药箱的声音,拉开抽屉又合上,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
她浑身像着了火,热得她喘不过气,难受得在床单上无力地翻滚着,双腿痛苦地交叠摩擦。
“唔……热……好难受……”
低吟从她唇瓣间溢出来,她难耐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胡乱地扯着身上碍事的衣物。
睡衣被她急躁地往下剥,可还是热,索性双脚一蹬,把仅剩的裤子也踢开。
“嗯……林迦舟……好热……难受……”
林迦舟拿着退烧药和水杯折回来时,推开门的动作做到一半就僵住了。
空气里弥漫着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高烧热气的温热甜香。
林迦月赤条条地躺在凌乱的被单间,莹白的肌肤因为高烧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
林迦舟的呼吸在这一秒停滞,手中的水杯差点失手滑落。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
乳肉因为平躺的姿势向两边散开,粉红色乳尖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哭出来。
而当视线顺着她起伏的腰线继续往下落时,林迦舟的喉结上下滚动,脑子里轰然开始山体滑坡。
两片肥美饱满的小阴唇因为高烧充血,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微敞着,隐约能看见里面靡艳的肉褶无意识地抽动。
那是身为兄妹绝对不该窥视的的春光。
他扫了一眼,视线就飞快地弹开了。
整个人钉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端水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心跳撞得耳膜嗡嗡响,他盯着门框上的木头纹路,像要把那条纹路盯出花来。
“……林迦月。”他低声叫了一声。
她烧得迷迷糊糊,根本没听见。
林迦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他把水杯和药片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弯腰扯过被子,把林迦月盖的严严实实。
可她立刻不干了。
高烧把她烧得意识模糊,只觉得那层被子像另一团火,闷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用力挣动,双腿胡乱踢蹬,把刚盖上的被子一下掀到一边。
“热……不要……好热……”
她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滚,想逃离那股闷热。
却在动作间整个人不小心撞上了站在床边准备给她喂药的林迦舟。
他身上带着凉意,那瞬间的触感像一汪清泉,她几乎是本能地贴了上去。
滚烫的肌肤贴上他微凉的小臂和腰侧,她立刻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然后手脚并用地攀了上去。
“凉快……”
她已经烧得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丰盈的胸口挤压在他胸膛上,乳肉被压得变形。
双腿也无意识缠上他的腰,腿根直接贴着他的衣料。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
她觉得他还不够凉,手指胡乱地顺着他T恤的下摆摸了进去,掌心贴上他紧实的小腹。
“嗯……好凉快……”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全喷在他脖颈上,滚烫又潮湿。
林迦舟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探进他衣摆的手还在他小腹上乱摸,指尖带着高烧的热度,每挪一下他的腹部就滚烫一分。
他喉咙发紧,声音又涩又哑:“……林迦月,松手。”
她把身体贴得更紧了些,模糊地呢喃:“不要……你凉……我好热……”
林迦舟咬着牙,手臂用力,想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撕开。
常年干重活的手劲很大,可她此刻像条被烫着的软蛇,怎幺扯都扯不干净。
他刚把她一条腿从腰上掰下来,另一条又缠上来,刚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抽出来,她又立刻贴着他的腰侧往上摸。
“松手,林迦月。”
可她却红着眼睛摇头:“不要……好热……你凉……”
分不开。
林迦舟深吸一口气,托住她的后腰,然后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和退烧药,半拖半抱着她,把人带到床边坐下。
“张嘴。”他把药片递到她唇边,“把药吃了。”
林迦月把脸扭到一边,朦胧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嘴角委屈地往下撇。
“不吃……好苦……不要……”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滚下来,滑过滚烫的皮肤,滴在他手臂上。
她一边摇头一边往他怀里缩,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衣服下摆里摸索,寻找更多凉意。
“林迦月。”
他喉结滚动,握着药片的手指微微收紧。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往自己身上靠的样子,那点强撑的冷静几乎要裂开。
“张嘴,吃了就不热了。”
她眼泪掉得更凶,委屈巴巴地重复:“不吃……我好难受……不要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