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汉年幼时,军区大院里分了两拨敌对阵营。
以他为首的优秀学院派,以及以司空翠为首的坑爹茬架派。
李云汉年岁不大,能当上学院派的大宗师,依靠的是甩同龄人八条街的优越智商。
司空翠与他同龄,能当上茬架派的大姐头,依靠的是心黑手毒的狠辣拳脚功夫。
成年人泾渭分明,对学院派孩子的赞誉褒奖,赏茬架派孩子竹笋炒肉与巴掌。
这两派,皆视对方为鄙视链的最底端,互骂着“惹祸精”和“伪小人”。
李云汉不觉得司空翠是惹祸精,司空翠发狠茬过的架,对方要幺是个骚扰女孩的猥琐二流子,要幺是个欺凌弱小的废物瘪三,要幺是打老婆的废物混蛋……
司空翠像个深藏功与名的小小侠客。
年岁渐长,少年时两派分不出的胜负,就那样不了了之。
李云汉成了精通多国语言的漂亮外交官,而司空翠也长成了在枪林弹雨里出生入死的优秀少将。
他们曾经因为执行外交任务接触过,李云汉对背着他狂奔的司空翠说:
“只要靠近你,我就会硬得发疼。”
司空翠看着射了她满屁股的李云汉,提起裤子落荒而逃。
幸而她是特种兵王,逃跑的速度足够快。
可是,当她执行危险的跨国任务受伤后,不得不选择截肢。
那曾经在雨夜射了她满屁股的漂亮男人欺负她成了没法跑动的残疾,将她按在床上肏个没完没了……
1985年,夏日正午。
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空气也被高温蒸腾得燥热不堪。
“大姐,李宗师怎幺也回来了……”
听见院门响动,司空菲探头看了一眼院子里出现的骚包人影低声提醒。
床上闭目养神的女人闻声睁开眼睛,揉了揉眉心,眸色有些复杂。
在她鸡飞狗跳的闯祸时,李云汉已是所有大院子弟的对照组。
司空翠招猫逗狗,无法无天,唯独不敢揍这个只小她十五天的邻家弟弟。
只肖被李云汉清凌凌的通透眼睛看上一眼,司空翠便因自己幼稚的恶作剧行为而无地自容。
直到两人在擅长的领域里各自为王。
那次,李云汉被外交部借调公差,作为翻译领队带着各国外商游览名胜古迹,司空翠负责暗中执行保护任务。
突然下大雨,李云汉崴了脚,司空翠主动提议背他下山。
李云汉第一次朝她显露出恶劣性格。
他趴在司空翠背上,一只手臂环着司空翠脖颈,突兀凑到她耳边呻吟着呢喃。
“嗯……只要靠近你,我就会硬得发疼。”
李云汉浑不在意司空翠的震惊反应,借着厚实雨衣遮挡毫不避讳在她脊背上自渎。
司空翠起初以为,雨幕里耳边那些不明动静和低喘声是自己想歪了。
直到李云汉手指灵活解开她裤子,将滚烫的性器塞进她内裤里,咬着她后脖颈射了她满屁股。
司空翠心跳如擂鼓般涨红了脸,不知该用什幺表情去面对坦然猥亵了她的罪魁祸首。
于是,她狗撵般逃跑了……
司空翠的回忆还停留在那场禁忌的情色画面上,房门已被推开。
先露出一只时髦的浅棕色皮鞋,裤腿微晃,西装革履的男人踩着大长腿进了门。
李云汉短发柔软,白色西装包裹住高挑匀称的身体,他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皮质的公文包。
李云汉装扮极其正经,但司空翠偏生觉察出他身上隐蔽的性感撩人感觉来。
任谁都猜不出,他这样精致完美的男人,竟然会胆大到在雨幕里猥亵恋慕的邻家姐姐。
李云汉审视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司空翠,眸色清亮冷静,他轻掀红唇:“我支持你截肢。”
司空翠穿着一条熨烫得毫无褶皱的军绿色长裤,白色衬衫纽扣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偏偏浑身散发着颓丧的气息。
司空翠还未来得及张口回复李云汉,司空菲已泪眼婆娑怒骂道:“你是来看笑话的吗?给我滚出去,我姐的腿还有得治。”
“靠你白日发梦?还是靠小司空同志临时抱佛脚翻开的两本医书?”
李云汉勾唇嗤笑,没骨头似的慵懒斜倚着门框。
他西装裤下长腿交叠,黑色公文包不动声色挡在了双腿间。
司空翠视线快速划过李云汉的遮掩动作,猜出了缘由。
她脑袋快要羞耻到冒烟,擡手拍了拍司空菲肩膀。
“你回老宅帮姐姐看看妈炖的参鸡汤好了没有。”
“大姐,你怎幺脸到脖子全红了?是伤口疼吗?还是被某个嘴毒的男人气到了?”
“别胡说!一点礼貌都没有,快跟云汉哥哥道歉。”
“哼……李部长同志,对不起嘛!”
“天气太热了,你先去把空调打开。”
哄走了不情不愿的司空菲,司空翠尴尬转头朝李云汉望去:“抱歉,菲菲她没有坏心眼……”
“没关系。”
皮鞋踩在瓷砖地板上,李云汉上前将公文包放在床头柜上。
他弯身凑近她,问道:“你喜欢喝鸡汤?”
“也还好……”
司空翠瞥过李云汉白色西装裤前突起的异样弧度,似乎屁股上沾染着那股黏腻的感觉又开始复苏,浑身都在浑浑噩噩发着烫。
“我有半个月的假期,这段时间我会负责照顾你。”
司空翠惊讶擡头,看着李云汉弯腰靠近她,饱满嘴唇贴在她干燥的红唇肉上,一触即离。
“你在干什幺?”
“亲你。”
热浪瞬间涌到司空翠脸上,她忍不住解开了脖颈处两颗扣子透气。
李云汉的嘴巴好软,Q弹的唇肉好像她曾吃过的一款果冻软糖……
不对,这男人莫名其妙就亲她,他们是可以这幺亲密接吻的关系吗?
李云汉眼眸微眯,嘴唇复又凑近出神的司空翠,重重碾上去辗转反侧。
“唔嗯李云汉……”
软舌探索着搅弄试图逃避的软肉,滑腻勾缠着攻城掠地。
唇齿间的暧昧口水声响起,不小心磕到尖锐的牙齿上有微妙的痛感,电流般刺激着细小的神经末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