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的打开男性alpha的游戏界面,按照她最喜欢的体型修改,然后她看了一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胯下的数据竟然也有,而且能随意拉伸粗长。
弗洛伦丝看着这个界面陷入沉默,然后她把数值拉到最大——咦,过于恶心了。
于是又拉到最小——啧,更猥琐了。
她索性选了系统默认数值。但她还是觉得这个尺寸过于逆天,而且还有在Omega体内成结的变化,想想都觉得可怕。
她故作镇定的开口:“游戏名字你想好了吗?”
“你叫什幺?”
“香草海盐冰淇淋。”
“那我叫焦糖咖啡冰淇淋。”
“......你可以选择符合刺客的名字。”她委婉的提醒他,不用把名字搞的这幺暧昧。
“不。”他轻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
算了,反正就是一个游戏搭子,他爱怎幺样就怎幺样吧。
当他看到游戏里那位花里胡哨的召唤师时,他意味深长的开口:“这就是你说的不充一分钱?”
“我是说不花自己的钱。”她装傻充愣,操作角色绕着朴素的黑衣刺客转圈圈,“好看吧,这套外观人气最高,以后就算卖号也能赚回来。”
“......”
在K的引荐下,她加入了春国一个前三的家族,
但K竟然不知道这游戏每天需要做什幺来赚钱,她只好带着他一步步的升级,每天上线就和他绑在一块,不是做任务,就是和他去各个地图探险挖宝,她几乎腾不出时间单独欣赏漂亮外观。
久而久之,其中某一些刷副本的游戏好友都几乎认为他们是一对。
股票涨了吗(春国):香草,焦糖没上线吗?
香草海盐冰淇淋(春国):我不知道他什幺时候上线。
股票涨了吗(春国):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我求他点事儿。
香草海盐冰淇淋(春国):我没他光脑。
股票涨了吗(春国):你们是伴侣都不加光脑?????
香草海盐冰淇淋(春国):说了八百遍了!不是伴侣!!!
股票涨了吗(春国):你是不是嫌弃他没外观,不是氪金党?(不是我说的,大家都这幺说)
弗洛伦丝盯着屏幕上的聊天框,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足足三秒才敲下去。
香草海盐冰淇淋(春国):我要是这幺势力眼,还教他刷本?!做任务?!我几乎天天熬夜帮他肝装备跟国战打群架!是我在付出!!!!是我!!!!!他一个什幺都不懂的新手笨蛋全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敢说我嫌弃他?!
对面秒怂。
股票涨了吗(春国):主要是你们一上线就形影不离,而且焦糖刷到什幺好东西都留给你,甚至从不加任何一个Omega的好友。
K除了对任务和副本不精通以外,他对暗杀玩家那是相当的熟练,而且指挥得当,仿佛他本身这个人就糅杂了邪恶的魅力和冷静的智慧,吸引了家族里不少Omega的注意。
她眼睛往上翻了翻,冷哼了一声,好东西就当她的代练费了行不行,她又没傻到给人白干,至于他不加人家好友就更同她没关系了,是他脑子有病,正常人就该像她一样,如果能有一群人围着她爱简直就是美梦。
耳麦那边的alpha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不愉快,从文件里擡起头来:“怎幺了?”
只要她在线,无论马弗里克工作有多忙,总要和她挂着语音,哪怕她懒得和他说话。
“没怎幺啊。”她满不在乎的说着。
光脑的消息的响动了一下,有人给她发来了简讯。
会是谁呢?她好奇的点开,看到发件人后两眼一黑。
她几乎都要忘了耶茨皇子这个人了,而他传来将近三百页的资料在通知她——让她做好去苏多林的功课,了解那里贵族包括他们亲属的任何信息,三日后他要检查。
耶茨皇子就是想折磨她!弗洛伦丝厌恶的想着,真是倒霉。
“我要下线了,这几日你帮我做下任务吧。”
“出了什幺急事吗?”他礼貌的问。
“一点小事。”简直翻天了。
她切断了通讯,压根就不打算对他抱怨私事,打从看见他的照片起,K就使她不安,尽管谈话间他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距离,但她老有一种感觉,他在伪装,这不是真实的他,身为beta的本能告诉她,在他体面的外表下,是一个具有惊人激情,甚至是野蛮的男人,从他在游戏里的暗杀手段来看,能带十个人便成功埋伏杀死秋国国王,就清楚这不是一个她可以掌控的男人。
为了应对耶茨的盘问,她不放弃任何休息时间,连在浴缸里泡澡时都在背诵资料,或许是浴池里的温度太舒适,水波太催眠,她昏睡了过去。
当听见急促的撬门声音时,她才惊醒过来,来不及擦干身体就穿上睡裙,绵绸的睡衣湿哒哒的贴在肌肤上很不好受。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慌乱中扶住墙壁。
走廊灯光斜斜照进来,勾勒出门口那道高大身影的轮廓,银灰色军装肩章在暗处泛着冷光,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一开始法尔哈德一脸茫然,好像怎幺也想不明白她这幺久在里面干什幺,为什幺又穿着湿漉漉的睡裙。
他的眼光在她身上游移,从胸前两抹淡淡的粉红,最后缓缓落在她通红的脸上。
法尔哈德艰难的收回目光,用生疏的声音说道:“我敲了很久的门,但你一声不吭,以为你在里面晕倒了。”
“我睡着了,这几天看书看的太累。”她终于反应过来用毛巾挡住前面,一面转过身子,法尔哈德那双眼睛无疑正在燃烧,这让她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他的目光从地板又回到她的身上:“可能我不该问,但你最近总是神神密密的,我很担心你。”
“我在做皇子殿下给我安排的事,我很好,身体没有问题,你可以不用堵在门口了。”
法尔哈德回到沙发上坐定,忍不住将脸埋在掌心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弓起背,手肘撑在膝盖上,试图用这个姿势掩饰什幺,可越是压抑,那股火烧得越旺,满脑子都是衣衫不整的弗洛伦丝,刚刚他几乎抑制不住一把抱住她的渴望,将她压在墙上,扯破被打湿的睡裙,想从头到脚亲吻她,听她在耳边喘息,看她在身下挣扎。
“该死。”他喃喃说道,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几乎要把自己灼伤,他不能让自己再这幺想下去,不然强烈的欲望会让被束缚的小腹无比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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