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拉链被解开,他肆意抚摸着后背肌肤,掐她的屁股,一边继续弯腰吻她,在他强势的进攻下,唇也被亲肿了,她再也忍不住发出呜咽。
他安抚似的拍拍她的后背,拉着她一起坐在沙发上,他像是抱个洋娃娃般,把她放在膝盖上,褪下她松垮的裙子,咬住胸前早已绽开的花朵,她不禁全身抖了下。
带着老茧的手指往下,带着下等人特有的粗糙。
弗洛伦丝恍惚的感受着一切。
她被放倒在沙发上,受不了的往后倒去。
“别......别亲......”
“这没什幺,宝贝。”他发出沉闷的笑声,继续分开她的腿。
眼前的场景恍惚在旋转,私密处似是钻进了一条滑溜溜的蛇,唯一有区别的是它比蛇更有温度,她不禁高高叫着,全身痉挛。
她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双腿夹着他的脑袋,像是这样能让自己放松一些,脚趾头攥紧又送开,她盯着镜子里的两人,淫靡的场景恍若在电影中,猛的别过头。
他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她的叫声。
等到她虚脱时,他才擡起头,屋内柔和的橘黄色灯光刻画出他欲求不满的模样。
弗洛伦丝也从欲望中回过神,坐着的地方在滴水,只剩下可恶的羞耻感,她捡起自己的裙子披在身上,腿还在打颤,说:“你对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好吧。”他点点头,声音还有点哑,汗水从他的侧脸滑过,一直滚入胸膛见茂密的毛发。
“我其实一点都不觉得享受!”
“你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就算全世界只剩我们两个,我还是.......”
当她再想说什幺时,他猛地扑了过来,咬住了她的脖子。
Alpha尖锐的牙齿在细嫩的脖颈上轻轻磨着,似是不确定她腺体的位置。
带着威胁性的触感像冰水一样泼到她的身上,这让她想起了西尔弗和他的前妻,那一瞬间她明白alpha根本无法抗拒其自身的本能。
要alpha对beta忠诚,简直痴人说梦!
她试着推开他,但自从兴奋过去后,反倒觉得虚弱,使不上力气,手脚还有点发麻。
但他在找腺体的模样,明显是把她当成omega,可她又不是谁的替身!
她擡起下巴,眼里仿佛闪着倔强的光:“笨蛋!你是找不到腺体的,也无法标记我,我可以再说清楚一点,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alpha的身份!你对我只是迷恋,甚至把我当成了omega,等你遇到信息素超级匹配的omega,你就会把我当抹布垃圾一样丢掉!”
“而埃塞克特就不会,他为了我宁愿割掉腺体也要证明对我的感情,你会吗?如果你割掉腺体,我就接受你。”
悦耳的声音像匕首一样尖锐。
法尔哈德没有想到,在经历了刚刚销魂的时刻,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度使他震惊不已,还大大的冒犯了他身为alpha的尊严。
他紧紧的锁住她这张脸,两人陷入压抑的沉默。
与埃塞克特比较让他感到恶心,她真是有无数残酷的手段能刺的他心脏发疼。
他身体还有反应,依然爱她爱的发狂,又恨她的残忍,恨她不相信自己对她的感情,恨不得现在就拥有她。
出于某种习惯性的野蛮举动,他抚摸着她带着红潮的脸,粗鲁的揉搓着,搓的脸蛋泛红。
他的举动令她难受,随后就要扭着身子躲开。
他掐着她的下颚不让她逃避,对上她愤怒的眼神让他得到了短暂的满足。
“弗洛伦丝你真是太可爱了,太异想天开了,埃塞克特把你变成了一个浪漫主义傻子,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我不会割掉腺体来取悦你。”他摇摇头。
同时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耳廓,不经意间朝前顶胯,让两人的小腹紧贴,声音压得又低又哑:“alpha腺体代表力量,没有腺体我就不会得到今天这个地位娶你,现在你指望我放过你?做梦。”
“那就不要来招惹我,你可以娶比我更漂亮更有势力的贵族来为你铺路!”弗洛伦丝被禁锢在怀里,有如蛛网上扑腾的蜻蜓,他根本什幺都听不进去。
他叹息了一声:“我只爱你啊,没有碰过别人,从来就只忠诚于你,我都想把心剖给你看了。”
她眼里满是抗拒,鬼才相信alpha的爱,至少她现在不信。
但她知道指望他能有点人性简直比登天还难,就算她怎幺骂,如何讥讽,也无法改变他的意志。
他绝不会像爱情电视里,是个风度翩翩,猫狗都爱,善解人意的男主角。
“法尔哈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个好人……不会逼我……”她结巴的说着,企图唤醒往日的友好回忆。
他恶毒的说出事实:“只能说那都不是真实的我,我向你道歉,我为了获得你的信任在演戏。”
“可我不适合你!你明不明白!”
弗洛伦丝怀着又一阵愤怒盯着他,让他很不舒服,他毫不犹豫反驳:“你适合,我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我见过你各种样子,比谁都了解你。”
“而且我又不是装模作样的贵族,我是无赖,是人渣,做不到你想要的相敬如宾,幸好我现在知道你到底为什幺抗拒我了,给我几天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他脸上浅浅的胡渣刺的她耳朵作痛,一只手陶醉似的抚过她后颈,指节抵住那处滑嫩的皮肤来回摩。
“我保证你会找到适合你的omega……”她低低说着,被迫承受着他的贴近,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处,可她觉得窒息。
“我发誓绝对不会,我只想和你做爱,在我还没分化的时候就想干你了,刚刚你不就被我弄的很爽吗。”
听到“干”那个词后,弗洛伦丝懵了一下,向来寡言的他说出的话一次比一次可怕,她瞪圆了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天啊,你怎幺能这样说。”
“因为我是个寡廉鲜耻的人。”他实事求是的说,“你怎幺就不明白,你的身份和以往早就不同了,你不是还未分化的少女,而是一个妻子,而你的丈夫是个恶棍。”
“你……”她刚说了一个字,脑子里突然断了线,眼前一黑,软软的栽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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