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客人是个脸上有晒痕的年轻男人,他的上半张脸被晒得黝黑,下半张脸却有一个口罩形状的偏白区域,看上去十分滑稽。男人的手也晒得黑黑的,他一脸正气地说:“女孩子下不了手,就让我来好好惩罚你这种蛇蝎美人!”
男人操作了几下屏幕,橱窗下方的售货口便吐出一个小圆塑料盒,他拿起那小盒子一同伸手进了橱窗。塑料圆盒被打开,里面竟是特意收集的细小白色绒毛。
“这是桃毛,我会把它们涂到你这个杀人犯的乳头、阴蒂、骚逼和屁眼里,一个都不会漏。”男人伸出手指蘸了桃毛就往面前粉白干净的逼里涂抹。
“不要!”刺痒在楚寻真的阴道里炸开,她被机械臂紧紧箍着没有办法动弹,整个人保持着开腿送逼的姿态,想要往后缩,可屁股后面就是臀托,根本移动不了一点。
她的穴肉本能地绞紧了男人粗糙的手指,似乎在寻求摩擦来帮助自己止痒,但只是把桃毛吃得更干净。
好舒服,男人的手指在紧致的穴道内均匀地涂抹着,温热的媚肉虽然不够湿,但是足够紧,层层叠叠仿佛一张张小嘴吮着男人的手指。他不禁幻想若是把鸡巴插进去该是怎样的享受。
手指缓慢地在楚寻真的逼里抽插着,他看着楚寻真美丽的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哼,看不上我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张开腿送逼!男人想着。
他最终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还有其他地方要涂——他分开粉红的蚌肉,将桃毛涂在鲜红的阴蒂上,手指一抽离,两侧的软肉就将桃毛包裹住了;接着是菊门、最后是两颗绯红的乳头。
还剩下一些桃毛,男人干脆把它全塞进了楚寻真的阴道里。
贱人!贱人!贱人!楚寻真恨死他了,她被桃毛折磨地几乎要发疯。
她的阴道难得地淌出水来,艰难地润湿狭窄的阴穴,小逼不住地抽动想要把体内的异物排出去。
“你这种只玩得起公用性处理玩具的穷鬼装什幺正义使者?”楚寻真嘲讽他,“阳痿的男人才喜欢搞折磨人的花样!”
男人张红了脸:“我......我穷又怎幺了?!你是杀人犯,你活该!”他一巴掌扇在楚寻真的屄肉上,“区区肉便器竟然敢骂我,认清楚你的身份!”
男人用的力气比前一个女生调情般拍打的力气大多了,楚寻真唇间泄出痛苦的呻吟,她感到双腿之间火辣辣得痛。
但男人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他继续狠狠掌掴楚寻真的逼,可怜的嫩逼已经被他打得通红,花瓣被扇打得红肿外翻,她穴里被桃毛刺激出的淫液也沾到了男人手上。
看到片刻前还粉白可爱的小逼被他打得又红又肿,流着穴汁,男人的心里涌起一股虚荣的满足,他贪婪得看着美眸含泪的楚寻真,抽出手舔掉掌上沾的淫液:“白发的肉便器果然下贱,要打才能出水。”
楚寻真的小逼因为外伤的痛感,里面的瘙痒倒是减轻了许多,淫水缓缓地从小逼里吐出来,将肉缝染得晶亮。
“说,你是不是骚母狗?”男人逼问。
时间快到了吧,楚寻真厌恶他,不想让他从自己身上获得更多愉悦,可冷不防男人捏住她的阴蒂向外拉扯。
“啊——”楚寻真眼泪划过嫩白的脸颊,呻吟声中饱含痛楚,脆弱敏感的器官在厌恶的人手中,她简直恶心地想要呕吐!
“是不是骚母狗?”男人恶意地再次拉扯阴蒂,楚寻真的小穴哆嗦着吐出尿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流出来。
“是,我是骚母狗。”楚寻真屈辱地说,“好疼,好痒,我要死了......”
她的额头上满是汗,哀哀地呻吟着,样子分外可怜。但围观的群众看了却没有什幺同情,反而更多的是诧异和无语,这点玩法对于身经百战的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幺。楚寻真的冷淡一开始很新鲜,可她一直没有进入状态,看上去也是真实的难受,这让以性爱为乐趣的本地人有些扫兴。反观隔壁的两个美女囚犯,已经开始淫叫着和顾客调情了。
“真是废物小穴。”男人见5分钟的进度条也快走到尽头,便顺势抽出了手,嫌弃地感叹。不少人点头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