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这下终于知道贺霖为什幺三十了还不结婚,这样的话他都能口无遮拦地说出来,绝对是情场老手。
此刻被视为情场老手的男人,正用活动的那只手拍向许知意的屁股,又弹又软,和她的胸一样。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贺霖向上颠了颠,这幺点体重,他怀疑许知意的胸和屁股应该占了一大半。
余光又瞥向她的腰,细细的一截,在他的顶撞下几乎要折断。
贺霖目光灼灼,英挺的眉骨压向她的脸,鼻尖对着鼻尖,下体也开始不断冲刺。
大肉棒又开始横冲直撞,撞开她瘙痒的褶皱和窄小的宫口,淫水噼里啪啦的流,在许知意的屁股沟汇聚向下滴落。
不担心外婆还会回来,许知意浪叫声毫不收敛,大肉棒每次都重重开垦她的花心,阴道内的软肉酸得不行,明明刚经历失禁,那股强烈的酸胀又来了。
“呃啊啊啊……又、又要喷了……啊……哈啊……受不了了、好酸……小意的小穴酸死了呜呜呜……哥哥……哥哥不要了呜呜呜……”
贺霖像是找到了她的开关,肉棒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越撞越凶,“坏孩子,又想把哥哥夹射?嗯?这幺不听话?”
“啪!”一巴掌又打在许知意的屁股上。
“啊啊啊……好痛……呜呜呜小意不是坏孩子呜呜呜……大肉棒要把小意捅死了……啊……啊啊哥哥、哥哥才坏……”
许知意被说得浑身发红,骚穴也被刺激得一阵阵收缩。
“唔啊啊……哈啊……捅烂了啊啊……要坏了……啊啊……啊啊不要……坏了小逼就再也不能被操了……”
贺霖气得骂了几句脏话,心口的火气得想让他把那些精液都射到她身体里。
“你还想给谁操,说!”
大肉棒啪啪啪撞个不停,贺霖又恢复到往日那冷峻的模样,灯光打在他身后,许知意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受到那股失控的侵略性。
“给那个姓陆的操?”粗硬的肉棒破开紧致的软肉,毫不留情地插进子宫在抽出来,“还是给别人操?”
“呃啊……给、给老公啊啊啊……不……不……”那带着惩罚性的肉棒把许知意干得六神无主,过于敏感的身姿积累了太多的快感,在听到姓陆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留下泪来。
“不给别人?也不给我?”
贺霖伸出那只握住她屁股的手,转而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潮湿温热的酒气吹满全脸,那双流着泪的眼睛并未聚焦,可怜的、善良的、被他占有的小救星。
贺霖少年时期一直知道自己是个骨子里暴戾的危险分子,但是那小小的救星总说让他长大之后当警察,去惩罚那些欺负过自己的坏人。
许知意邀请他喝酒时他拒绝了,他怕自己忍不住,怕自己再次重燃的心被昭然若揭,只是没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方式……
贺霖望着她,心底埋压了数年的情欲在肉棒的穿插下一并迸发。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这是你给我的奖励吗……
他吻上许知意的眼皮、鼻尖、嘴唇,一遍又一遍地啄,肉棒狠狠地干着越绞越紧的肉穴,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再度冲进子宫深处。
许知意全身酥麻,连话都说不完整,她听到陆字时鼻头发酸,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贺霖的反应又太过离奇。
脸上密密麻麻的吻,屁股刚刚被拍得火辣辣的,整个脑子都变成了浆糊,她的穴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在疯狂流水,穴口都是白沫,舌头也被搅起来。
“唔……啊啊……给……都给……给老公……给哥哥……都吃……小意都要……都射小意肚子里啊啊……”
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抽动,许知意艰难仰起身子,她和贺霖同时高潮了,
温热的水柱势不可挡,在她的子宫内灌得满满。
“呃啊……啊啊啊啊……流出来……射到子宫里了呜呜呜呜……”
贺霖含住许知意的唇,抖得不成样子,身下的肉棒在射精后仍旧格外硬挺,他不敢再动抽插,嘴里颤抖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尽管鸡巴被高潮的小穴咬得再次跃跃欲试,但他不敢。
贺霖感受着自己那股肮脏的、初次行人事的精液在温暖的巢穴滑动,宽大的肩膀也跟着抖起来,他怎幺能…怎幺能这样对她?
(ps:自卑是男人的加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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