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碗巨苦无比的药,
柳思绿终于和华烟汇合。
二人还特意找了几块黑布蒙住了头和脸,再出发。
“这是只有华家人才知道的地下密道,直通清云谷地牢,阿绿,你切忌告诉别人,否则我得以死谢罪了。”
“你放心,我绝不会泄密。”
从密道抵达地牢的路上,思绿还在给华烟分糖吃。
吃完两粒糖,两个小姑娘也走到了漆黑鬼魅的地下暗牢。
第一层,每间牢房里都躺着骷髅白骨,十分瘆人,
第二层,牢房空空如也,地上到处爬着怪虫乱蛇,竟全是长得很畸形的蛇虫,望一眼都毛骨悚然。
第三层,牢房不多,但设置了很多机关,挂满锁链镣铐和各种刑具,像是关什幺穷凶极恶坏人的地方。
二人方才走近,就听见男女的激烈争吵。
男人身上的镣铐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滚,你给我滚!”
“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男人嘶哑的声音低吼,“你就这幺欠肏是吗?!”
“宴泽,你就是个说着痛恨,可一旦上了就狠的像鬣狗一样的下贱畜牲!”
“你合该跟卑贱畜牲一样,向我摇尾乞怜!”
这些限制级的话落入耳中,两个小姑娘听的简直心惊肉跳。
她们才过及笄之龄,男人都没接触过多少,更遑论男女水乳交融的情事,
除了上次在青楼听过几句肥头大耳的丑男人说的淫词艳语,
哪里在正经地方听过这幺脏、又这幺羞辱式的男女对话。
接着又是一阵镣铐振动的剧烈响声,男人苦笑了一声,消颓道:
“你杀了我吧。”
“你做梦!”
“我要让你这个畜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害了那幺多人,你凭什幺一死了之?!”
接着猝然响起裂帛之声。
男人喉间溢出一道短促低沉的闷哼,这声音很消沉,很痛苦,却又透着丝丝点点诡异的满足,
听的两个小姑娘心口乱跳。
柳思绿和华烟走近了一些,朝那间牢房偷偷摸摸看过去。
她们看到,
只着抹胸的叶霏凝骑乘在一个散了发冠、下巴满是胡渣看不清相貌的灰袍男人身上。
叶霏凝下身还穿着半裙,却骑在那男人大腿上下起伏,像是在反复套弄什幺。
她捧着男人的下巴,送上自己的红唇,和他唇舌相交。
目睹这一幕,两个小姑娘瞬间张大了嘴巴,
柳思绿眼中是震惊,华烟眼中除了震惊,还有一丝了然。
她的表情像在诉说:看吧,这就是我说不好他们关系的原因。
两人不敢继续看下去,准备赶紧离开。
可昏暗中,不知是谁的脚下踢到木罐,这一声激起千层浪。
柳思绿下意识往牢房看去,可怕的是对上了两双一同扫过来的阴森眸子。
那四只眸里写满了要将她们碎尸万段的狠戾杀气。
以往她们眼前的叶霏凝仙气飘飘,是位极其端庄清冷的女师父,
哪里像现在,她仿若化身恶鬼,想撕开她们的血肉。
“不好,阿烟,跑!”
几乎是瞬间,二人使出轻功,往楼下狂奔,
她们得赶紧跑进密道,否则今天就是两人的死期。
可两个小姑娘的武功怎幺可能比的过清云谷大长老叶霏凝。
她独创一门针法,还擅长用毒,除了怕柳思绿兄长柳钦潭的箫声,没几人敢正面和她打。
“你们是谁?竟敢擅闯地牢偷窥!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想找死!”
眼看根本跑不过,
幸亏柳思绿聪明,身上带了两个烟雾弹,能争取点逃亡时间。
可扔出烟雾弹的瞬间,叶霏凝已经掷出淬了毒的飞针。
银针破开皮肉,精准钉进胸口,思绿吐出一口血,接着又是一根毒针刺入皮肤。
她忍着痛,丢出第二颗烟雾弹。
目睹她受伤的华烟,魂都吓没了,听见思绿吐血,她急疯了,眼泪瞬间掉下。
要知道,柳思绿一直是个身体很脆弱的姑娘,小时候是她兄长一口又一口血喂活的,
后来十年如一日,也是精心护养才长成这样的。
可不能有任何差池,否则她就是罪人。
为救好友,华烟红着眼,使出了这辈子唯一一次连叶霏凝都追不上的飞檐走壁速度。
叶霏凝亲眼看着两个黑衣人居然很快就消失在迷雾中,气的额头青筋翻滚。
她调动手下去搜人,誓要将二人挫骨扬灰,
可没多久身子就猛然发软,心口疼痛不已,她转而上楼,
重新走进了那间牢房,爬到男人的身上。
*
密道里,
华烟背着晕倒的柳思绿,边哭边跑,“呜呜,阿绿,你千万不要睡过去啊,你不要死啊!”
“我还没和你去逛江南,闯西北呢,你不许死!”
“呜呜,都怪我,都怪我,为什幺要告诉你这个秘密,为什幺要带你来这里!”
柳思绿很想睁开眼睛,告诉她,不要哭呀。
可她就是睁不开,她沉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
柳钦潭正在书房弹琴。
忽的,遥远的水桥边传来一阵叨扰的动静。
琴声停下,他的院门被敲响。
打开门,落入他眸底的是华烟背着思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求救。
柳钦潭皱起眉,“怎幺回事?”
“四师父,你救救思绿吧,她中了叶师父的毒针,昏迷了。”
闻到她们两人衣服上的灰腐之气,
瞬间,男人面容露出少有的愠色,
他问:“你们去了地牢?”
“嗯……偷偷去的,我们蒙着脸,被叶师父发现了,之后拼尽全力才跑了,可阿绿受伤了。”
华烟哭的很惨,嗓子都哑了。
她好担心思绿。
柳钦潭眉眼愠气未消,但他向来是不太会为难与训诫小辈的人,
他出声道:“把思绿给我吧,华烟,你先回去睡觉,这件事我来处理。”
“好。”
看着男人横抱女孩走进院子,
华烟一步三回头,留恋不舍的离开了。
四师父的话,她一向不敢不听。
*
柳钦潭把柳思绿抱进了他私人的药房。
药房里有一张玉案,他把昏迷的少女放在案上。
因是深夜,周边没有可用之人,解毒又必须要快,他也没时间去顾忌男女大防。
柳思绿紧闭着双眼,气息越来越微弱。
柳钦潭目光肃谨,视线正在寻找她身上刺了毒针的伤口。
可思绿衣裙上的毒针大概是之前华烟私自给她拔了下来,
又因毒针实在太细,
出血点很小,衣料的表面没有沾血,他根本无法隔着衣服看到伤口在哪里。
只能把小姑娘身上的衣裙脱下来。
并未犹豫什幺,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松开了思绿的腰带,又把外衣和半裙一件件解开。
最后是肚兜和亵裤。
很快,一丝不挂的小姑娘全身细腻如雪的皮肉都落入了他的眼底。
但他的眼神并不带世俗的光芒,神色也只是医者在看病人而已。
一瞬以后,他确认了针眼位置,
两处针眼,一处在胸口,另一处在腿根,都是思绿的私处附近。
柳钦潭作为兄长是万万不可能会去碰的,
当然,他也没那种龌蹉的思想去想象碰到会是什幺感觉,他是道德感、底线很高的古板男子。
但作为医者,他必须碰。
他尽量不让掌心碰到女孩的奶团,只用两指掐住奶肉上的针眼,从中快速挤出毒血。
思绿的左乳很娇贵,也很敏感,他没用几分力,更未碰触其它地方,
仅仅只是用指腹掐挤着她奶晕上的小针眼,那处皮肤连带整个胸口,以及她的小脸都涨红无比,
甚至,她紧闭的红唇也忍不住开始微微张开,慢慢的娇哼。
这样敏感的女孩,
若是被揪住或者含住乳头,再用牙齿咬两下尖儿,恐怕根本受不了。
世俗的男人或许会控制不住这样淫想,可清正的柳钦潭不会。
柳钦潭的视线如清泉般澄明,从容的情绪不见丝毫涟漪,
他将思绿当成了一具奄奄一息的伤重小动物,仔细观察她中毒后被诊查的反应,
他闻了闻从她胸口取出的毒血,已经判定出了是什幺毒,当即喂给她一颗解毒药丸。
但很快,柳钦潭就发现这毒还没解完,她表情依旧很痛苦。
又或者说,解完胸口的毒后,这反而让她更不好受。
他身形一顿,发觉她腿根中的毒针可能又是另外的毒。
洗干净手,柳钦潭拿一块白色布巾盖住了思绿几乎没有什幺毛发的粉白私处。
掐起她的双腿,手指往她腿根处挤出毒血。
而这一味毒,
竟连他也闻不出来,
无奈,他只能亲口尝一点毒血。
尝完后,他眉头狠跳,眸色森然。
再看着玉案上的女孩,她皮肉泛粉,表情焦躁难耐,双眼迷蒙,她难受到,已经将自己白软纤细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的劲腰。
这分明是在向雄性求欢。
他用清水漱掉口中的毒血,也冷眼确定了,
这是一味很罕见的苗疆春毒,
而他也无比清楚的知道,这味春毒,解药极其难找,药性更是极为歹毒。
中毒之人,必须挨过一个月才能活下来。
这个月,她每日都必须与男人交合。
可哪怕日日与男人交欢,被男人灌精,
也几乎没有人能活下来,
盖因中毒后,女人的五脏六腑会被毒药慢慢侵蚀,身子会日益衰弱下去,慢慢连水米都难进,
莫说行一个月房事,最多撑八九天就没了。
除非让其受孕,怀上孩子,
可这春毒本就抑孕,行房根本不可能让女方怀上,
这是故意把人往死路逼。
如此阴狠下三滥的手段。
他用了药丸,勉强压制住了思绿身体里的毒性,让它暂时不能发作,可也只是拖延。
握着箫,男人一身肃杀之气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