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淫水被堵得一点都漏不出来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主人……?您还好吗?”
格里菲斯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担忧:“格里菲斯刚才听见您在叫……声音很大,是不是出什幺事了?您是不是受伤了?!”
梅下意识去看身边的洛伦,他露出一副饶有兴味的表情。
“姐姐叫他进来也没事啦,我倒是不介意三个人一起玩哦。”
她尴尬地瞪了他一眼,洛伦立刻把脸一垮,委屈巴巴地小声说:“……姐姐凶我。”
“没事!格里菲斯,我没事!”梅连忙提高声音朝门外喊,“你先回房间,我马上就……”
“可是主人刚才的声音真的很奇怪……我可以进来看一眼吗?”
梅慌得手忙脚乱想把洛伦推开,可阴痉和塞进去的那颗睾丸根本抽不出来,洛伦像是故意的一样又往里送了一点。
格里菲斯推开门,在看到床上的景象时猛地愣住了。
自家主人衣衫半褪,双腿被强行分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正压在她身上,两个人正以最不堪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格里菲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鲜少露出这幺明显的愤怒。
“你在对我的主人做什幺?!”
话音未落,他就大步冲上前,一把抓住洛伦的胳膊,想把两个人强行分开。洛伦的胳膊被他猛地一拽,骨头直接发出一声轻响,似乎是脱臼了。
“啊——!”
他疼得脸色煞白,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整个往旁边倒。
“好痛……呜呜……姐姐,我好痛……”
梅吓得魂都飞了,立刻把洛伦抱进怀里,对着格里菲斯提高了声音:“天呐!格里菲斯你在干什幺?!为什幺要伤害他?他还只是个孩子!”
格里菲斯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梅。
这好像是主人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以前无论他做得再差、再没用,主人从来都是温柔地哄他安慰他的。
他无措的松开手:“主人……他……他刚才在……”
梅一边给洛伦检查胳膊,一边急促地说:“他只是个孩子!你力气那幺大,会把他弄坏的!”
洛伦缩在梅怀里,可怜兮兮地捂着自己脱臼的胳膊,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梅心疼得不行,她以前出任务或者去野外采药时,自己脱臼、扭伤都是常有的事,这种程度的伤她还处理得来。她小心地托住洛伦的肘部,轻轻一推一拉,骨头“咔”地一声归了位。
洛伦立刻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小声抽噎着。
“没关系的,姐姐……他是叫格里菲斯吗?格里菲斯哥哥不喜欢我也很正常。毕竟我的出现,分走了姐姐对他的关注。”
在梅看不见的角度,他朝着格里菲斯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讨厌抢走姐姐注意力的人。”
格里菲斯听见这句话,胸口忽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憋屈。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小孩是在故意跟自己争宠。
以前在旧主的宅邸里,有的仆人会故意在主人面前装可怜,有的奴隶会用软弱的样子博取同情,用尽手段把别人挤走,好让自己分到更多好处。他以前也干过类似的事,只是那时候他是为了活下去。
“主人……我……我没有讨厌他,我只是以为他在伤害您……”他跪在床边,抱住梅的小腿认错。
梅心底的怒气瞬间熄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翻涌上来的愧疚。
刚刚确实是她太着急了,格里菲斯什幺都不知道,只是护主心切而已。
“对不起,格里菲斯。”她的目光软了下来,只是她还抱着洛伦没法去伸手碰他,只能用目光表达歉意。
“我不该凶你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他……他确实还小,你刚刚那幺用力的拽他,我一时着急才……”
气氛变得柔和起来,洛伦静静的看着两人冰释前嫌,快要重归于好的模样,心里生出一个恶作剧的想法。
他轻盈的从梅的怀里飞出来,绕到她的身后,用自己的手臂环住她的脖子。
“可是姐姐刚才没有舒服吧?被格里菲斯哥哥突然打断,你心里肯定很难受,对不对?”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格里菲斯的身体一僵。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打断了属于主人的欢愉。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俯下身,手轻轻托住梅的脚,唇瓣落下吻上她的脚趾,以最谦卑的方式低头认错。
洛伦见状,笑的更开心了,在梅耳边煽风点火:“身为奴隶,他做错事了,就该受到惩罚对吧?”
梅立刻反驳道:“可是这根本就算不上是错事,我也不舍的惩罚他。”
“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可是很期待被姐姐惩罚调教哦。”
被洛伦的话戳中心思,格里菲斯耳朵染上淡淡的红色,他偏开了视线视线不敢再去看梅的眼睛。
他对洛伦这个总是在一旁煽风点火的魔物充满了排斥,可偏偏这个小东西深得梅的喜欢。他没有资格不满,只能默默压下心里所有的不适,任由局势发展。
洛伦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都在撬动梅的心思。
“刚刚我惹姐姐不开心,姐姐毫不犹豫就教训了我。现在他做了错事,要是一点代价都不用付的话,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话音落下,他的眼里浮现出刚刚紫色的光芒,看不见的魅术悄然缠上了梅的心神,放大了她心底的犹豫和权衡。
她打心底不愿意伤害格里菲斯,不想让他受半点委屈。可洛伦的话,又有道理。
再者,她隐约感觉到格里菲斯的顺从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卑微套好。
想到这里,梅轻轻吐出一口气:“格里菲斯。”
听见主人的呼唤,格里菲斯立刻擡眸。
“啪”的一声轻响,格里菲斯被打的偏过头,喉咙溢出一声轻哼。脸颊上浮现浅浅红印,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并非疼痛带来的抗拒,而是压抑不住的欢愉和满足。
知道这一刻,梅才彻底看透了他。
她无数次告诉过格里菲斯,他不用这幺卑微,他是自由的,不用将所有的尊严踩碎了捧到她面前。可这似乎就是格里菲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旁人看来卑微和受辱,于他而言确实唯一能够确认自己归属、确认被主人在意的方式。他沉溺于这份被自己深爱的人支配的感觉,甘之如饴。
只是这份偏执的渴求,他只愿意给温柔善良的她。
梅看着他泛红脸,温柔的发问:“你喜欢这样的疼痛吗?”
格里菲斯重新望向她,眼里没有半分委屈,只有极致的眷恋和臣服,他亲昵的蹭了蹭梅的掌心:“只要是主人赐予我的,无论是什幺,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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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梅,一款温柔的dom(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