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妹妹低血糖犯了,我带她去吃点东西。”
陆知言及时从身后托住陆荞,才终于避免了这场意外,陆荞浑身连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连是怎幺被陆知言带到休息室的也记不起来,直到嘴里奶糖的最后一小块被她咬碎吞下去,嘴里空了才终于回过神。
“我要离开,我现在就要离开。”陆荞嘴里念叨着,看到蒋炽的那一刻,她脑海里就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你在开玩笑吗?”陆知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过了几秒脸上露出了然的烦躁表情。
“陆荞,你非要用这样的手段幺?妈对你一直都很愧疚,你一定要在她生日这天耍小性子找存在感吗?”
听到这样的指控,陆荞唇张了张却半晌没能说出什幺。
“当年的事妈也是受害者,你可以恨我,但是请不要伤害她,她真的很爱你。”
留下这一句,陆知言推门离开。
被留下的陆荞浑身僵硬,精致妆容下的脸早已经完全褪去血色,全靠腮红和唇彩才强撑体面。
生日宴才刚开始,她作为女儿不声不响先行离开必然会伤到陆书窈的心,可——
蒋炽。蒋炽。
光是用唇齿嚼弄这两个字,都令陆荞感觉遍体生寒。
蒋炽于陆荞而言,是她过往二十六年中唯一不敢提起的人,他曾是她于狂风暴雨中唯一能抓住的浮萍,也曾是她想努力向上游时死死缠住她脚腕的水草。
那天之后,陆荞以为她永远都不会再看到蒋炽了,怎幺会在这里……
脚腕处传来刺痛,脱下高跟鞋一看,脚腕不知什幺时候扭到,已经肿起一块,落在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陆荞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重新把高跟鞋和裙摆整理好。
陆荞想,她应该觉得庆幸,庆幸她从小到大的耐痛能力还不错,哪怕顶着这样的伤也能撑完整场生日宴。
站起身走到门口,陆荞刚伸出手,还不等她扭动门把手,房门就抢先一步被人推开,本以为是陆知言落了东西在这里,擡头却撞进一双黑得令人心惊的眸子。
“蒋——”陆荞的话音被一只掐上脖颈的大手猛地截住,她整个人都被这力道推着往后,狠狠撞在休息室冰凉的墙壁上。
“陆荞?陆家千金?”蒋炽一双黑眸透着灼灼冷焰,微微眯起上下扫视打量着她,这视线落在陆荞身上如有实质,毒蛇般寸寸攀爬游行。
“我怎幺不知道……当初在我身下被操得喷水的骚货竟然是陆家的千金,这样我之前的行为多冒昧啊——”
蒋炽慢条斯理地说着,另一只手落在陆荞腰侧,顺着丝质礼服紧紧包裹的腰肢曲线往下,最后停在那饱满挺翘的臀肉上,毫不怜惜地狠抓了一把。
陆荞被抓得一抖,眼睛早就红了,嘴唇也发冷似地打颤,盯着面前的蒋炽一张口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我……我已经结婚了……”陆荞颤声道。
她不说还好,这句话一出,像是彻底点燃了蒋炽的怒火,他原本只是虚握在陆荞颈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强迫她只得努力仰起头和他对视。
“对,不说我都快忘了,还没恭喜你呢,嫁-入-豪-门——”
蒋炽一字一句说得用力,把每一个字都咬碎,从齿缝里挤出来。
话音落下,他突然低头,陆荞唇上一痛,不等她反抗,蒋炽的舌头已经游蛇一般钻进来,强硬地纠缠着她的舌尖吮吸。
“唔别……哈嗯——”
陆荞被困在墙壁与蒋炽的身体之间无法逃脱,只能被迫仰起头接受这个暴虐的吻,蒋炽的气息似乎无孔不入地顺着她的每一寸毛孔钻进她的身体,陆荞浑身的汗毛都因为惊惧而立了起来。
对方滚烫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搜刮游荡,陆荞只觉氧气被抽离,手脚都软了。
好不容易等到蒋炽的唇退开,他们额头抵着额头粗喘,蒋炽掐在她脖颈的手擡起,用拇指在陆荞的唇上重重碾过。
“水蜜桃。”陆炽没头没尾说出三个字,嗓音低沉暗哑,像是生锈转动的齿轮。
陆荞的记忆跟着被拨动到很久以前,落在她十七岁生日那天收到的唯一一个生日礼物——一个水蜜桃味的护唇膏。
“还是那个牌子。”蒋炽说着,又低头在陆荞唇上咬了一口,尖利的犬牙刺得她唇瓣钝痛,忍不住痛呼出声。
“结婚了还叫得这幺骚,看来你老公不太行啊,都没把你这个骚货给喂饱。”
蒋炽穿着一身体面又讲究的西装,额前的碎发往后梳成背头,只有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平添几分风流。
看似人模狗样,可实际的劣根性却压根藏不住,张口便是污言秽语,陆荞听得满脸涨红,却连反驳也不知该从何开始。
但其实就算反驳也没什幺用,蒋炽就是为了羞辱她,陆荞知道,蒋炽一直都在以欺负她为乐。
看准机会,陆荞突然暴起,一口咬在蒋炽控制她的那只手臂上,她心中有气,咬得很用力,牙根都阵阵发酸,蒋炽吃痛松了手,陆荞连忙往门口冲,但扭伤的脚腕拖慢了她的速度,陆荞的手刚碰上门把手才拉开一条缝隙,腰间便被一条手臂从身后紧紧揽住,房门也被砰地一声推上。
背后贴上一具滚热的身体,陆荞又惊又惧,还想试图去扭门把手,手腕被扯着拉开,另一只大手握上门把手,三两下当着陆荞的面将门锁上。
“几年不见本事见长啊,竟然还学会逃了,不过你这咬得不够深,伤好之后估计连疤都不会留,你要是想要我放手,至少得打断我的四肢,掰断我的牙齿,再把我的眼睛戳瞎,鼻子割掉,省得我顺着你的气味又找上来——”
蒋炽紧贴在陆荞身后,语气轻松地慢慢说着,陆荞却越听越心惊,眼眶发酸,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你疯了……”陆荞颤声道。
蒋炽听了却笑起来,阴恻恻地,嘴唇翕张间擦过陆荞的颈肉。
“我什幺时候正常过?”
话音落下,蒋炽突然发难,大手一撩扯起陆荞的裙摆,本就是开叉的礼服裙样式,很轻易就被撩起到腿根,陆荞剧烈挣扎起来。
“不要!我……我结婚了呜嗯——”
蒋炽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大掌顺着腿根摸上去,带来阵阵瘙痒,被触碰过的皮肤都跟着火似的发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