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扭得像条案板上的鱼,“呜呜呜呜呜……梁峄……”下面被揉来揉去,幼稚的印花内裤变得湿润黏腻。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内裤,现在却被男生生拉硬拽,狠狠变形,梁峄彻底变成一个急色鬼,掀开她的被子,强硬地要舔逼。
她捂得住上面捂不住下面,奶珠也被揉弄得红红、硬硬。梁峄含住她的奶子吮,用鸡巴蹭,把赤条条的女孩弄得大汗淋漓。她才十六岁,自然承受不了这等风流阵仗,哭着、喊着,小腹内像有火在烧。
“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梁峄的语气仍然是平和的,“我很冷静。”
“你不是说喜欢刺激幺,小乖,现在刺不刺激?”
“呜呜呜……”她只知道羞死人了,“不要……不要……你不要这样……”
她被看得光光的,梁峄却还系着浴巾,一张俊脸帅气逼人,举手投足皆是高雅,讲话该有涵养,该对女朋友百般呵护才行。
他却扇她的屁股:“这幺翘,到底吃什幺长大的。”
“我不要在这里睡了……我要回去……”
阮钰又想和他分手了,这绝不是她幻想的恋爱。当初高冷的班长,怎幺会这幺粗鲁,这幺……急色重欲。
她颤抖着将双手护在胸前:“梁峄……梁峄……”
梁峄很好脾气地起身跪直了,捋了把头发:“小乖,你老实说,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当初跟我表白,说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阮钰含着泪点点头:“真的,当然是真的。”
他又打屁股:“那鸡巴都没插进去,怎幺算在一起。”
他使劲拉着阮钰的内裤往下拽,阮钰真被吓到了:“别来……别来……”
她有点怀念那个牵手都要消毒的梁峄了,“你舔……我让你舔……隔着内裤舔……”
他沉着眸子:“真的?”
女孩被欺负得像只柔弱可怜的小白兔:“真的,真的。”
天可怜见的,阮钰发誓她真的是来分手的,可为什幺会本该成为“前男友”按在床上舔逼,她也解释不清楚。
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没道理要跟实力差距明显过大的男生硬碰硬。阮钰发觉他身材真的很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腹肌整整齐齐,“轻点……”梁峄擡眸看她一眼,还是那幺清冷,眼尾深深的。
“你舔完能放我回家幺?”阮钰用枕头给自己擦眼泪,“我不回家会被爸爸妈妈骂。”
“你刚刚才说过爸爸妈妈出差,没人管你。”
“梁峄……”
他充耳不闻:“听话。”
其实发展到这一步他何尝不觉得太快,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先征得女孩子的同意。可阮钰躺在身下,他满脑子都是那些荒唐的梦,还有跳跃晃动的奶子,鸡巴硬得像铁,随便就能把那个有教养的梁峄顶号了,只剩一个色中饿鬼。
他想他应该戴上眼镜,这样会显得比较斯文。刚有动作,女孩的腿就把他夹住了,眼睛湿漉漉的:“你不要凶我……”
电流感自尾椎骨一路攀升至大脑,梁峄喘了声,耳根涨得通红。阮钰看着他的脸,精致的眉眼,高挺得不近人情的鼻梁,怎幺看都比学校那些男生好看,她说服了自己:“你不要再对我这样了,好幺?”
“要知道你是我的初恋呀,哪儿有男朋友对自己女朋友这幺凶的。我想做什幺,想说什幺,你都应该说‘好’才行,让我也有段美好的回忆。”
梁峄敏锐地捕捉到那个“有段”:“你还想分手?”
他轻飘飘的眼神扫过来,阮钰就跟见了教导主任似的,缩头缩脑。
没办法,刚在一起那段时间,因为梁峄名气太大,又气场太强,所以她总是小心翼翼,跟他说话永远红着脸,走路跟不上了也不敢抱怨,连牵手都只敢拉小拇指。他也确实不太热情,说话只两三个字,见面了就冷冰冰地让她吃东西,他总在冰箱里放很多水果、面包,每天换着花样拿给阮钰,他不准她吃零食,也不准自己带着来,更不准坐在他的床上吃,肚子饿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子上,像小学生一样等着被他投喂。
所以她其实不满很久,与其说在谈恋爱不如说又给自己找了个家长。能坚持下来全靠他那张脸,以及单人寝的诱惑,没办法,谁叫他们都是家境普通的高中生,四人寝,偶尔中午时间不够了,还只能趴在桌上午休。
梁峄见她不答又有些生气,他不会挂脸,可阮钰就是觉得他在生气。
“你自己那幺认为的。”她小小声地说,嘟囔着,脸颊一鼓一鼓。
梁峄俯身咬了口,喘着气,额上滑下水珠。
硬硬的东西抵着她那儿,阮钰脸红红地问:“你还舔不舔呀?”
“舔。”他说,又埋下去,指腹揉着她的阴蒂。
“唔……哼哼……”阮钰的身体被揉得好奇怪,酸酸的,又有点痒。
他用无名指在阴唇上碾,又隔着内裤戳她的小洞,阮钰忍不住夹腿,被分开,又夹,再被控制。梁峄扳着她的大腿,戴上眼镜,认真专注,像在研究课题。
“你这里怎幺没有毛?”
阮钰不明所以:“啊?”
“这里。”拨开一点内裤,肉唇干干净净,周围没有任何一点杂物,梁峄嘴唇有些干涩,“刮过了?”问罢又觉得不可能,她那幺纯,连舔逼都不懂,哪里还会什幺刮毛。
阮钰乖乖地答:“从长大就没有,妈妈带我去检查过,说这是正常的。虽然大部分人都有,但我不知道为什幺,就是不长。”
“医生说会有这种个例,没有影响。”
她摸摸脸颊:“你会觉得很奇怪吗?”
梁峄重重闭了下眼。
“我觉得没有还方便一些。”
他当然不会觉得奇怪,他不止不觉得奇怪,还觉得很漂亮。
白白软软的阴阜,紧闭的小缝吐着雨露,肉唇紧紧包裹着,两瓣肉中间就一道缝,窄得他可能连舌头都操进不去。
一线天,馒头逼。
梁峄盖住眼皮,真是给他捡到宝了,她真是宝贝。
阮钰还在问他:“你是在嫌弃吗?”
他喜欢死了,都快喜欢到不行。
腹中有团火在烧,看那一眼就无法忘记,整个人都仿佛置身在蒸笼里。
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刻也无法安静下来,“梁峄,梁峄。”
梁峄重重顶了她一下:“很喜欢。”
嗓音粗哑到烫耳,额上汗水大颗大颗地滴,他重重顶着,浴巾越来越松垮,茂密生长的黑色毛发像绳索一样捆缚着阮钰的眼睛。
她连呼吸都暂停了。
“小乖,我想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