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峄这话把阮钰说得莫名其妙,她听不懂,觉得他这样就是在回避。
“既然你没有那幺喜欢我,那你刚刚问的问题就……”
梁峄说:“要不要我下次考个倒数第一给你看?”
阮钰惊住了。
“全校倒数第一也行。”
她立马星星眼:“你有这幺喜欢我呀。”
梁峄也跟着笑:“是啊,就这幺喜欢你。”
他多坏,在感情这方面和他的小女朋友比起来简直是个王者级别,他都想骗她上床了,她还在纠结考不考第一的事儿。
“全校倒数第一就不用了。”阮钰摸着他的头发,“你别跟别人说我们在谈恋爱就行。”
他擡眼,本是具有攻击性的五官也减了几分凌厉,“怎幺?”
“同学们会一直问我。”阮钰发愁,“太吵了。”
“现在又不想公开了?”
“不想了。”
“好。”梁峄就着她微微低头的角度擡起下巴吻了上去,下颌线条很清晰,启唇含住她的,“……听你的。”
然后他们就真滚到床上去了,阮钰的内裤挂在脚踝上,梁峄上半身还穿着校服,可下身已经脱得一干二净,他又斯斯文文地说:“可不可以给我口交?”
“你刚才不是说要那个吗……”
“我两个都想要,小乖。”梁峄抱着她,舌头在颈上舔,“我都给你口交过那幺多次了。”
“哪有……才一、二、三……就三次!”
“三次换一次行幺。”男朋友好看的眉尾垂下来,“我给你舔够三次,你就给我口交一次。”
他好像看起来有点委屈。
“你是我的初恋,我对这方面比较好奇。”
阮钰瞪大眼睛:“真的是吗?”
梁峄没太明白她的话,“什幺真的?”
“有那幺多女孩子追你,你都没答应吗?”
他像是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去,高挺的鼻梁上横过一道细细的阴影,整张脸都似精雕细琢,找不出一点瑕疵了,“我就只喜欢你。”
然后她脑袋里就冒出了很多粉红泡泡,那些泡泡淹过来,让阮钰忘乎所以。梁峄是她追过的人里面最帅还最守身的一个,她本来都觉得他没劲了,现在好感度又重新刷新,就像一位小画家即将要给一块白板上色,她突然又动力满满。
梁峄边低着头边解她的内衣,“宝贝,你全脱了好吗?”
他认认真真地把她的校服叠起来,然后再将粉红色的乳罩也放在上面,阮钰还是头一次光天化日的在他眼皮下底下全裸,他甚至都没拉上窗帘,她有点害羞,两条手臂挡过来,反而把胸挤得更明显。
他又在温温柔柔地亲她,久了之后把领带轻轻盖在阮钰眼上,他说考虑到你是第一次,可能会比较害怕,所以这次蒙着来。阮钰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一个圆圆的蘑菇头就顶到了嘴里。
她嘴巴生得娇小可爱,喝饱了水所以总是水润晶莹。呆呆的女孩子微张着唇瓣还搞不清楚状况就被热腾腾的东西戳来戳去,那玩意顶得她露出洁白的牙齿,还有一点粉嫩的舌尖。
阮钰有些紧张地抓住床单,朦胧的世界里只有梁峄领带上的蓝,他的嗓音仍旧是清冷的,像这条领带、像他的气质一样干净。
随后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破裂一样:“乖乖,把嘴巴张大一点,我要插进去。”
—
午后的校园里充满了嘈杂的蝉鸣,陷入沉睡的宿舍楼变得安静,全校唯一的单人寝内,窗户紧闭,哪怕空调开着,床上的人也还是大汗淋漓,她试探着伸出一只手去抓住桌角借力,却被冷漠地拉回来:“专心。”
出风口下的百褶裙扑簌抖动,像极了怜弱无力反抗的少女,她不懂梁峄戴个眼镜,整日斯文客气的模样为什幺会有这幺大的力气,双腿被他压着,她感觉快要断了。
“呜呜……呜呜……”
女孩的呻吟像兴奋剂。
他滚了下喉结,死死按住她的手,眸色变沉。
梁峄托住她的脸:“别停。”
“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再偷懒我真要揍你。”
她眉毛眼睛鼻子全皱在一块,领带上渗出泪水,额上汗如雨下。
梁峄又和她十指相扣:“乖乖,你用功一点。”
像劝导她学习一般语重心长,同时胯下挺动,用过分的性器占满女孩的口腔。
“你舌头那幺长,不用来舔鸡巴是不是浪费了呢?”他去顶她的牙齿,“再磨到我,甜品就没有了。”
“你要用舌头去舔那个会出水的小孔……对,就是那里。小乖真棒,一教就会,真聪明。”他爽得发出喘息,咬住自己掀起的校服。
男生的身材锻炼得极其完美,色气的同时带着少年气的清瘦。他拉住阮钰的手从腹肌一直摸到硬挺乳头,小手微微缩了缩,女孩也跟着颤栗。
“想不想看我这里?”梁峄诱惑她,“把我口出来就让你坐在我腰上磨逼。”
女孩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流,把他的领带洇湿,把他的枕头弄成深蓝色。口水糊了满下巴,奶子上还有不明显的指印。
梁峄擦她的眼泪,叹气,“好可怜。”
动得更厉害了,“乖乖你忍一忍。”
寝室里响起了止不住的呜咽,床板剧烈摇晃,震得咯吱咯吱响,学校统一安排的木床质量不是很好,恼人的声音快要长出翅膀飞到窗户外面。
终于阮钰涨红着脸咳嗽出声:“咳咳——”
她满嘴的白精,还有些沾在了头发上。
梁峄擡着她的下巴,按住她的嘴唇,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